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车吗?”
“唉……咱们能不能别聊这些……”
“不是我现实,何雨柱,你长相显老,条件也一般,这房子好像也不是你自己的吧?你这样,让我们女人怎么跟你?”
冉秋叶认真说道:“要我说,你还是先拼事业,再谈成家。”
傻柱低下头,闷闷不乐:“你们女人就是看重物质。难道不能先相处看看吗?”
“你什么都没有,别人怎么跟你处?跟着你吃苦?凭什么呀?”冉秋叶也无奈了。
傻柱心里越来越失望,又问:“那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他不死心,还想找出一丝希望。
但冉秋叶只给了他绝望。
“一点可能都没有。何雨柱,我不想让你难堪,就说到这儿吧。这是我的饭钱,五毛应该够了。”
冉秋叶掏出五毛钱放在桌上,起身要走。
可走到门口,却发现门打不开了。
“何雨柱,怎么回事?门锁上了?”冉秋叶回头问。
傻柱走过去装模作样看了看,说:“哎呀,肯定是老太太年纪大,顺手把门锁了。”
“那怎么办?”
“只能等,”傻柱说,“等老太太回来再说。冉老师,我们真的没可能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说着,傻柱越靠越近。冉秋叶心一慌,说道:“何雨柱,强求没意思,你冷静点,别再过来了。我叔叔可是派出所的。”
前面的话还好,一听到她叔叔是派出所的,傻柱顿时泄了气。
这下还怎么继续?
这年头风气严,要是违背女方意愿做出什么事,被举报了,后果可不堪设想。
傻柱胆子虽大,但也不想惹上这种麻烦。
再说了,其实他现在凑近了看,冉秋叶也就普普通通。
一想起秦淮如,傻柱心里就一阵发苦。
到头来,他连冉秋叶这样的都攀不上。
更别说去追秦淮如了。
傻柱叹口气,坐回桌边喝起了闷酒。
没过多久,一整瓶酒全被他灌下肚,人也摔倒在地,一边打呼噜一边嘟囔:“秦姐,我的秦姐……别离开我,别走……”
冉秋叶简直无语,这算什么人。
可毕竟在人家家里吃了饭,也不好直接摔门走人。
只能等。
这一等,就等了一下午。
到了傍晚,傻柱醒了,聋老太太还没回来。
冉秋叶实在忍不住,对傻柱说:“何雨柱,这么久了,总得想个办法吧?”
“能有什么办法?要不冉老师你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
傻柱心里偷着乐。
你冉秋叶走不了,只要今晚在这儿过夜,这事儿基本就成了。
冉秋叶也猜得到傻柱的心思,至少她预料到可能会这样。
她转身就朝门外喊:“有人吗?”
“我们被关在里面了!”
“来人!”
没喊几声,傻柱不停瞪她,接着吼道:“别喊了!吵什么吵!”
他故意凶起来,想吓住冉秋叶。
但冉秋叶根本不理,她绝对不能等到天黑。
可不管她怎么喊,外面就是没人过来。因为上午聋老太太拿砖头砸人的事,大家都不敢靠近她家,连门口都绕着走。
生怕路过就挨一砖头。
于是,冉秋叶只能眼睁睁看着天色越来越暗。
直到,四周彻底黑了下来。
傻柱还故意不点灯。
此时,冉秋叶已经哭了起来。
傻柱看她掉眼泪,心里反倒暗暗高兴,嘴上劝道:“好了好了,冉老师,别哭了,没什么大事。”
他凑上前,还想伸手去搂冉秋叶,可就在这时——
“嘭!”
聋老太太家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门板差点倒了下来。
傻柱和冉秋叶都吓了一跳,只见街道办的人大步闯了进来。
“谁是何雨柱?”
傻柱头皮一紧:“我就是。”
“你涉嫌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还有,门是谁锁的?”
“这……这我不清楚……”傻柱支支吾吾。
“是这屋的老太太锁的!”冉秋叶不再客气,直接把实情说了出来,“他们把我骗进屋,一开始说是请教问题,后来就把我和这个何雨柱锁在屋里。中间他还几次想对我动手动脚,要不是我急中生智,骗他说我叔叔在派出所工作,我早就遭殃了!”
说到这儿,冉秋叶伤心地哭了起来。这一路的遭遇,让她彻底看清了傻柱和聋老太太的真面目。太可恨了,实在太可恨了!
傻柱还在狡辩:“不是这样的,冉老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还请你吃饭呢!”
“吃饭?吃饭为什么把我锁在屋里?我想喊人,你还对我大吼大叫,不让我求救,你安的什么心?我看你就是图谋不轨!”
傻柱百口莫辩,只觉得怒火中烧。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街道的人怎么会突然过来?
就在此时,他在人群后面看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正阴森森地笑着,傻柱顿时明白——这一切,都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
傻柱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而许大茂只是得意地笑。
其实他早就想去举报了,却故意拖了一阵,就想让傻柱彻底栽跟头。
谁知傻柱竟被冉秋叶唬住了。
不过即便如此,傻柱这次也休想轻易脱身!
傻柱被按倒在地!瞬间锁住了他的双手!
“何雨柱,你被捕了!”
傻柱倒在地上不停挣扎,挨了几记重拳后嘴角流血,再也说不出话。
“你还敢反抗?”
“把人锁在屋里,外面还加一道锁,你还有理了?”
“从下午关到晚上,连呼救都不允许,你到底想做什么?”
面对街道工作人员一连串的质问,傻柱终于感到害怕。
他原本以为这事没什么大不了。
只要没真的动手,似乎就能蒙混过关。
其实聋老太和易忠海原先的盘算,这事本不该闹大。
可坏就坏在傻柱行事太过莽撞。
一方面表白失败后借酒发疯,骂骂咧咧。
另一方面,冉秋叶求救时还遭到他的恐吓,虽然没动手,但已经构成威胁。
这样一来,傻柱的处境变得十分不利。
聋老太家门外,围观的住户们指指点点。
陈青也来到现场。
“真没想到傻柱会做出这种丑事!”
“冉老师才来我们大院两次,第二次就被锁在屋里,太吓人了!”
“傻柱简直不是人!”
更多人开始指责聋老太。
“傻柱不是好东西,但聋老太更可恶!”
“那锁肯定是老太婆锁的,她不就是想逼生米煮成熟饭吗?”
“聋老太心肠太坏了,为了满足傻柱的私欲,竟把人家姑娘锁在屋里,简直丧尽天良!”
这番话说出了众人的心声,大家都跟着谴责起聋老太这种泯灭良心的行为。
“若是两情相悦,倒也罢了。”
“可冉老师这才第二次上门,听说傻柱还假借请教学问的名义,才把人骗进去。”
“结果一进屋,竟被反锁在里头。说不定,冉老师已经遭了傻柱的欺负!”
众人哗然。
只听见闫埠贵高声说:“依我看,这事必须严查、严办!”
“要不然,这种事再多出几回,那还了得?”
刘海忠愤然道:“咱们院的名声,都快被聋老太屋里那几个给败光了!”
“一个聋老太,是精神病!一个易忠海,搞破鞋!一个傻柱,竟敢强关女人!”
“这屋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我活这么大都没见过这样的!”
“我这个大爷,都替他们害臊!”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都觉得聋老太这一屋子简直不是东西。
陈青在一旁暗笑。他早先就猜聋老太会不会锁门,没想到她真这么干了。
可如今院里形势不同了。锁门这事,说好听了是撮合两人,说难听了就是非法拘禁。搞不好,聋老太的五保户资格都得被取消。
这种事,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总之,陈青乐见其成,还打算顺手推一把。
没过多久,傻柱就被众人扭着从聋老太屋里拽了出来。
冉秋叶也跟着走出来,一见陈青,像是见到唯一可信的人,急忙跑过来说:
“陈医生,今天真的太险了,我没想到何雨柱和那老太太会做出这种事!”
她情绪稍稳,但脸上泪痕未干。
陈青安慰道:“人没事就好。我也没想到他们竟这样胡来,太不像话了。”
其实,冉秋叶的安危,陈青心里有数。主要因为傻柱早已力不从心——他那腰子被陈青摘了一个,再加上之前接二连三得怪病,身体早就垮了,就算想对冉秋叶做什么,也有心无力。
傻柱看似强壮,实则早已外强中干。上回他被按在地上遭狼牙棒痛殴后,陈青就清楚——傻柱已经不行了。
只要傻柱稍一动念尝试,仅存的那颗肾便会剧痛难忍,疼得他满地打滚。
肾脏牵连的神经是人体最敏感的痛觉神经之一。正因如此,患上肾结石的人常会痛得蜷缩在床上翻滚。
这种肾脏剧痛,堪比女性分娩之痛。
这般情形下,冉秋叶其实并不会真受什么伤害。
不过陈青几句宽慰,倒让冉秋叶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她咬着牙说:“幸好这次侥幸逃过一劫,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理当如此。放任这种人逍遥,谁知还会祸害多少无辜?必须让他们受到法律严惩!”
冉秋叶深以为然:“说得对!就该让他们接受法律制裁!”
正当二人交谈时,聋老太一行人急匆匆赶了回来。
原本聋老太计划明早才回,但易忠海接到院里人报信,得知傻柱被捕,急忙寻到老太太报讯。
此刻众人火急火燎地冲进前院,见傻柱还未被押往街道办,当即在门口哀声求情。
“求各位高抬贵手放过傻柱吧!他真没犯什么事!”易忠海连声辩解,“全是老太太出门时习惯性锁门闹的误会,怎就闹到这步田地?”
聋老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罪责往身上揽:“都怪我老糊涂……我这 病时常发作,出门总不自觉锁门。晌午吃饱犯困,忘了屋里还有人。要抓就抓我这瞎眼老太婆,别带走我大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