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他用系统积分从商城里兑换的。
林佳佳虽然好奇这些东西的来历,但更多的还是盯着食物流口水。
本来以为中午吃多了,晚上就不饿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好吃的!
陈师兄,我完了,我要长胖了。
你就是让我发胖的罪魁祸首。
那你可以不吃。陈青笑着说。
林佳佳嘟着嘴:不行,浪费可耻,一片肉都不能剩下!
她这副模样既俏皮又可爱。
院子外的许大茂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琢磨着,要是能得到这样的姑娘,付出什么代价都值。
要是陈青肯把这姑娘让给我,我倒是情愿拿娄小娥去换!
许大茂暗戳戳地想着,瞟了眼身旁的娄小娥,眼神里透着几分嫌弃。
娄小娥的注意力全在陈青家那块烤肉上。
自从进了许家门,倒真过起了粗茶淡饭的日子。
虽说是安贫乐道,可这不代表她喜欢吃苦受罪——
瞧她圆润的体型就知道,也是个馋嘴的主儿。
许大茂,咱家啥时候也能弄顿烤肉?
许大茂头也不抬:你咋不瞧瞧人家林佳佳,多俊俏。
娄小娥顿时竖起了眉毛。
许大茂却还肆无忌惮地瞄着林佳佳。
这时秦淮如推着贾东旭的轮椅出来散心。
见这对夫妻直勾勾盯着陈青家,她也好奇地凑过去。
这一看,她也挪不动步子了。
傻柱见状跟过来,同样被钉在了原地。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全都眼巴巴望着陈青家。
烤肉在铁架上滋滋冒油,刷层香油,撒把干辣椒末。
特调的酱料混着芝麻油、蚝油和花生酱。
陈青夹起肉片蘸了酱,裹进翠绿的生菜叶里。
他地拖长音调。
林佳佳吞下肉片,甜得心里直冒泡。
有样学样地也喂了陈青一片,两人笑眼弯弯。
门外众人看得牙根发酸。
不是夫妻却比夫妻还腻乎
这才叫神仙日子。
娄小娥和秦淮如一前一后站着,羡慕得眼睛发红。
大家不约而同望向自家男人,叹气摇头。
真够没劲的。
许大茂撇嘴嘟囔:没长手吗?非要喂到嘴里。
贾东旭冷哼:腻歪,不像样,世道变了
傻柱挠头:开眼了,原来饭还能这么吃,以前都白吃了。
易忠海几位摇着头走开了。
咱家啥时候能吃烤肉?你给句话,我也要那么吃!
跟什么风!别指望我喂你。
许大茂,你追我那会儿可不是这样。
那会儿是那会儿!
再骂我不客气了!
就骂!你敢动手试试!
啪!
许大茂我跟你拼了!
陈家屋里,肉卷生菜你一口我一口。
门外,许大茂两口子打得不可开交,一个嘴角淤青,一个满脸血痕。
哭喊叫骂,好不热闹。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陈青夫妇吃完饭出来散步赏月。
那两口子还在吵。
许大茂,对媳妇这样不对吧?
秦淮如那事儿忘了?
轮不到你说教!许大茂梗着脖子。
许大茂脸上挂着几道鲜红的抓痕,咬牙切齿道:“我就是忘不了这事儿,才不让娥子去你家!”
陈青冷冷质问:“她出门后,你是怎么对她的?”
许大茂梗着脖子骂:“她吃饱撑的欠收拾!”
“她真吃饱了么?”
“饿死都活该!连顿饭都做不利索的女人,饿着也是报应!”
林佳佳突然轻声对陈青说:“陈师兄,今天我才见识到你的好。”
“从前总以为,像我父母那样冷淡才是夫妻常态。”
“可看到他们原来我爸妈那样恩爱才是稀罕物,原来你这般体贴。”
好个现成反面教材。
陈青眼底凝结寒霜:“许大茂,大伙都听见了——你指桑骂槐。”
“现在我要当众说个明白。”
“许大茂,是个下作胚子!”
“跟女工们拉拉扯扯的事且不提,最要紧的是——”
“他根本生不了孩子!”
“这是个天阉的废物!”
话音落地,满屋死寂。
许大茂像被雷劈般僵住。
娄小娥盯着他,眼底尽是了悟。
傻柱憋笑憋得直抖。
秦淮如木着脸,贾东旭的嘴角却压不住了。
易忠海几个老家伙互相递着眼色。
“放屁!你血口喷人!”许大茂跳脚狂吼,声音都劈了叉。
许大茂脸色骤变,拼命摇头不肯相信这个事实。
娄小娥快步上前拽住陈青的衣袖:陈青,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陈青神色淡然:这件事我早就察觉了。
本想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
谁料许大茂竟敢这样污蔑佳佳。
林佳佳听得心头一甜,挽着陈青手臂娇声道:师兄~
陈青冲她微微一笑,转向许大茂时却面若冰霜:谁给你的胆子!
有些话我顾及情面没说破,你倒自己送上门来找难堪。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留余地。
许大茂仍不停念叨:不可能我父母都好好的,我怎么会
陈青你别仗着名气大就血口喷人!
陈青冷笑:我说的每句话都负得起责任。娄小娥,叫你父母带他去医院查证。
若是旁人这样说,娄小娥或许还将信将疑。但陈青早已用医术证明了自己——今早仅用一碗尿就治好了易忠海的怪病。
她咬着牙对许大茂说:好,你爹妈总埋怨我生不出儿子,现在总算水落石出了。
我早就觉得奇怪,明明身体没问题
原来是你这个窝囊废的问题!
现在就去医院验明正身!
许大茂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娄小娥冲他露出讥讽的笑容:“不愿走是吧?我去叫我父亲过来。”
许大茂神情恍惚,伸手呼喊:“小娥!小娥!”
许大茂的后院起火了。
他根本拦不住娄小娥,这口怨气她已经憋了很久。
自从嫁入许家后的半年里,她三天两头就要挨公婆的责骂。
因为这个,她连春节都不愿跟许大茂回婆家过年。
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口恶气,娄小娥怎么可能错过?
绝无可能。
许大茂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陈青。
许大茂,难不成你还想跟我较量?陈青忽然笑了,还是说,你已经忘记易大爷的下场了?
你也想到我家门口跪着认错?
陈青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
若不是陈青提起,许大茂几乎忘了这件事。
优秀工这个荣誉称号,就像金钟罩般保护着陈青,无人能撼动。
许大茂连骂都不敢骂陈青半句。
他眼眶泛红,转身就逃。
窝囊废。
陈青轻蔑地冷哼一声,转头对林佳佳说:我们出发吧。
陈青在这个院子的地位是超然的。
他的一切都与众不同。
男人们嫉妒,女人们向往。
目送两人离去时,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暗自唏嘘。
佳佳,希望刚才的事没有影响你的心情。
走出院子后,陈青对林佳佳说道。
怎么会呢?其实我觉得这样很好,让人很安心。
林佳佳脸颊微红,看了陈青一眼,能保护身边人的人,才真正勇敢。
如果我只看得到你风光的一面,却看不到你的另一面,就不能算真正了解你。
月光皎洁,夜风轻拂。
林佳佳微微低头,脸颊泛起红晕,声音轻得似一片羽毛:“陈师兄……你刚才保护我的样子,特别勇敢……也特别帅。”
她抿了抿唇,眸中漾着莹亮的光,终于轻声说出了藏在心里的话:“我……喜欢你。”
夜色静谧,心跳的声音仿佛清晰可闻。
陈青望着她羞怯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种情愫若是再不回应,恐怕连老天都要看不过去。
“佳佳,来,我给你把把脉。”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咦?”林佳佳眨了眨眼,有些意外,“陈师兄还会诊脉?”
“略懂一二。”他唇角微扬,故作淡定。
林佳佳半信半疑地伸出手腕。
谁知陈青的手指并未搭上她的脉搏,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掌心,指尖缓缓收拢。
林佳佳怔了怔,抬眸看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是说把脉吗?
可他的掌心温热,紧紧攥着她的手,哪里是在诊脉?
故意牵她的手!
这不就和那些借口看手相、实则趁机牵手的男生一样吗?只不过,陈青身为医生,找了个更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果然,男人的套路,从古至今都没变过。
月色渐沉,陈青送林佳佳回家后,独自返回四合院。
刚踏进院门,便听到许大茂的抽泣声。
三位大爷围坐在一旁,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大茂,这事也不能全怪陈青……”
“就是!他但凡给你留点颜面,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真的假的先不说,这种事能随便往外传吗?”
“陈青那小子,平时看着挺老实,可实际上……”
“嘘——”傻柱忽然低咳一声,冲他们使了个眼色。
众人回头,正对上陈青似笑非笑的目光。
陈青,你可太损了,瞧瞧人家许大茂,眼睛都哭肿了!
易忠海话里虽带着责备,但怎么听都有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看来院里头几位大爷的明争暗斗,还是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