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牧,还真是会收买人心。”
吕高阳的办公室里,陈菊刚汇报完新情况,立马就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要不我们也给这个小同志捐一点?”
陈菊试探着问道:“秦市长能收买人心,我们其实也可以的,这样的话,免得其他同志觉得我们作为市委领导如此的冷漠。”
“不用。”
吕高阳却是摆了摆手,道:“这个时候捐,倒是显得我们东施效颦了,好人全让他秦牧做了。”
“我们不捐,这就是态度,就是要跟秦牧做出截然相反的态度来,不然的话,我们的脸,往哪里搁?”
吕高阳清楚的很,这时候还捐款,市委市政府的人只会觉得,这是秦牧的影响力导致的,而不会记在他吕高阳的头上。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不捐。
他吕高阳不捐,其他的人,谁还敢捐?
本就是要斗到底的死敌,吕高阳可不会让对方占半点的便宜。
“书记,那听您的。”
陈菊自然不会有意见,满口答应了下来。
“这个秦牧,还真有些不好下手。”
吕高阳淡淡的说道:“从常规的手段上来看,金钱和美女,对他而言,只怕没什么作用,京城大院子弟出身,见多识广,从他在江州的所作所为来分析,是个硬骨头。”
毕竟,秦牧但凡在金钱和美女上有什么需求,那在江州,肯定就能得到极大的满足,那省纪委早就将秦牧拿下了。
一个能扛过省纪委轮番调查的人,绝对是挑不出毛病的。
在这种情况下,东州这边想对他下手,也只能另寻他法。
“书记,手段有很多,但不好用,秦市长来东州,只带了个秘书,什么手下都没带,这让我们的操作空间很有限。”
陈菊略带无奈的说了一句。
班底越多,手下越多,那破绽就会越多,偏偏这位秦市长是孤家寡人一个,自然难以一击毙命。
“陈菊同志,这些方面难以入手,那就想办法给秦市长的工作埋雷嘛!”
吕高阳淡淡的说道:“要学会发散思维,南江是秦牧的工作重点,他不是要在环境保护工作上下功夫吗,你就想想办法,如何给他的工作使绊子。”
“眼下,南江是秦牧的大本营,那就让他去折腾,但南江是我们经营的,你跟王红商量商量,根基还在,大事做不了,做点小动作还是足够的。”
懂了!
在秦市长最重视也是最得意的方向下手,才能有最大的杀伤力。
给王漫妮捐款的事情虽小,但却在市政府里掀起了一定的波澜。
有夸的,也有批评作秀的。
任何一个事,都有两面性。
做与不做,也会有完全不同的效果。
夸的人,自然是觉得秦市长对待下属,有仁慈之心,能伸出援助之手,非常不容易。
批评作秀的,自然是觉得,现在困难的家庭多了去了,就人家生个病,你都要捐款,这不是作秀是什么?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吕书记那边毫无动静,官场里最不缺乏跟着权力走的人,作为绝对权力的一把手,吕书记的态度,就是最好的方向。
在紧跟一把手的情况下,自然是给了很多人批评市长作秀的底气。
秦牧倒是没怎么在意,他一直认为做一件事,想做就去做了,遵从内心的决定就好。
王漫妮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同志,但确实有困难了,那就简单帮一下,做永远比不做要好。
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