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胜!”
“谢长胜!”
“谢长胜!”
当裁判长老那声震撼的宣告,响彻整个通天擂台广场时,“谢长胜”这个名字,便如同燎原的野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整个青阳郡!
以附属宗门的弟子身份参赛!
独臂之身,连败天骄!
决赛之上,当众筑基!
最终,在一场惨烈到极致的血战之中,斩断了金虹谷第一天骄的本命灵剑,夺得了最终的魁首!
他的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迹,已经远远超出了“黑马”的范畴。
在那些说书人和好事者的口中,被迅速演绎成了一段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史诗!
一个出身底层、身有残疾的少年,凭借着不屈的意志和手中的剑,一步步逆天改命,最终登临顶点的故事,永远是人们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这一刻,谢长胜,名动青阳!
与此同时。
金虹坊市所有的赌坊之内,都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金融大地震”!
当谢长胜获胜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入各大赌坊时。
所有赌坊之内,先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便是山崩海啸般的哀嚎、咒骂,与不敢置信的尖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顾剑心怎么会输?!”
“我的钱!我把全部身家都押在顾剑心身上了啊!”
“赔钱!快赔钱!老子押了谢长胜赢!一赔二点五!快把灵石给我!”
无数押注了顾剑心的赌徒,血本无归,捶胸顿足,哀嚎遍野。
而少数几个抱着侥幸心理,或者说被那高额赔率冲昏了头脑的“幸运儿”,则在一瞬间,体验到了一夜暴富的狂喜!
那些开设了“谢长胜夺冠”这一超高赔率盘口的赌坊管事们,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看着眼前那天文数字般的赔付帐单,双腿都在发软。
几家底蕴稍差的小赌坊,因为根本无法承担这巨额的赔付,坊主甚至连夜卷款跑路,直接宣布破产!
整个金虹坊市的地下金融秩序,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片史无前例的混乱与恐慌之中。
……
清风门的驻地之内,早已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林风等人激动得又蹦又跳,互相拥抱,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而在最深处的密室之中。
谢柔站在那张石桌前,看着眼前那本刚刚统计完毕的、记录着最终收益的帐册,她那握着笔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斗。
“家主……我们……我们赢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哭腔。
那是激动到极点,喜悦到极点的哭腔!
她指着帐册上的最后一栏,声音颤斗地向着正在通过特殊传音法螺与她沟通的谢长胜汇报。
“家主!扣除我们所有的成本,我们这次通过上百个账户,进行的这次堪称疯狂的金融豪赌,为我们谢家,带来了超过八百万下品灵石的纯利润!”
“八百万!”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赌徒因为无法支付灵石,而抵押给我们的丹药、法器、天材地宝等实物!其总价值,保守估计,也超过了一百万灵石!”
这笔财富,是什么概念?
一个像清风门这样的末流宗门,一整年的全部收入,也不过十万灵石左右。
而他们,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赚到了足以让一个中型宗门都眼红到发狂的恐怖财富!
这笔财富,足以将谢家的整体实力,在极短的时间内,向上硬生生地拔高一个大层次!
“八百万,勉强够我们完成‘工业化’改造的第二阶段了。”
识海中,谢凌风那波澜不惊的、资本家式的“冷静”口吻,再次响起。
“小子,柔儿,你们要记住,金融收割来的快钱,终究是无根之萍。真正的强大,是创建能够自我造血、自我循环的‘魔道实业’之上。”
他借此机会,再次对谢长胜和谢柔,灌输着他那套独特的“魔门发展经济学”。
擂台之上,正在接受宗主亲自治疔的谢长胜,一边享受着那精纯生命能量对伤口的滋润,一边通过神念,向密室中的谢柔,下达了后续的指令。
“柔儿,这笔巨款,立刻分成三部分。”
“第一部分,三百万。不计代价,通过黑市,疯狂扫货!购买一切能提升我们家族硬实力的战略物资!高阶符录、阵盘、炼器材料、稀有丹方,只要有,全都要!”
“第二部分,四百万。用最安全的方式,运回谢家村!告诉铁牛,‘魔道产业链’的升级计划,全面激活!我要在半年之内,看到我们的第一座‘血炼魔钢’高炉,和第一条‘白骨丹’生产线!”
“最后剩下的一百多万,连同那些实物,全部用来在金虹谷周边,以各种傀儡商会的名义,收购矿山、土地、商铺,为我们谢家未来的‘出山’,布下第一批桥头堡!”
“是!家主!”谢柔领命,激动地离去。
一个庞大的、以谢家为内核的黑暗帝国,已经初现雏形!
而就在金虹谷宗主为谢长胜疗伤完毕,并当着数十万人的面,宣布要即刻带他前往禁地“剑冢”,挑选本命法宝之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一直隐忍不发,脸色阴沉如水的张元山长老,突然从座位上冲了出来,对着高台之上的宗主,“噗通”一声,悲声泣血地跪了下去!
“启禀宗主!弟子有惊天冤情要报!”
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与疯狂!
他伸出手指,遥遥指向那个正被宗主扶着,享受无上荣耀的谢长胜!
“此子,谢长胜,身负魔功,与魔道妖人勾结,其心可诛!请宗主明察啊!”
他,选择了在最后时刻,图穷匕见,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