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
微醺的江辉躺进被窝，听着周围时不时的鞭炮声，感觉到了年味的浓郁。
拿起手机，看着密密麻麻的留言，江辉一个一个回复了下。
到蒋蔓瑜这后，却是恶作剧地直接拨了个视频。
几秒后，被拒绝，不一会对方重新发来个语音邀请。
江辉一接，故作责怪道：“给你发视频干嘛不接？”
“我我们不是说好，要是视频，要提前通知我的吗”
听到这慌张无助的语气，江辉微微一笑，“开玩笑啦，我现在是一个人在房间，我和我妈说好，晚上八点视频。”
这带着点哭腔的声音，让江辉语气变得温柔：“你吃饭没？”
“刚在端菜，看到你发的视频，我就跑到二楼来了。”
江辉：“哦，还没吃呀，那还快去吧，吃饭做好准备，晚上8点，要记得哦~”
“知道了，你吃没吃饭呀？”
江辉：“嗯，刚吃过，喝了点酒，要眯一会。”
“那你睡吧，七点半后我打你电话喊你。”
江辉：“好，你快点去吃饭，代我向叔叔阿姨问好。”
嘟——
挂断后，江辉继续回复着其他女人的消息。
女人太多的他，在翻到柳晨曦的留言，手指顿了下，而后点开一看。
“除夕快乐。”
“（烟花表情）”
江辉想了想，回道：“有点敷衍了吧？”
“那我给你发个压岁红包？”
“好吧，那你给我发。”
透过文字，江辉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无趣，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平时基本不和人交流。
给对方转了个元过去后
“我不要转账，我要红包。”
江辉：“红包最多200，太拿不出手了。”
“我只要红包。”
江辉无奈，给人发了个188元的除夕封面红包，并补充道：“年初我去京城再给你补上真的。”
“嗯，好，我等你。”
江辉没有回复，退出来聊天框，又翻了翻消息。
在全部回复完后，准备眯一会，脑子里忽然涌现了个人影。
“陆芷容上次那个崔老道还让我去他那一叙来着，到时我得看看这陆芷容线下真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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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20分。
睡了一会的江辉没等来蒋蔓瑜的电话，却是被自己母亲吵醒了。
“小辉，快8点了，你看要不准备准备视频吧？”
江辉坐起身，看着门口的江母，那是一脸的无奈，“妈，你有点分寸感好不好？你管7点20分叫快8点啊？”
明显梳妆打扮了下的江母闻言，不但没感觉不好意思，还直接来到床边，“诶~你那女朋友长得怎么样，好看吗？比那个隔壁家的小女儿怎么样？”
江辉回想了下隔壁20出头、身高165左右的女生长相，摇了摇头，“隔壁家的我最多打6分，蔓瑜有75分，不是一个档次知道么？”
“哟哟哟，你吹挺能吹，这么好看的女生能跟你啊？”
听到江母的话，江辉心里又一阵烦躁：“这么多年就没变过，嘲讽、打击的话张口就来。”
江母见他脸色难看，话语调整了下：“我不求你女朋友多好看，只要你俩能成比什么都重要。”
江辉懒得争辩，一年回来一趟，他就当是渡劫了。
江辉深吸一口气，“下去等，说8点就8点，你再磨，就别视频了。”
“哼！”江母脸色不太好看，“你现在是长本事了，说话也厉害得很啊！”
江辉指着门，“出去，把门带上，不然我现在就离开家，你信还是不信？”
他能扛住家里这么多年的催婚，要是没点硬心肠怎么可能？
而江母也意识到自己儿子的决心，语气不由软了下来：“好好好，我不跟你争，那你8点记得下来。”
看着关上的门，江辉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冷漠。
他给自己母亲服下珍贵的“中级无恙丹（30年无疾病）”，自认为已经算尽孝了。
啪哒——
“嘶——呼——”江辉长吸一口烟后，摇摇头，“得再弄一枚中级无恙丹啊”
他给了母亲服下一枚，父亲那肯定也得有一枚才算公平。
至于为什么先给母亲？
问十个人，起码有九个人会先给母亲。
“哎，大过年的，还是少生气吧”
江辉想着自己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乡镇妇人——空有更年期的年纪但没什么情商，也就慢慢释然了。
叮铃铃——
江辉拿起手机，直接一接：“喂，蔓瑜。”
“你是不是早醒了呀？”
听到是林妍，江辉笑道：“怎么妍妍也在，她不在家过年吗？”
林妍：“哼，还是因为你，你家蔓瑜马上要见公婆了，紧张之下找到我，说想化下妆。”
江辉：“蔓瑜，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觉得你素颜就很好了。”
林妍：“放心吧，我没给她化浓妆，看不出痕迹的。”
江辉：“好吧，那先视频。”
挂断电话后，那边迅速发来了视频邀请。
江辉看着和平常明显有些不同的蒋蔓瑜，玩笑道：“这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化妆当然是增辉添彩啊，不然叫什么化妆。”林妍凑到画面道。
江辉瞪了一眼摄像头，“你怎么老和我对着干！”
林妍挑衅地扬起下巴，“谁和你对着干了，我只是和你讲清楚，省得你不懂。”
江辉暗暗咬牙，心想下次遇到对方一定要抽狠一点，让对方知道疼，但一想到这样没准是对她的奖励，还真就没辙了。
江辉仔细端详了些，点头道：“很好看，我爸妈看见后肯定会喜欢的。”
“真的嘛！那那妆是不是很明显啊？”蒋蔓瑜又问。
江辉摇摇头，“妍妍的化妆技术很不错，我看不出什么痕迹。”
“对，蔓瑜你别紧张，我爸妈肯定满意你的。”江辉附和道。
“江辉”蒋蔓瑜苦着脸，“我害怕”
好声安抚好一会后，蒋蔓瑜总算情绪稳定了下来，而后约定：8点的时候，由江辉发视频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