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点。
感觉室内空气过于浑浊,江辉来到店外抽起了烟。
哒哒哒——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江辉抬头一看——是一名身材丰腴的卷发少妇,看着还有点眼熟。
江辉暗暗思索,随即笑着点点头,“嗯,是我。”
那卷发妇人上下打量他,啧啧稀奇:“你真是大变样了呢~现在混得应该不错吧?”
“还行吧。”江辉现在这种层次、可没兴趣和这种六分的少妇多交流。
卷发妇人看着这个高中时期和自己有过暧昧的老同学,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对方身上有种不一样的东西,但对方不太想搭理自己的态度、让她实在没法多客套。
“嗯那你忙。”
江辉看着她进去的背影,嘴角微勾,“生了娃后,真是哪哪都变大了啊~可惜,嫁错人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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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
江辉重新进入店内,来到江光磊的旁边,看着桌面满而散的红钞票,俯身道:“刚不是还在做庄吗?怎么又跑来玩金花了。”
江光磊此时浑身发热,心率飙升,“这个刺激呀~现在四家都蒙一千多了。哥,我要不要看牌啊?”
江辉点点头,“看呗,牌好就继续。”
江光磊点点头,抓牌一看:一对10加一张k。
“真磨叽啊,到底跟不跟?”下家催促道。
江辉斜眼看向说话的人,“你急着输钱啊?”
说完,直接将江光磊面前的钱、数了二十张丢到中间,“两千,跟不跟?”
还在蒙牌的和其他看热闹的,都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小辉现在这么猛?”
“有魄力啊,估计是在外面赚大钱了。”
“江辉,现在在哪混呀,过完年带带我呗~”
“别吵,我这把可是大牌,别影响我注意力。”江辉说完,看向下家,“你跟不跟啊?”
那人想着蒙牌得一千才能过,属实有些大了,拿起牌一看:圈大。
郁闷将牌一丢,“妈的,倒也省钱了。”
他下家犹豫了下,蒙牌跟了手,再下家
江辉看到刚才的卷发少妇站在那人身后,知道是对方老公,虽然不算熟,但也没催促。
“看牌吧,不行就回去了。”卷发少妇皱眉道。
“别吵!”那男人烦躁地抓起牌。
卷发少妇心里憋着火,但又不好发作,在看到自己老公牌后,却又马上兴奋地瞪大了眼睛。
那男人手一拍桌,志在必得道:“我跟。”
轮到江光磊这后,他有些没了主意:“哥,这怎么办?”
正常赛金花,蒙牌再看牌后,单a都敢下注,原本他以为自己对10稳了,现在却是有些怂了。
江辉白眼一翻,看着桌子的钱,还没一天入账的零头多,怎么可能会在意,又从兜里掏出一万崭新的钞票——他回家前取了些现金。
“我懒得和你们耗,这是一万。”
见他直接丢到中间,下家与卷发少妇的老公都懵了。
下家犹豫两秒,抓起牌看,然后骂骂咧咧地将牌一撕,“妈的,碰到了鬼吧,一晚上都没运气。”
店老板见状,毫不在意,因为一会抽台的钱够他买几百副牌。
卷发少妇的老公又看了眼自己的牌,咬咬牙想找店老板先借现金却被他老婆阻止:“你疯了吧,这是一万啊!”
“烦不烦啊,死出去!”男人此时哪会放手,喊来了老板:“借一万,输了转你。”
那卷发少妇一脸阴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和对方干架一般。
店老板可不管这对夫妻如何,他能在这镇上开这种赌博性质的棋牌室,自然黑白都有罩着。
他数了数桌上那一沓没拆的一万后,点点头,“小辉,算他有一万,输了我直接给你,能信我吧?”
江辉无所谓地点点头,“那你得问他是不是开牌,不然我还得跟呢~”
“一万开你!”那男人是个赌狗,直接将牌甩了出来:一对7一张尖。
“yes!!”
江光磊一脸兴奋,就要将牌掀起,却被江辉按住了手,因为他看见那卷发少妇正心如死灰地流着泪——显然是知道要输了。
“运气不错。”
面无表情说完,将牌插进一堆乱牌里面。
“哥你干嘛啊!!”江光磊简直要疯了,这赌注可是有三万块啊。
江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道:“遇事莫急,这点只是小钱罢了,回去吧”
峰回路转,又有点扑朔迷离
看热闹的当是江辉两兄弟在演戏,卷发少妇的老公则是兴奋狂吼。
至于卷发少妇,她看着江辉刚才投来的可悲眼神,感觉到心被刺痛——自卑而又自怜。
“他一定是故意输的,他在可怜我!”
想到这,他抓起了那一沓没拆开的一万,并厉声道:“这一万我带回去留着给孩子交学费,其他的你爱怎么玩怎么玩吧!”
此时赢了钱的男人,点上烟呵呵一笑,一点不像之前那般凶恶,还多抓了些红钞票给她,“多拿点,我留一半就够用了。”
卷发少妇才不信他的鬼话,毕竟刚才对方都敢空口借钱,但她也不会傻到不要这些钱。
“你输完就回去,要是再敢借账,我们就别过了!”
“神经病!咒谁输呢?你想死啊!”男人眼里又变得阴狠了些,骂骂咧咧地来到旁边要开局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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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上。
“我的哥诶!那可是三万啊,而且有一半是咱们的!你怎么就这么白送别人了呢?”江光磊心疼得肝都在疼。
啪哒——
江辉点上烟,微微一笑,“回去我再给你就是,别再纠结了,明白么?”
江光磊像是不认识自己这位堂哥一般,上下左右地打量,“哥,你真的变了,现在好有那种大老板的范啊~”
“嘶——呼——”江辉抽着烟,表情一阵舒爽,“不错,你也算有点眼光了。”
“江辉你等下。”卷发少妇在后面喊道。
江辉眉头一皱,等对方来到面前后,问道:“什么事?”
“你”卷发少妇抿了抿唇,“你为什么要故意输钱?”
“你搞错了,我堂弟牌比你老公的小罢了。”
江辉话音刚落,卷发少妇便反驳道:“不可能!你们俩演技不可能这么好!”
“呼——”江辉看着她,摇摇头,“那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而且你老公赢了也迟早会输回去。我给你个忠告吧,趁年纪还不大、远离赌狗。”
“你果然是是故意的。”卷发少妇更确信了,从口袋掏出刚才的一万多,“还你!”
江辉摇摇头,“你给我,你老公可不会放过你,这钱是你老公赢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要给我搞麻烦好吗?”
卷发少妇红着眼眶看着他,“你以为我不想和他离婚吗?我还不都是为了孩子!当初要不是怀了孕,我怎么可能嫁到这里来。”
江辉嗤笑一声,“裤裆不是自己掉的,你老公家以前条件也不差,不然你会和他在一起?”
听到这残忍的话语,卷发少妇自嘲笑道:“好像我享了什么福一样,我现在最后悔就是认识他!”
“刚才给你的忠告是我这老同学唯一能做的,其他我爱莫能助,走了。”江辉不耐道。
“等一下!”卷发少妇看着他,又看了眼江光磊,“我想和你单独说两句话,就两句!”
江辉对着自己堂弟示意了下,对方也还算醒目,“哥,我在前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