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刘兴还有些疑惑,直到这条路越走越熟悉,他眼中闪过一抹恍然之色。
“叩叩!”
许肆敲了敲县长的房门。
“请进。”县长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许肆带着身边的两人走了进去,县长见到三人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你们怎么过来了?”县长连忙站起身,他看了一眼刘兴,面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欣喜之色。
许肆也没兜圈子,直接从海下打捞出来的东西递了过去:“县长,这东西需要你来审批。”
县长刚开始还没当回事,随意的打开看了两眼。
等到看清楚许肆给他的是什么的时候,顿时面色一变,倏然站了起来。
“这东西你们从哪里得到的?”县长紧绷着脸,一连串地道:“除了这两颗黑珠,你们是否还采摘其他的了?”
许肆连忙摇头:“你放心,我知道采摘它是违法的。”
“但我也清楚,国家这两年需要研究海下生物,所以我只是采摘了两颗作为样本上交给你,若是国家想要研究此物,我可以带领我的团队采摘,但若是不需要,他们的位置除了我,也没人知道。”
县长深深地看了许肆一眼,见对方神色清澄,没有丝毫的动摇和隐藏,多半说的是真话。
他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下来。
要是许肆他们真的碰了这不该碰的东西,就算是自己也保不住他们。
县长将目光落在黑珠上,尤豫道:“这件事我会立马向上级申请,具体什么结果,我也不能保证。”
“但,”县长话音一转,“若是上面真的同意开采此物,将会给你拨款并同时成立项目组。”
他看了一眼许肆,试探的问:“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许肆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冲着县长道:“具体的事情还是等上级回复后再研究吧。”
“但是,我只说一句。”许肆顿了一下,眼中闪铄着炯炯地光芒,“除了我,没人知道这个位置。”
“若是上面想要采摘此物,除了我,其他人都做不到。”
县长自然听出了许肆的话外之音。
越是唯一,越是无可替代,就意味着价值越高。
许肆这是无形中加码。
他叹了口气:“这事我会和上面说的,有结果我会立马告诉你。”
许肆见状也不在多言,只是客套的说了句:“那就麻烦县长了,我们回去等消息了。”
说罢,许肆起身,便带着许二丫离开了。
刘兴跟他打了个招呼,却并未立马离开,而是等到他走后,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凳子上。
他不解的冲着县长问:“爸,不过是一件小事,你怎么表现的这么为难?”
县长听到他这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什么小事,这事情若是上报,恐怕会由省里出面。”
“若是真的是省里来人,恐怕许肆想要带领你们开采这黑珠就难办了。”
刘兴也不是愚笨之人,一听这话,反应过来:“你是说,到时省里会派专业的人来替代我们。”
县长没说话,但意思却很明显。
刘兴拧着眉,正要开口,却被县长抢先打断:“你也不用求我,尽管我们是父子,但是在工作上,我先是县长,我会按照流程向上级申报。”
“至于上级如何安排,绝非是我一个小县长能左右的。”
刘兴虽然知道县长说的是对的,但还是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你们没见过许哥的本事,除了他,其他人根本无法采摘。”
县长没说话,只是疲惫的挥了挥手:“我现在要立马给上级写一份报告,你先出去吧。”
刘兴虽然无奈,但也只能作罢。
许肆也并未着急此事,根据他的经验,国家绝对会批准这次申请。
他只要安心在家等待就好。
许肆带着许二丫回了家。
刚一进门,就看到林愉紧张的面孔,等到她看到一旁有些心虚的许二丫时,松了一口气,随后恼怒的提高音量,大喊一声:“许二丫!”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竟然趁着我不注意,偷偷溜出去,还跑到船上出海!”
若是平常去死人湾,林愉也就忍了。
毕竟许肆答应了,便能保障孩子们的安全。
可如今,许肆命令不让这两个孩子一同出海,许大妮消停在家里学习,这许二丫竟然偷跑出去。
这若是不管,长大以后还得了。
林愉说什么也要惩罚这丫头。
许二丫看得出林愉是真的生气了,她这时感觉到害怕了,连忙伸出手抓住了许肆的裤子,神色恳求道:“爸爸,救我!”
“我这次也没白去,我帮您不少事呢!”
许肆勾了勾唇,并未帮助许二丫,他俯下身掐了掐对方的小脸,笑道:“小丫头,也该让你知道做错事要付出代价了!”
说完,他冲着林愉道:“二丫就交给你了。”
随后,他将二丫朝着林愉推了过去。
林愉哼了一声,拧着二丫的耳朵,怒冲冲地道:“这次,我看谁还能救你!”
“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肆笑了一声,简单洗漱一番,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许肆睡的很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他才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林愉已经知道了许肆的作息,她明白对方是太累了,便没有打扰。
等到许肆睡醒后,立马将饭菜递了过去。
许肆吃饱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舒了一口气。
终于活过来了。
许二丫这时走了过来,冲着许肆做了个鬼脸,显然还在生气他昨天竟然将自己交给林愉。
许肆看着她的表情,面上笑意更浓。
他正要说话,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是经理!
许肆连忙将对方迎了过来,
他冲着许肆道:“这次的血鲳很不错,我算了一下,有六百斤,这东西虽然稀有,但算不得值钱的东西,每斤我只能给你按一块钱算。”
“一共六百块!”经理说着,利落地从兜里掏出了现金递了过去。
许肆欣然接受,毕竟这次出海,最值钱的不是血鲳,而是黑珠。
若是这东西真能开采,他们这一趟就不算白去。
“许肆啊,咱们是兄弟吧?”经理眨了眨眼睛,露出一抹讨好之色,“有件事,我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