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严重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吃花生的动作越来越快。
可不是嘛!
这样我们闫家就既往不咎。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明天一定给您明确答复。
行,就让你想一晚上。
却把那包花生揣进怀里。
这花生归我了,没意见吧?
您尽管拿去。陈青说。
闫埠贵得意洋洋地揣着花生离开了。
几天后发生的事证明了陈青的计划很顺利。闫埠贵毫无防备地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茶水,根本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当晚,闫埠贵心情格外舒畅,就着咸花生小酌了几杯。全家人围坐在一起时,两个儿子忍不住打听房子的事。
爸,陈青真会把房子让给咱们?闫解放往嘴里扔着花生问道。
闫埠贵眯着眼笑道:这事由不得他不同意。想到很快就能多占一间房,他不禁又给自己斟了杯酒。
深夜,微醺的闫埠贵睡得特别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次日清晨,他发现家里异常安静。直到出门上班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来往的学生向他问好,可他却听不见声音。
怎么回事?他试着说话,但耳朵里一片寂静。当他惊恐地大叫时,周围人投来诧异的目光。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聋了。
闫埠贵匆匆拦住一位路人,急切地问道: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能听到就点头!
那人立刻点了点头。
闫埠贵紧接着说:你对着我耳朵喊一声,大声喊!
路人凑近他耳边,使劲喊了一嗓子。
闫埠贵却什么都听不见。
他突然像疯了一样,拔腿就往医院冲去。
我不能聋,我是老师,我还要教书!
聋了可怎么办?我的工作全完了!
医生!快找医生!
他一路嘶吼着冲进医院,最终得到了诊断结果——
先天性遗传耳聋。
这个结果如同晴天霹雳,闫埠贵顿时头晕目眩,险些栽倒在地。
糟了,全完了!天大的祸事!
消息很快传遍四合院,邻居们纷纷赶到闫家。
闫家屋里,陈青被请来给闫埠贵看病。客厅里,三大妈哭得撕心裂肺,闫解成兄弟俩也跟着嚎啕大哭。
三大妈失神地喃喃自语:我们家真是倒了血霉。
早知道他教书辛苦,可我哪想得到
连命都这么苦。今早还好好的去上班,谁曾想回来就砸东西,问他还想动手,最后抱着我哭
他指着耳朵冲我吼我听不见了我聋了
后来看了病历才明白,这是祖上传下来的病根
我们家真是造孽,真造孽
“这是一种遗传性听力障碍,属于家族遗传疾病。”
“早知道老闫有这毛病,我就是打光棍也不会嫁给他!现在倒好,几个孩子全吓坏了,天天害怕什么时候自己也听不见了——这可咋办!”
三大妈说完嚎啕大哭。
一大妈、二大妈和贾张氏几个赶忙假惺惺地围上去劝,嘴里念叨着“好歹比没命强”。贾张氏一边安慰一边憋不住咧嘴笑,满眼都是看热闹的得意。
不多时,易忠海、刘海忠、傻柱和许大茂一帮人也赶了过来,直奔闫埠贵的屋子。
屋里,陈青刚收起听诊器,摇头叹了口气。
“陈青,什么情况?”刘海忠板着脸发问。
一屋子人都瞪着眼等答案——闫埠贵怎么说聋就聋了?天底下还有这种邪门事儿?
陈青沉声道:“三大爷运气不好,确诊了遗传性听力障碍。”说着递过病历本,“这是医院开的诊断证明,您过目。”
刘海忠装模作样翻完又传给易忠海他们。几个大老粗根本看不懂,只好让陈青念给他们听。
“经专业检测,确诊患者为‘遗传性听力障碍’。此病症具有家族遗传性,存在潜伏期,可能幼年听力正常,但会在某阶段突然失聪。目前医学界尚无有效治疗方案……”
念到这儿,易忠海几个全傻了。
“好好的耳朵咋就废了?”
刘海忠突然拍桌怒吼:“陈青!是不是你动了手脚?不然为啥院里这些怪病别人治不了,偏偏就你能治?”
“就是,我早就觉着不对劲!”傻柱跟着帮腔。
易忠海皱眉问道:“陈青,是不是你给我们下了毒?
陈青平静地回答:一大爷、二爷。
这是遗传病,你们明白什么是遗传病吗?
药物根本不可能造成这种效果,否则怎么会叫遗传病?
刘海忠立即反驳:事情肯定有蹊跷。我听说三大爷昨晚去过你家。
你是不是对他动了什么手脚?是不是你把三大爷的耳朵毒聋了?
这句话一出。
闫家众人都炸开了锅,纷纷叫嚷:绝对是这样!
昨晚我爸去过陈青家,今天就变成这样了!
三大妈和闫解成等人激动地喊着。
他们就是想找人背黑锅。
闫埠贵耳聋对闫家如同天崩地陷。
全家都靠他一个人的工资养活。
现在闫埠贵出事,闫家的日子就难过了。
必须找个替罪羊。
陈青恰好很有钱。自然成了最佳的目标。
陈青轻笑:那就去报警,快点。
居然把遗传病赖到我头上,真是没想到。
闫解成怒斥:陈青你少狡辩!我问你,昨晚你给了我爸一包盐花生,肯定就是那包花生有问题!
三大妈急忙找出那包吃到一半被闫埠贵珍藏的盐花生。
闫解成狞笑着逼问:陈青,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闫解成脸上狠狠挨了一记耳光!
出手的是陈青。
“闫解成,污蔑功臣家属,你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走,去街道办。”
“你们不去,我也得去。”
“今天就让你闫家明白什么叫祸从天降!”
说完,陈青抬脚就走。
闫家人全傻了,闫解成更是慌得发抖!
最早嚷嚷是陈青搞鬼的刘海忠那帮人,这会儿也怂了,悄悄往后退。
一个个躲得老远,摆出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架势让闫家人更慌了。
刚才喊得震天响,现在全都蔫了。
三大妈“扑通”跪下,冲陈青哭喊:“使不得陈青!”
闫解成也嚷着:“我们就是一时糊涂!”
陈青头都不回,大步离开。
不到半小时,街道办的人就来了。
刘主任带着队伍,把三大妈、闫解成、刘海忠几人押到陈青家门口,
按着他们跪成一排。
“上回我没亲自来,一直觉得可惜。”
每走一步,跪着的人脸色就白一分。
冷笑着道:“你们院儿里真有不怕死的。”
“上次污蔑挨了打,跪着认了错,还不长记性。”
话音未落,鞭子“唰”
“啪!”重重落在几人身上!
他们发出凄厉的哀嚎,那鞭子抽在身上,简直痛彻心扉!
谁允许你们这般放肆,竟敢栽赃陈医生!
今日特地请来大医院的专家——李医生,您来给大伙儿说说,闫家老爷子究竟得的什么病!
刘主任身旁,一位穿白褂的医生刚检查完闫埠贵,翻看病历后斩钉截铁地说:
先天遗传性耳聋,与所谓的中毒毫不相干,这是胎里带的病症。
你们这样诬陷陈青医生,简直是昧着良心说话。
再说那盐花生,李医生扫视众人,好些人都吃了,唯独闫埠贵出事。足见花生无毒,他也没有中毒迹象。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诬陷!
刘主任闻言,脸上浮现森然冷笑。
闫家众人顿时抖如筛糠。
只见鞭影横空抽过,三大妈、闫解成、刘海忠等人后背顿时皮开肉绽!
围观街坊听见作响的鞭声,都骇得直搓手跺脚。
这才明白,先前易忠海在陈青家门口跪着挨巴掌,根本算不得什么。
闫解成挨了几鞭就瘫软在地,被刘主任踩着脑袋往土里按。
还要脸吗?不要脸的人要什么尊严!
还污蔑陈医生吗?刘主任踩着人冷笑。
闫解成满嘴泥沙,带着哭腔喊:再不敢了!我认错!
刘主任抬脚狠踹,两颗带血的牙齿直接飞了出来!
听说你是院里的二大爷?
刘海忠裤裆瞬间湿透,结结巴巴还没说完,就被一鞭子抽得惨叫滚地!
刘海忠的话刚出口,刘主任的鞭子就狠狠抽在他脸上。
一道血痕瞬间浮现在他脸颊。
这一鞭力道之大,差点打瞎他的眼睛。
易忠海等人吓得浑身发抖,心中恐惧万分!
他们原以为街道对陈青的维护只是表面功夫,
没想到竟会如此强硬!
说打就打,没有丝毫犹豫。
这分明是把他们当敌人对待!
抽完闫解成和刘海忠,刘主任又补了几鞭。
随后对惊魂未定的四合院居民厉声道:
这就是榜样!
这回只是鞭子,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说罢,刘主任请陈青讲话。
下面请陈医生谈谈对这件事的看法。
陈青却漫不经心地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