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
都乐呵起来!
林报国笑得比自己开张还高兴。
田红看着丈夫这般模样,掩口轻笑。
林佳佳也笑得像绽放的山茶花。
鞭炮声噼啪作响时,易忠海领着四合院的邻居们姗姗来迟。
陈青,恭贺开业大喜,院里老少爷们特地来给你捧场。
易忠海嗓音透着尖细,听着不太自然。
周围的人都感觉少了些从前的豪爽气。
“陈青,你开业咋不提前知会我一声?弄得我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话里透着一股子别扭劲儿。
院里几个邻居使劲憋着才没笑出声。
易忠海和傻柱最近反常大伙儿都瞧见了——他俩的喉结似乎出了毛病,变得愈发……阴柔了。
当然,现在这二位都躲着大家上厕所,具体情况谁也不好说。
不过有小道消息传,据某位匿名大夫透露——
他们搞不好真能变成女人。
为这事儿,一大妈眼泪没少流,聋老太太整天唉声叹气。
今儿个上门道喜是假,求着缓和关系才是真。
说白了就想让陈青瞧瞧——这怪病到底还有救没?
他俩刚进门陈青就明白了来意。
治病?欢迎!
而是新医馆要扬名立万,总得有个招牌案例。
治好几个疑难杂症,口碑自然就起来了。
“某某大夫神了!别处治不好的病他愣是治好了!”
这名声一传开,患者自然源源不断。
如今易忠海他们的怪病早传得沸沸扬扬,
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
所有人都会知道,这儿坐着位真神医。
往狠了要!
陈青面带笑意,注视着易忠海和傻柱。
今天开张,我就不和你们计较。
先把礼金交了再进来。
没交钱想蒙混过关的,劳烦三大爷记下来,我过后一个个处理。
话音落下,陈青便不再理会他们。
易忠海等人只得老实掏出两块钱作礼金。
递钱时个个都心疼得直抽抽。
两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这钱给得实在不甘心。
踏入陈青的医馆后,他们的心更痛了。
这医馆全是拿我们的钱建的!
望着明亮气派的医馆,易忠海等人心如刀绞。
恨不得把药材全卷了就跑。
管它治啥病的,反正是用他们的钱买的!
这里的每样东西,都沾着他们多年的血汗钱。
不知不觉间,易忠海、刘海忠、闫埠贵和贾张氏几人眼眶都红了。
又酸又气,整个人都麻了。
摸着光洁的玻璃柜台时,那股怨气直冲天灵盖。
都是我们的钱。
要不是怕丢人,他们真想放声大哭。
想到陈青开医馆的每分钱都是从他们身上刮去的,
就跟受了千刀万剐似的。
全身细胞都在呐喊着舍不得。
来到后院时,他们更是气得直打饱嗝。
这院子别提多好了,花香鸟语,亮亮堂堂,还带条长廊!
这儿原本是当铺,从前可是大户人家的宅院。
陈青把住人的屋子都改成了病房。
这么大地方!
这么气派!
传闻这宅院原本是某位王爷家公子的别院!
众人一听,纷纷发出惊叹声。
活像乡下人初进城般惊奇。
何雨柱瞧着心里泛酸:凭啥不让我掌勺?我手艺分明最出众。
许是咱们当时住院错过了。易忠海宽慰道。
其实即便何雨柱没住院,陈青也不会让他主厨。
此刻院内人头攒动。
卫生站以林报国一家为首,兽医站的张民等人也到了,足有数十人。
街道办的刘主任亲自到场,还带了几位同事。
因陈青研制出防治禽瘟的特效药,不少医药界的朋友也慕名而来。
周老特意派秘书送来了大型盆景贺喜。
这些宾客都其乐融融。
反观四合院的老邻居们,倒是个个脸色不愉。
主要陈青收了他们不少礼金。
简单参观过医馆后,距离开席尚有段时间。
众人便齐聚医馆前厅。
陈青正式坐堂接诊。
许多病患早已专程前来捧场。
是陈大夫吗?
这可是位妙手仁心的好大夫。
俺们特地从红星村赶来治老寒腿的。
病人们按着挂号排队的规矩,依次上前问诊。
老爷子您这是风寒,开几粒感冒药就好,诊费五角。
大娘您这是闪了腰,得贴副膏药,收您一元。
小朋友你没病,就是不想上学装病呢。
这位家长别打孩子了,再打可真要瞧大夫了!
不多时,易忠海往诊桌前坐下。
一大爷,您这回又是哪儿不适?
“我、我……”
易忠海憋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这段时间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喉结摸不着了,医生说他可能变性——虽然他不懂什么叫变性,但总觉得是要变成女人。
活了大半辈子都是男人,突然要成女人,这谁能接受?
为了这毛病,他偷偷摸摸花了不少钱,可没一个大夫能治。
今天他只能指望陈青了,毕竟陈青的医术有口皆碑。
不管是开刀治病、治鸡鸭瘟,还是接生,陈青的本事早就得到验证。
“一大爷,您倒是说!”陈青故作关切,心里早乐开了花。
他早知道易忠海什么毛病,就是故意让他当众出丑。
易忠海老脸涨红,嗓门儿低得像蚊子哼:“我现在……不、不像个男人了……”
“大点声!看病就得敞亮!”陈青催促道。
“我不像个男人了!”易忠海提高了嗓门,可声音尖细得真不像个爷们儿。
四周顿时哄笑起来。
易忠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具体啥症状?”陈青继续追问。
“我、我……”易忠海又卡住了。
陈青脸一沉:“您要是没想清楚,就回去想明白了再来。”
易忠海急了,今天陈青开业打折,要是错过,明天可能就得加倍花钱!
“我胡子没了!”
“就这点事儿?”陈青故意道。
“喉结摸不着了!”易忠海又补充。
“还有,我那儿也不顶用了……心口还疼,那地方肿得不正常!”
我也出现了相似的情况,陈青,完全搞不清楚原因。皮肤变得光滑了不少,但力气却消失无踪。更离奇的是,身体也开始发育了,不信你瞧!
说着,傻柱直接掀开了上衣。正值盛夏,他只穿了件单薄衬衫。众人好奇张望,瞬间目瞪口呆。陈青也大为震惊:这至少有36d吧?男同志们都一知半解,女同志们则红着脸轻啐,何雨水几个姑娘更是低声嘀咕:陈哥懂得真多。
陈青清了清嗓子:情况我都掌握了。
能治好吗?易忠海满怀期待地问。
陈青起身拉开人群,把傻柱单独叫出来。大家都过来,靠近些。他招呼着,围观群众立即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摸摸傻柱的喉结,是不是几乎摸不到?众人争先恐后伸手试探。
再摸摸他的胡须,是不是消失了?大家又伸手确认。
再来摸摸人群中又是一阵摸索。
结束后,陈青问道:大家觉得傻柱的病是真是假?
确实有问题。刘海忠凝重道,手感很不一样。
闫埠贵推着眼镜附和:触感确实特殊。
围观群众也纷纷赞同,认为傻柱的情况确实异常。
陈青抬手示意安静:这就是所谓疑难杂症。
这种罕见的病症,明眼人就能看出门道,跑遍各地都医不好的。
易忠海叹道:不瞒您说,我们辗转多家医院,大夫都说这病症太特殊。
这就对上一大爷的话茬了!特殊病例,任谁都束手无策!
您现在再把刚才的问题问一遍。
易忠海迟疑道:这能治吗?
陈青斩钉截铁:这病我十拿九稳,治病的方子我心里有数!
易忠海和傻柱顿时喜上眉梢。
陈大夫,早就听说您医术高明!
老易这病,压得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今儿可算遇见救星了,求求您发发慈悲
话没说完就要磕头作揖。
陈青暗自撇嘴,这一大妈近来莫不是磕头上瘾?
倒像是磕几个响头就能抵了诊金似的。
一大妈先别忙着行礼。咱就事论事,一大爷和柱子的病,是不是棘手得很?
一大妈听出弦外之音,这是要漫天要价。
您直说是不是。陈青脸色一沉。
既然病症罕见,这诊金要得金贵些,是不是理所当然?
一大妈顿时噤若寒蝉。
旁观的刘海忠和闫埠贵却暗爽不已。
好戏开场了!该轮到老易大出血了!
当初他们被宰得肉疼的经历,如今总算有人作伴了!
易忠海此刻如坐针毡。
没成想这刀子终究要落下来。
陈青,咱家实在困难!一位大妈突然喊道,我和老伴没儿没女,我们真的
不打算治了是吗?陈青语气平淡,能理解,不治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