“我们已经到哪了?”
正在隆隆下行的封闭舱中,里昂询问道。
距离他们下沉已经过去了足足半个小时,但封闭舱外的景象却还是一成不变的无尽岩石壁垒。
汉克还是一如既往地沉默,艾达王则在闭目养神。
“还早着呢。”
只有克劳萨回答了里昂的问题。
“根据仪器显示,我们至少还得再过一个小时,才能进入那片被扫描出来的地底空洞。”
“好吧。”
里昂耸了耸肩,开始了最后一个小时的放松。
不过虽说是放松,但小队四人实际上依旧在仔细浏览着手中的那份文档资料关于那些太空死灵兵种的资料。
最基础的死灵武士,作为重型步兵单位的不朽者,担当着霸主近卫的巫妖卫士,有着“银河最强狙击手”称号的死亡之印。
还有种类繁杂的各式冥工构造体。
他们将要面对的,是银河系中最恐怖的势力之一。
一小时后。
封闭舱外原本一成不变的景象终于出现了变化。
原本的岩石层,正在逐渐被某种偏黑色的类金属物质所取代。
其中隐约还流淌着幽绿色的能量脉络。
这意味着,众人即将抵达目标位置。
一支沉默不语的汉克终于开口了,向其他人再次重申了一遍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标。
“我们是侦查部队,不需要和敌人硬碰硬,只需要在那片遗迹外围安置扫描设备,并记录下周遭环境即可。
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小队也进入了这片空洞局域,会分散开进行任务。”
话虽如此,但其馀三人神色还是十分凝重。
在这种完全未知的遗迹中进行探索,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封闭舱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阻碍,一头扎进了下方那片巨大无比的空洞局域。
通过观测玻璃,小队四人能清楚地看见,一片黑色中夹杂着点点绿色印记的巨大遗迹,正静静地屹立于岩层之上。
其规模之大,虽说比不上一座巢都,但占地面积也绝对有近十万平方公里。
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沉眠着多少太空死灵。
“做好准备,即将降落。”
小队四人全部站起了身,封闭舱底部喷射出反推火焰,缓缓落地。
随着舱门的打开,踏出封闭舱后,太空死灵墓穴遗迹的宏伟气息更是扑面而来。
但这股宏伟之气中,却又夹杂着一份诡异的寂静。
饶是身着战甲,小队四人还是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气正在席卷他们全身。
“不要愣着,快行动。”
汉克第一个反应过来,开始指挥着封闭舱中那十只追击者,将各种复杂的仪器搬运到地面。
“地表的那次扫描只能探测出这个空洞的大致情况,我们得进一步扫描,绘制出详细的地图,以便后续大部队的进入。”
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汉克的话才会稍微多一点。
按照不揍将每一台探测仪器都给打开后,小队四人任务的第一步才算是完成了。
一股股微弱的脉冲向整个地下空洞辐射而去,配合着空洞其他位置的小队,一张详细至极的地图正在被绘制出来。
看着正在全自动运转的机器,队长汉克也就给小队成员下达了另一个任务目标。
那就是收集空洞中的那些黑石造物。
倒不如说,这些黑石,其实才是联盟这次大张旗鼓行动的最主要目标。
“亚空间,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一边用各种工具收集着从岩壁上不规则生长出的黑石矿物,里昂一边小声嘀咕着。
虽说自从添加联盟后在各个世界执行了许多次任务,在“阿凡达”世界打过纳威人,潘多拉野兽,在“环太平洋”世界面对过先驱文明和那些巨型生物兵器。
在战锤世界还打过绿皮兽人,泰伦虫族,基因窃取者。
但对于亚空间和传说中的“混沌”,里昂等人还真没见识过。
“想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只管完成任务就行,而且资料中也说了,这些黑石能在某种程度上压制亚空间的影响。”
克劳萨一心多用,一边控制着被普拉卡寄生虫所寄生的独狼开采矿物,一边自己也没闲着,时刻观察着周边的情况。
就连艾达王也告诫似的说道。
“别成天当好奇宝宝。”
从前当多面间谍的经历让艾达王清楚,有的时候,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才是上策。
“好吧好吧,就当我多嘴了。”
里昂重新埋头开始苦干。
在十只追击者的协助下,很快,大量黑石矿藏就被挖掘并堆积到了一块。
“那墓穴遗迹怎么到现在都没动静?”
稍作休息时,里昂抬头看向远处的宏伟遗迹。
由于太空死灵建筑材料的特殊性质,他们所使用的扫描仪器没法穿透。
所以,直到目前为止,联盟的部队依旧对墓穴遗迹内的情况一无所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那遗迹里盯着我们。”
“乌鸦嘴。”
艾达王用慵懒的声音回道。
耸了耸肩,里昂正要继续挖掘黑石。
那股被盯上的感觉却愈发严重了起来。
就仿佛,有某种生物正在他们周边的某个位置,伺机查找机会猎杀他们。
而里昂,选择相信自己的这种感觉,在过去,这种感觉就曾救过他不少次。
“我们被盯上了,小心四周。”
里昂并没有急着轻举妄动,而是在秘密通信频道中向小队的其他三人告知了自己的那股特殊感觉。
“位置?”
“具体位置不确定,但能肯定,对方已经离我们很近了。”
由于里昂使用的是紧急通信频道,其他人并没有过多追问。
而是一边维持着正常的动作,一边飞速沟通出了应对措施。
克劳萨悄默默地来到了那堆探测仪器前,扫了一眼屏幕后立刻说道。
“探测仪没发现任何敌对目标。”
“不,绝对有某个东西已经盯上了我们。”
里昂语气坚定,与此同时,那股被盯上的感觉依旧在愈发强烈。
就好象,已经有一只机械利爪正向他伸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