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方阳摆摆手，“自研和外采并不矛盾。前期可以先用地平线的成熟方案，快速推向市场，积累数据和用户反馈。等大米自己的系统成熟了，再逐步替换。而且我现在是地平线的股东之一，左手倒右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顾云溪笑了：“你这算盘打得挺精。”
“那是必须的。”方阳得意道，“做生意就得这样，资源整合，利益最大化。对了，地平线那边的投资协议，你尽快让法务部门跟进，争取下周就把合同签了。”
“好的，我明天就安排。”
车子驶入市区，霓虹灯闪烁，夜色正浓。
方阳看着窗外的车流，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陈妍那边的情况，你也关注一下。如果日本政府真要对进口农产品加税，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你真打算去日本？”顾云溪侧头看了他一眼。
“嗯，该去一趟了。”方阳点点头，“陈妍一个人在那边撑着不容易，而且这次不是农协搞鬼，是日本政府下场，性质完全不一样。我得过去看看情况，必要的话，可以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什么特殊手段？”
方阳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之，岛国政府要是敢玩阴的，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顾云溪听出了他话里的杀气，也不再多问。
她知道方阳既然这么说，肯定是胸有成竹。
……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方阳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刷手机。
股吧里关于证券股的段子还在持续发酵，各种调侃的帖子层出不穷，看得他又笑了好一阵。
笑够了，他打开微信，给雷军发了条消息：“雷总，在吗？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雷军很快回复：“方总，什么好消息？”
“我刚投资了一家做智能驾驶的公司，叫地平线，技术实力很强，已经给好几家车企供货了。我觉得可以让大米汽车跟他们合作，把智能驾驶系统搞起来。”
雷军那边沉默了几秒，估计是在查资料。
过了一会儿，他回复道：“地平线我听说过，于凯是千度出来的，技术确实不错。不过方总，您投资这家公司，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考虑？”
“考虑很简单，就是看好这个赛道，顺便帮大米汽车补上短板。”方阳直接道，“智能驾驶是大势所趋，大米自研的话周期太长，不如先用成熟方案，快速推向市场。而且我现在是地平线的大股东，合作起来也方便。”
“明白了。”雷军很快理解了方阳的意图，“那我明天就安排技术团队跟地平线对接，看看能不能在下一代大米汽车上应用他们的方案。”
“行，就这么定了。对了，最近大米汽车的产量怎么样？”
“还不错，已经交付8万多台了，不过跟比亚迪、特斯拉比起来，还是有差距。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产能不足，工厂在加班加点生产，还是供不应求。”
“产能不足是好事，说明市场认可度高。”方阳鼓励道，“继续加油，我看好大米汽车的未来。”
“多谢方总支持！有您这样的股东，我们干起来也有底气。”
聊完工作，方阳又给陈妍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陈妍秒回：“还没呢，刚开完会。你那边几点了？”
“快十点了。你那边不是更晚吗？注意休息。”
“嗯嗯，我知道啦。对了，跟你说个好消息，虽然日本政府要加税，但我们找到了一个新的合作伙伴，是日本最大的连锁超市之一，他们愿意帮我们分担一部分税费。”
“哦？什么条件？”
“他们要求独家代理我们的部分产品，而且价格要给他们最优惠。我觉得可以接受，毕竟总比被政府卡死强。”
方阳想了想，回复道：“可以先谈着，但别签长期协议。我过段时间会去东京，到时候我们一起商量一个更好的方案。”
“真的要来吗？”陈妍发了个开心的表情，“那我现在就开始准备，到时候好好招待你！”
“行啊，那我可要验收一下你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
“什么学习成果？”
“嗯……日语啊，你在日本这么久，日语应该进步不小吧？”
“切，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日语确实进步了，现在日常交流完全没问题。对了，我还学了茶道和花道，到时候表演给你看！”
“好啊，我拭目以待。不过除了茶道和花道，有没有学点别的？比如……”
“比如什么？你说清楚！”
“比如日本料理啊，到时候给我露一手？”
“呸，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坏话呢！料理我也学了一点，到时候做给你吃。不过你要是敢嫌弃，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不给你吃！哼！”
方阳笑着摇摇头，打字道：“行行行，肯定不嫌弃，陈大小姐做的饭，就算是黑暗料理我也吃！”
“去你的！谁是黑暗料理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陈妍那边实在困了，才依依不舍地道了晚安。
方阳放下手机，心情不错。
投资地平线，大米汽车的智能化有了着落；陈妍那边虽然遇到麻烦,但也找到了应对办法；股市那边虽然证券股跌了,但天方控股稳如老狗……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推进。
想到这里，方阳满意地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方阳并不知道，就在他和周公下棋的时候，大洋彼岸的美股市场，正经历着一场血雨腥风。
苹果公司的股价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盘中一路暴跌，最终收盘跌幅定格在-996。
这个跌幅看着不算太夸张，但对于苹果这种体量的巨头来说，简直就是灾难级别的。
更要命的是，苹果这一跌，直接带崩了整个美股市场。道琼斯指数、纳斯达克指数、标普500指数全线飘绿，跌幅都在2以上。
那些跟风买科技股的散户们，看着自己账户里不断缩水的数字，心里那个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