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恭喜!”
“李义兄弟才来半年,便升官了,今后见了,也得叫一声巡守使大人了!”
一个力士对李义庆贺道。
李义笑道:“不过是试巡守使,当不得大人,大家都是兄弟,从前如何,今后还是如何便好。”
“今夜我做东。”
一名力士笑道:“今天你就不必破费了,下次吧,这次冉家,田家,还有葛家等几家,都有酒宴。”
李义闻言顿时顺水推舟道:“那就下次。”
李义这里,只有些面熟之人,简单的祝贺了一下。
其他几人那里倒是显得门庭若市。
力士们都去祝贺。
这次考功之后,升品有好几人,除了李义,都是豪强大户。
这祝贺的标准,自然也是不一样。
不过李义对此倒是并不在意。
升了试巡守使,今后李义便不是戊班中人了。
工作性质,还有工饷,都变得不同。
试巡守使,属正九品,工饷从力士的每个月两百四十制钱,涨到了三百二十制钱。
每日的工作,巡县,巡城,巡夜的工作,就不用按照固定时间,固定地点进行。
巡守使的工作,自由度更大一些。
哪怕不出城,在驱邪院内坐班也是可以的。
若是力士们有解决不了的妖邪任务,就可以通知巡守使们去解决。
李义想到:‘成了巡守使之后,今后的修行时间倒是能变得多一些。’
‘不过若是想要积功,那么就还是要在城内外到处搜寻妖邪,将其斩除。’
……
李义升了九品,他的名字便再次进入到了其他几家的视线之中。
田家。
田浦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本就入驱邪院晚了些时日,院中的一些力士好手,都被其他几家给招揽了。
这也就导致了,虽然他的实力更强,但是积功居然没有葛烨,冉遂多。
这次考功,他居然又没有被评上班头。
相比于试巡守使,这班头的实权显然要大得多,虽然都是九品,但却严重不同。
巡守使不过是一人独身,理论上有指挥力士的权利。
但是班头才是力士们的直属上司,一个班,满额十二名力士,二三十个候补力士。
这已经是一股不错的力量。
若是田浦成为了班头,手下顿时就能多数十个凭他驱使的人手。
这些力士,从前不管投靠了哪家,这今后都只能听田浦的命令。
结果这次他没选上班头,反倒是对手的冉遂,葛烨选上了,他手下的人手不仅没多,反倒是在丁,庚两班的人手,今后也没了。
屋内,田浦冷声道:“这次没担任班头,损失太大了。”
一旁的田兴说道:“真是让葛烨捡了便宜,若不是葛六郎死了,这班头的位置,该是大兄的才对!”
田浦冷笑一声道:“死得好,这葛六郎死了,至少断了葛烨一臂。”
“这可不是一个班头能补得上的。”
屋内,除了田浦,田兴,还有另外几人。
田广,田淑云也在其中。
他二人此前还以为有机会拜入度朔山,亦或者巽风无相宗,还期待过。
结果现实给了他们狠狠一巴掌。
这些时间,他们直接就成了受田浦驱使的工具人,出力不少,还没捞到什么好处。
田浦笼络其他力士,斩杀妖邪之后,还要出同等,甚至更多的制钱来补偿这些力士。
但是对于自家人,那就没那么大方了,狠狠的压榨。
田浦目光扫过田广,田淑云,微微点头。
他说道:“这次我积功升品,诸位对我的帮助我都记在心中。”
“今后我若能拜入上宗,定会将尔等也带在身边享福。”
田浦对田广,田淑云说道:“最近你两人辛苦了,田兴,稍后取几瓶丹药送过去。”
田广,田淑云连忙起身道:“多谢大兄。”
田广坐下后,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他心中暗道:‘我之猖兵损失过半,就给几瓶丹药,便打发我了?’
田广手中也有五十九品金行猖,但他不曾修练兵法,猖兵训练,战斗,战后修养都要逊色一筹。
加之为了给田浦立功,田广的这猖兵好用,自然要经常使用。
渐渐的,猖兵的损失自然也就多了。
田广心中叹息:‘人未走,茶便凉了。’
田浦对田淑云说道:“此次,我见那李义,也积功升品,做了试巡守使。”
“淑云,我知你与他关系不错。”
“可能拉拢他为我所用?”
田淑云比田广还惨,巡山猖死的也多,而且巡山猖不适合战斗。
田浦猎妖除邪之时,她自己还要亲自上阵。
这田浦给的好处,治完伤,都不够修行的,更不用说赚了。
田淑云闻言,挤出一抹笑容,说道:“大兄,这李义在驱邪院内天天巡夜,白天就在静室中。”
“我也许久不曾与他接触了,拉拢他,怕是也难做到。”
田浦微微颔首,道:“那你这几日就休息休息,去和李义聊聊,最好能拉拢他为我效力。”
田兴在一旁补充道:“若是不能拉拢他,至少也要从他那买些猖兵回来。”
“你和田广的猖兵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最近都不合用了,该补充些了。”
田浦点头道:“若是能买来猖兵,也是可以的,淑云,田广,你们买来的猖兵,我给你们出一半的钱,这猖兵今后也归你们调遣。”
田淑云和田广对视了一眼,都有一种同病相怜的苦意。
田淑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道:“大兄,我去试试。”
“但这李义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也是个面热心冷之人。”
田浦颔首:“要尽力,我等你的好消息。”
田淑云点头。
等众人散去之后,田兴对田浦说道:“大兄,若是淑云没拉拢到李义,也不曾购到猖兵,这该如何?”
田浦沉吟片刻,说道:“不能为我所用,又不愿助我,那就是敌手了。”
“听闻他积功速度也不慢,万一今后被旁人拉去,反而对我不妙。”
“我记得他巡夜时候杀过清河水府的巡河水尉?”
“对!”田兴道。
田浦冷声道;“他不是喜欢巡夜,炼猖兵吗?若是无法助我,就遣人给清河分水将军水府送信。”
“让水府寻机惩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