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辉与师德伦聊了快十分钟时,见师可可还没出来,不由感觉有些奇怪。
但师德伦却没怎么在意,反而继续生硬地开始了话题。
“我听可可说,小江你吉他弹得特别好?”
江辉谦虚地笑了笑,“还行,谈不上特别好,比一般人强些。”
师德伦露出宠溺的笑意,“你上次不是和我讲小江吉他弹得特别好嘛,刚聊了这个。”
“嗯嗯!”师可可肯定地点了下头,“江哥的电吉他弹得可溜了。”
师德伦看向江辉,继续问道:“小江,你平时还有什么爱好吗?”
江辉不露痕迹地扫了眼同样好奇的师可可,心思一动:“我是不是该暴露呢?”
师德伦见他没反应,迟疑地喊了声:“小江?”
听到江辉的解释,师德伦来了兴趣:“那我可得听听了。”
江辉点点头,“我呢,会的东西其实挺杂的。首先我是个资深级的游泳爱好者,然后会素描、练过多年的军体拳,喜欢研究中药材和风水,特别是在语言上有些天赋——精通英、德、日三门外语,目前正准备学习韩语。”
“我的天啊!竟如此多才?”师德伦惊疑地看着他,试探地问道:“(英)你说的是真的。”
江辉微微一笑,“(英)当然,需要我展示一下吗?”
听到这标准如广播的发音,师德伦犹豫了下,点点头,“(英)你说下德语。”
“(德)我没有骗你的必要,因为我骗你得不到任何东西。”江辉说完,语言流畅地转换到日语:“(日)如果你觉得我在骗你,那就当我是在骗你吧。”
师德伦张着嘴,惊叹道:“小江你真是有才华啊。”随即又问道:“你知道‘人退’吗?”
江辉思索两秒,笑道:“人退,又称筋退、手爪甲、人指甲,其性平味甘、咸,无毒。主要用于鼻衄;尿血;咽喉肿痛;小便不利;目生翳障;中耳炎”
巴拉巴拉百多字下来,师德伦眼神复杂了起来,“哎我还是收起我这可笑的考校之心吧。”
师可可兴奋地拍着手,“江哥你好厉害,会弹吉他、会多门外语,竟然还懂中诶?”
她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嘴里轻声念叨:“多国语言、会音乐、会美术、身体很好懂中医、风水格斗很强”
念着念着,她瞳孔猛得一缩,心里惊道:“还差有爱心、有社会责任感不对!他做了那么大公益这这这,不对不对,不可能!对了对了,还有受小动物天然亲近和视力好!”
“可可,你去哪?”师德伦见自己女儿把暖手定从肚子里拿出,就起身往朝阳台跑,不禁好奇道。
师可可脚步不停,“我去把波波牵来玩。”
“呵呵,这波波是一个哈巴狗(巴哥犬),虽丑但憨态可掬。”师德伦怕江辉不理解,解释道。
江辉眼神一动,他知道师可可是在求证。
很快,师可可从阳台走了回来,在她旁边还跟着一头体型短粗脸部褶皱的巴哥犬。
师可可目光盯着江辉看了几秒,引着“波波”来到沙发这边。
而原本兴奋地围着她打转的巴哥犬,在脑袋一歪发现江辉后——眼睛铮亮,伸着舌头激动地凑了过去。
江辉见这丑萌的小狗站起来扒拉自己的腿,心里那个嫌弃啊,表面上还要装作喜欢的样子、与其互动——用手指伸进那狗额头上的褶皱,感受到一温热后,立马又嫌恶心的缩了回来。
一向活泼的师可可此时有些安静,她就这么愣愣地看着江辉与巴哥犬的互动。
江辉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道:“可可,你怎么了?”
师可可脸上没有笑意、也没有表情,“江哥,你真的会素描吗?”
“我还能骗你不成?”江辉笑道。
师可可站起身,“那你帮我画一张怎么样?”
江辉坦然地点点头,“好啊,家里有工具吗?”
“呵呵,其实我爱人她也学过画画,但只是爱好。”
在师德伦解释的时候,师可可已经走向了书房,并很快拿出一个带着画板的画架。
只见她把上面的铅笔拿起,径直地走向江辉,语气生硬道:“给,画我。”
江辉望着她那复杂又倔强的小眼神,伸手接过,指向沙发道:“你身体不舒服,坐着就行,我自己找角度画。”
师可可直接坐了下来,然后抬起脸,“要保持动作吗?”
江辉点点头,“不会太久,我就画个肖像。”
师可可指着有好几米远的画架,“那要不要拿近些?”
江辉摇摇头,“我视力很好。”
“对上了,都对上了!”师可可此时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来,但惊吓明显多于惊喜,“他他帮我手相都是假的,他就是把一切往自己身上套,对吧?
不对不对,他连婷芸和男友几次都知道,他确实会看的,但但他说的特点怎么和自己一模一样,他真的有客观地帮我看手相吗?”
师德伦见她情绪有些低落的发愣,倒是没多想,反而还兴致勃勃地走到江辉的旁边
只见他看了一会后,便开始不住地点头,那表情动作仿佛在说:画得真好啊
江辉一边频繁地看着师可可,一边“唰唰”在画纸上勾勒
几分钟后,一副细节稍缺但标准无误的肖像画便完成了。
师可可见他停下了笔,急冲冲地跑了过来,在看到作品后,她更沉默了。
江辉瞟了她一眼,心里暗道:“这妮子发现是我,好像有点失望啊”
“不过,只减5点好感的话呵,也就代表她的失望不算太大,完全有办法拉回来。”
就现在这好感改变,都得归功于之前的底子打得好,这要是换作帮师泽胜之前,成为负数都有可能。
“急是急了点,但早说开、早磨合,也不一定不好。”
原本他的想法是——找个巧合的时机将自己的优点“无意”展现出来。
但后来一想:手相是他看的,优点是他讲的,最后发现了,还不是得引起怀疑,那何必搞那么麻烦呢?
江辉用脚轻轻推开、围着自己撒欢的八哥犬,目光扫向眼眉低垂、闷声沉默的师可可,心里开始了谋划。
“我的好可可,你现在肯定有很多话想问我吧?呵,会给你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