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不管傻柱有没有病,他都干得出这种事!
秦淮如打完傻柱,径直来到陈青家。
陈青正在家中给人看病,确切地说,是在给许大茂诊治。
许大茂这厮一心想治好他的先天缺陷。
因为娄小娥已经和他分居一个月了。
许大茂心想,若再不治好这毛病,他和娄小娥的婚姻恐怕就要走到尽头。
所以他最近天天来找陈青。
目的就是想尽快痊愈,与娄小娥重归于好。
可这先天缺陷岂是陈青能治好的?即便能治,陈青也不会给许大茂治。
“滚吧,今天没空。”
陈青躺在摇椅上,秦京如正给他揉脚,神情说不出的惬意。
许大茂心中暗恨。每次过来,陈青都说没空。
要不是怕陈青整治他,许大茂早就发火了。
“是是是,那我明天再来,等哥您休息好再说。”
许大茂正要离开,这时秦淮如闯了进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傻柱和聋老太太回来了,你们知道吗?”
许大茂一听,脸色都变了:“什么?他们竟然回来了?街道怎么不把他们给毙了!”
陈青却一脸平静,说:“你想什么呢?一大爷最近到处奔走,替傻柱和聋老太求情,听说为了这事,他几乎把接下来半年的工资都搭进去了。”
“钱能通神,傻柱他们犯的又不是死罪,哪可能枪毙。”
许大茂很不甘心:“就坐了一个月牢就放出来,太便宜他们了!”
“街道这么安排,你能怎么样?你又不是老天爷,哪能事事都听你的。”
陈青说完,挥挥手让许大茂离开。
许大茂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没过多久,外面就闹腾了起来。
“不好啦,不好啦,傻柱和许大茂打起来啦!”
“大家快来看!”
后院门口,许大茂和傻柱扭打在一起,其实主要是傻柱在揍许大茂。
事情起因是许大茂刚从陈青家出来,转头就去嘲笑傻柱,说傻柱偷了一大妈的裤衩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傻柱一听就火了,直接把许大茂按在地上打,打得他嘴角流血。
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陈青也带着秦京如和秦淮如两姐妹过去观战。
许大茂也是个嘴硬的,都被打出血了,还不停嘴。
“傻柱,你就是把一大妈的裤衩给糟蹋了,才这么气急败坏!”
许大茂就是嘴硬,又怂又爱惹事。
被傻柱打得嘴角流血,还一个劲叫骂。
他明知打不过傻柱,但每次都要把嘴上那点瘾过足。
他越是这样,傻柱下手就越狠。
这两人一个拼命耍嘴皮子,一个拼命动手,闹得不可开交。
这时候,人群注意到陈青来了。
谁都知道,许大茂最近挺巴结陈青的,走到哪儿都喊“青哥”。
陈青的出现,自然而然地让许多人觉得,他是来给许大茂撑腰的。
连易忠海都带着戒备的神情盯着陈青。
“陈青,这事和你没关系,许大茂是自找的,你别管。”
易忠海说道。
陈青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管了?”
傻柱这时已经打红了眼,毫不客气地说:
“不管?那你跑来做什么?谁不知道你收了许大茂当小弟?今天我打狗还得看主人是不是?”
“我就打他了,怎么着?我看谁敢拦,谁敢拦我连他一起打!”
“我看谁敢插手!”
傻柱像是疯了一样,失去了理智。
说到底,还是因为嫉妒陈青。
他羡慕陈青的一切,那种气势,那种从容。
傻柱在牢里待了一个月,出来之后,发现什么都变了。
连一百八十斤的刘玉华都瞧不上他了。
而陈青呢?身后跟着秦淮如和秦京如两姐妹。
她们天天陪着陈青,照顾他,服侍他,听话得不得了。
这两个女人,都是傻柱心中的女神。
秦淮如自不必说,傻柱一见她就丢了魂。
至于秦京如,长得漂亮,近来又被陈青 得体贴懂事,
也是四合院里难得的抢手姑娘。
陈青坐拥她们两个还不够,外面居然还有林佳佳那样的漂亮助理。
有钱,有颜,女人又美,要什么有什么。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要不是忌惮陈青的医术,傻柱早就想动手打他一顿了。
其实有好几次,傻柱都想用武力解决陈青,
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这一次,如果陈青敢插手,傻柱下定决心,连他一起揍!
陈青在傻柱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毫不掩饰的挑衅。
傻柱像是发了狂,仿佛想靠一身蛮劲碾碎所有阻碍。
可他并不知道,如今的陈青,已拥有轻松将他削弱的能耐。
“还想跟我较劲?想太多了。”
“这就让你尝尝被削弱的滋味,看你还能怎么横?”
陈青打开系统,略一搜寻,决定从人体的电解质入手。
在人体电解质中,钾元素直接影响肌肉组织的强度。
噬钾孢子,是一种专门侵蚀人体钾细胞的微生物。
一旦出现低钾血症,神经与骨骼肌系统便会受损,患者将明显感到肌力减退。
说得简单点,得了低钾血症,很容易四肢发软、浑身无力,甚至瘫倒在地。
“噬钾孢子,出动!”
陈青望向傻柱,嘴角轻轻一扬。
没一会儿,傻柱便觉得四肢发软、使不上力。
接着,他连压制许大茂的力气都没了,心中一阵惊慌:
“我……我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而欺负老弱病残,正是他最拿手的事。
他一个翻身,立刻对傻柱展开了疯狂报复!
一拳,又一拳!
直打得傻柱毫无还手之力!
“傻柱,你不是挺能吗?”
“来,再来!”
“仗着力气大是吧?有本事单挑!”
许大茂几拳下去,傻柱嘴角已经渗血。
这时,易忠海开始拉偏架,喝道:“够了!许大茂,你给我住手!”
可许大茂哪肯停手,一拳一拳继续往傻柱身上招呼,边打边喊:
“今天是我跟傻柱单挑,谁都不准插手!”
“谁插手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不信就试试!”
许大茂此时也连声喊着不准别人插手,刚才傻柱也是这么喊的。
反正谁占了上风,谁就不许别人掺和。
易忠海怒道:“够了,许大茂你还有完没完?傻柱现在状态不好,你有本事等他状态好了再打!”
“我刚才状态也不好,他怎么不挑我状态好的时候动手?一大爷,您拉偏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全院谁不知道?现在还装什么好人?”
“再说了,您不是自己说的以后不再管院里的事吗?我和傻柱的事,您少插手!”
“不关你事!”
说完,许大茂对着傻柱又是一顿猛打,直接把缺钾的傻柱揍晕了过去。
易忠海又惊又气——惊的是傻柱居然突然失去战斗力,被许大茂打成这样;气的是许大茂实在不是东西,不仅不把他这个曾经的一大爷放在眼里,居然还把傻柱打成这样!
许大茂见傻柱晕了过去,心头狂喜,站起来大声喊道:
“以后谁都不准说我打不过傻柱!”
“傻柱也有被我打晕的一天!”
“我还曾在他脸上拉过屎!”
说完,许大茂脱下裤衩,竟当众准备再往傻柱脸上撒泡尿。
可上次许大茂之所以能得手,在傻柱脸上拉屎,是因为趁易忠海他们不在、偷袭了傻柱。这次易忠海绝不让悲剧重演,一脚就把许大茂踹到一边!
“适可而止吧许大茂!别以为你真能打过谁,你不过是趁傻柱犯病!”
易忠海赶紧上前抱起傻柱,用力掐他的人中。
等傻柱醒来时,许大茂早就跑得没影了。
傻柱虚弱地躺在易忠海怀里,悲从中来:
“一大爷,我到底是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我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房子没了,女人没了,我都能接受。”
“可我接受不了,我连许大茂都打不过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
傻柱哭了。
易忠海同样为傻柱感到难过,他紧紧搂着傻柱,痛心地说道:“柱子,你身体肯定出毛病了!”
“你一定是得了什么怪病!”
“这时候要是有人能搭把手就好了,把你治好该多好!”
易忠海一边说,一边不停望向陈青。
但他心里明白,陈青多半不会出手。
因为陈青收费太高了!
如今他们连房子都没了,实在拿不出什么能让陈青看得上眼的东西。
所以,他们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盼着陈青能发发善心。
可是无论易忠海怎么抱着傻柱恳求、盼望,陈青始终像看戏一样,冷眼旁观。
易忠海满心失望,傻柱也彻底绝望。
傻柱望着陈青,哭着哀求:“陈青,你帮我看看,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一会儿脑子昏昏沉沉,什么话都往外冒。”
“一会儿连许大茂都打不过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求你帮我看看吧,我求你了!”
陈青笑了。
没想到傻柱也会有求他的一天。
印象里,傻柱几乎没这样低声下气求过他。
以前他瘫在床上,或是得了衰老症的时候,也没这样求过陈青——当然,那时他连话都说不了。
可如今,傻柱再次跌入谷底,终于放下姿态来求陈青。
但陈青已经不太想理会他了。
“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
“打不过了就跑来求我?你的骨气呢?你的嚣张呢?”
“我错了还不行吗?陈青,你就帮我看看这病吧!”
“我真的受不了了,太苦了,我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苦。”
“女人追不到,许大茂又斗不过,我这日子还怎么过!”
“我这命也太苦了!”
傻柱这话把大伙儿全逗笑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这话,向来是聋老太或贾张氏挂在嘴边的。
没想到现在傻柱也喊起来了。
不过说起来,傻柱最近确实不太顺。
方方面面都像是跌进了人生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