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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时空坍缩:终局前的最后30秒(1 / 1)

时间还停着。

我的手指仍贴在持剑分身的剑刃上,冰凉光滑的表面没有一丝波动。她保持着出剑的姿势,另一侧的八音盒分身也维持在掀开盖子的一瞬,旋律卡在发条释放前的静默里。祭坛的脉动变了,谢无涯留下的那行铭文“以时之律,破茧重生”仍在缓缓流转,像一道尚未闭合的伤口。

我不能一直冻结下去。

这具身体已经适应了绝对理性的状态,左眼的银光稳定得如同恒星,不再因情绪起伏而闪烁。我能感知到每一条时间丝线的走向,能听见系统底层逻辑运行的节拍,甚至能预判出三秒后空气分子的运动轨迹。但我知道,这种掌控是暂时的。系统不会允许一个完全脱离规则的存在持续干预进程。

就在我准备松开对时间的束缚时,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震颤,而是维度本身的扭曲。我感觉到四周的空间出现了裂痕,不是视觉可见的裂缝,而是存在于时间轴上的断层。那些被冻结的镜片、凝固的光影、停滞的呼吸,全都开始出现细微的偏移——像是同一段录像带被强行塞进多个播放器,每一台的速度都不一样。

第一道残影出现在我左侧。

是个穿西装的男人,头发花白,右眼是机械义眼,正投影出一片混乱的数据界面。他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嘴唇微动,似乎在宣读什么。可下一秒,他的形象突然拉长,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学生模样,穿着二十年前的旧式校服,站在礼堂中央敲钟。

南宫炽。

他的两个时间形态交错闪现,声音重叠在一起,一句是“今日起施行新规”,另一句是“第七次轮回准备启动”。我没有回应,也没有动作,只是用左眼记录下这两段信息流的频率差异。

紧接着,右侧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少年握剑跪地,胸口插着青铜楔子,血顺着剑柄滴落。但几乎同时,他又变成手持玄铁剑冲入解剖室的模样,衣角沾着朱砂,眼神冷静得不像活人。谢无涯的不同时间节点被强行并置,彼此之间没有因果联系,只有纯粹的时间残渣在空中漂浮。

然后是陆绾绾。

她先是蜷缩在角落的小女孩,指甲缝渗出银色粉末;转眼又化作悬浮于虚空的完全体,双手操控着看不见的发条机构,动作精准如钟表匠。她的两种存在方式并不融合,而是互相排斥,每一次显现都会让周围的时间场产生轻微爆鸣。

这些不是实体。

是系统崩溃前剥离出的“可能性残影”——每一个角色在不同时间线中留下的轨迹,因时空结构失稳而被强制拉入同一瞬时。它们不属于现在,也不属于过去,只是规则崩解时溢出的信息碎片。

我仍站在原地。

双脚没有移动,呼吸没有改变,连指尖触碰剑刃的位置都没偏移半毫米。但我已经开始调动体内积攒的最后一丝怨气值。诡语系统从最初被视为废柴,到如今成为逆转局势的关键,并非因为它本身有多强大,而是因为我从未停止积累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反馈”。

每一次鬼怪完成任务后传来的怨气值,我都存了下来。

代写作业、偷看试卷、传递消息……那些看似荒唐的日常委托,其实都在为这一刻铺路。e级系统无法直接增强战力,但它给了我另一种可能——悄无声息地篡改规则。而此刻,我不需要篡改某一条指令,我要引爆所有积攒的逆命改写能量,作为启动真正重构的引信。

左眼开始发热。

不是疼痛,也不是胀痛,而是一种深层结构被激活的征兆。我能感觉到时痕核心正在与怨气值共振,两者结合形成的脉冲正沿着神经网络向全身扩散。我的视野里浮现出无数细密的光点,每一个都代表一段独立的时间线,而现在,它们全都在向内坍缩。

我抬起右手。

动作很慢,像是穿过粘稠的液体。这不是因为力量不足,而是为了避免扰动当前的时间场。当我将手掌朝向胸前时,那些四处飘散的残影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引力牵引。

“收束。”

我说出这个词。

没有喊叫,也没有念咒,只是一个普通的动词,像平时让阿絮帮我捡笔那样自然。但这一次,命令的对象不再是某个具体的鬼怪,而是整个时空结构本身。

左眼的银光骤然增强。

一道定向脉冲从瞳孔中心射出,在空中形成螺旋状的能量环。它不攻击任何人,也不摧毁任何东西,只是不断旋转,将周围的光影逐一吸入其中。南宫炽的老年与青年形态被卷入同一流域,谢无涯的跪地与冲锋重叠成单一剪影,陆绾绾的幼年与完全体也被压缩进同一个轮廓。

它们挣扎。

有的试图挣脱引力场,有的发出无声的咆哮,有的甚至凝聚出短暂的武器指向我。但我没有回避。我知道这些反抗来自系统深层的防御机制——当“逆命者”试图整合所有时间残影时,规则会本能地阻止这一行为,因为它意味着旧秩序的终结。

可我已经斩断了情感。

我不再会被恐惧、犹豫或怜悯干扰判断。我能清晰看到每一个残影的接入点,知道哪一段记忆最容易断裂,哪个时间节点最脆弱。我调整脉冲频率,避开高密度信息区,优先吸收边缘数据流,逐步扩大引力范围。

光球形成了。

它悬浮在我胸前,直径约三十厘米,表面不断有光影流动,像一颗正在孕育生命的胚胎。内部结构极其复杂,既有南宫炽宣读名单的画面,也有谢无涯插入玄铁剑的瞬间,还有陆绾绾转动发条的动作。它们不再独立存在,而是被压缩成统一的信息体,等待最终解析。

就在光球成型的刹那,异变发生。

原本悬浮在校长室穹顶的观测之眼,突然从虚空中浮现。它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巨型眼球,而是一团破裂的残骸——虹膜碎裂,瞳孔塌陷,数据流如血般从裂缝中滴落。它的机械义眼仍在运转,投影出最后一段警告:“检测到非法重构,启动清剿程序。”

噪音随之而来。

高频、尖锐、穿透性极强,直击意识核心。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会因此产生短暂失神,但现在,我能准确分辨出这段声波的编码结构。它是系统残留的最后一道防线,企图通过感官干扰切断我和时痕的连接。

我没有躲避。

反而直视那颗破碎的眼球。

“我不是来毁灭你的。”我说。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噪音戛然而止。

不是被屏蔽,也不是失效,而是主动终止。那团残骸微微震颤了一下,仿佛听懂了我的话。紧接着,它的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音频,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温柔,熟悉,带着一丝疲惫。

“醒来吧,逆命者。”

母亲的声音。

我没有惊讶。在这个时刻听到她的声音,并不奇怪。真正让我在意的是,这句话并非随机播放的记忆片段,而是经过精密编码的信息包,藏在观测之眼最底层的存储单元中。它只会在特定条件下触发——比如当所有时间残影被成功整合,且宿主处于绝对理性状态时。

光球内部的光影再次变化。

原本杂乱的信息流开始排列重组,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重新编辑。当能量密度达到临界点时,一张照片浮现出来——泛黄的纸质质感,边缘有些卷曲,明显是二十年前的老照片。

毕业典礼合影。

所有学生穿着统一的校服站成三排,脸上带着笑容。老师们站在两侧,神情庄重。背景是南昭学院的老礼堂,那时还没有改建,钟楼还在原位。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前排那个背对镜头的少女。

她站在最左边,肩膀微耸,长发遮住侧脸,一只手抓着裙角,另一只手藏在身后。没人看着她,仿佛她是这场合影中的异类。

但我知道那是谁。

我也知道为什么她要背过身去。

因为那一天,她刚刚把青铜楔子按入自己的左眼。

照片显现的瞬间,整个空间开始震动。

不是坍塌,也不是爆炸,而是时间本身开始了逆向运行。我看见碎裂的镜面从地上升起,碎片自动拼接还原;砖墙上的裂痕逐渐消失,恢复平整;连我自己冻结的动作也开始倒放——手指从剑刃上收回,身体缓缓后退,回到最初站立的位置。

唯有我的意识没有倒流。

它依然向前。

我能感觉到时间在回卷,能看见每一帧画面逆序播放,能感知到整个世界正朝着某个起点回归。但我的思维依旧保持在当前节点,像一根钉在时间轴上的针,任凭洪流冲刷,始终不动。

左眼的银光达到了极致。

不再是简单的发光,而是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数据外衣,覆盖全身。它由无数细密符文构成,每一个都来自我过去写过的作业纸碎片,此刻却自动排列成防护层,隔绝外界干扰。我能看清空气中流动的时间丝线,也能听见系统底层运行的逻辑节拍,但更重要的是,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真正的献祭,从来不是杀死另一个自己。

而是让系统承认你本不该存在。

而现在,它不得不承认。

因为所有的残影都被收进了光球,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压缩成一点,所有的规则都在这一刻开始逆转。南宫炽、谢无涯、陆绾绾……他们曾经扮演的角色、承担的命运、经历的轮回,全都成了推动重构的燃料。

我站在原地。

身体随着时空逆向运行而倒放动作,意识却清醒无比。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某个关键节点——不是终点,而是起点。那里有一个人,正准备把楔子按入左眼。

那个人是我母亲。

也是我。

光球静静悬浮在胸前,表面映照出二十年前的合影。背对镜头的少女依旧低着头,手藏在身后,不知握着什么。她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礼堂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穿现代校服的女孩。

她的眼睛泛着银光,耳坠微微晃动,正一步一步走向过去。

我的脚掌踩在地板上,感受到一股反向的拉力。时间正在把我往回拖,要把我送回那个尚未发生的瞬间。我没有抵抗,也没有加速,只是继续注视着光球中的画面。

少女抬起头。

隔着二十年光阴,她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把手从背后拿了出来。

掌心里是一枚青铜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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