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陈青给贾东旭做手术时的娴熟手法,林佳佳眼睛发亮:够用了!
陈师兄医术精湛,就算学不会治怪病的手法,单是掌握您动手术的本事,也够我受用终身了。
你不用学也能衣食无忧。陈青取出金条问道,要是你,会把这些金条做成什么首饰?
林佳佳突然脸红到耳根。
这个什么?陈青笑问。
我还没想好呢,等想清楚了再告诉你。
那可要快些想。陈青笑意更深。
林佳佳捂着脸娇嗔:知道啦!别问了,我今晚回家就认真想!
这时,满级医疗系统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成功治愈患者许大茂,奖励针灸技法、现金五百元及500积分!
针灸技法指的是运用银针疏通经络、活血化瘀的治疗方法。
细想这个操作流程:先设计让目标染病,再亲手调配解药,如同永不停歇的能量循环。
只要陈青愿意,病患和系统奖励就会源源不断。
平心而论,这系统相当慷慨,完全不认为这是作弊行为。
只不过配制解药时,需要花费积分在系统商城购买原材料。
休息得差不多了,该去诊所了。
时间已近上午十点半,是时候去诊所接诊了。
林佳佳站起来说道:明白,陈师兄,我们出发吧!
刚走到门口,棒梗突然气喘吁吁地跑来。
陈叔叔!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消息?
陈青打量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小家伙。棒梗手里攥着弹弓,脸上掩不住兴奋,像是刚完成什么壮举。
我用弹弓把老太太家的玻璃打碎了!他骄傲地宣布。
陈青不由得笑出声,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果递给棒梗。
也是时候让那个装聋作哑的老太太体会下被众人针对的滋味了。
棒梗接过糖果,欢天喜地跑去向伙伴们炫耀。
其他孩子听说打碎老太太家玻璃有奖励,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吵着要家长买皮筋做弹弓。
这下老太太可要倒霉了。
这群小机灵鬼行动力惊人,短短两天就人手一把弹弓。
弹弓这武器隐蔽性极强,远远地一颗石子射去,地击碎玻璃,等老太太冲出来时,孩子们早就躲得无影无踪。
短短两天内,聋老太家的玻璃全被人砸得粉碎!
这下,聋老太终于慌了神。
“谁在害我老太!”
“我老太一定要把这挨千刀的揪出来!”
“大孙子,大孙子!你可得替奶奶出这口气!”聋老太急匆匆跑去傻柱家。
上午在院里给许大茂看病耽误了些时间,等他赶到医馆时,门口已挤满了慕名而来的病人。
“陈大夫,听说您专治怪病,我们特意来求医。”
“陈大夫,求您救救我儿子!他才十八岁,可您瞧瞧,这哪像十八岁……我苦命的儿!都怪他爹病重,他为了采药摔下山崖,回来就变成这副模样……”
一位妇人搂着儿子痛哭流涕。
那少年满头白发,脸色蜡黄,皱纹密布,活像晒干的橘皮。没人能看出这是她儿子。
“大婶,这是您儿子?我刚还当是您老伴呢!”
“咋老成这样了?”
“真是邪门儿!”
围观者七嘴八舌议论着。
妇人抹着泪道:“就因为这怪病,他走到哪儿都遭人白眼。从前多俊的小伙,乡亲们谁不夸?如今连相好的姑娘都嫌他老相,全跑了……”
“都怪我们!要不是为他爹找人参,他哪会落下这毛病!”
“我们访遍南北名医,腿都跑断了!前些天有位大夫说,东大街山茶医馆的陈大夫有本事治这病,我立马就带他来了……”
妇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身旁的年轻人倒是强撑着笑了笑。
这一笑不打紧,竟显得格外慈祥。
活像个小老头。
妈,您别难过。翠花看不上我是我俩没缘分。
上山采药那会儿,我在山神庙许过愿,说要是能挖到野山参给爹治病,我情愿少活十年。
如今看来,山神爷这是成全我呢。
此刻,陈青已完成对小伙子的全面扫描。
小兄弟别丧气。
这病,能治。
随我进来。
陈青引着年轻人步入医馆,众人也跟进来瞧新鲜,想见识他的治病手法。
陈青略一沉吟,开出方子让林佳佳煎药。接着取来银针,让小伙子褪去上衣,在他背上施了十几针。
得益于满级医师系统,陈青对中西医术皆驾轻就熟。
针灸完毕后,他又给小伙挂上点滴。
这般中西医结合的治疗手法,真叫人眼界大开!
陈青还提取了血液和表皮样本,通过系统检测出衰老 。
据此调配出中西医结合的特效药。
待林佳佳煎好药汤,让患者服下。
片刻后,针孔处渗出缕缕白雾,夹杂着淡褐色血珠——正是排出的 。
陈青又让小伙子服下参汤等滋补药汁。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年轻人肌肤重新焕发青春光泽。
这一幕神奇的诊治过程,令围观患者无不惊叹连连。
简直是起死回生的绝世医术!
陈大夫真乃华佗再世!
这手段闻所未闻!
面对赞誉,陈青只是淡然一笑。
此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成功治愈患者何小根,奖励青春复苏液一瓶,现金200元,积分200点。
这瓶晶莹的药剂不仅能逆转衰老症状,健康人士使用亦能延缓衰老进程。若取三滴入汤,更能显着减缓机体老化。
怪病配奇药,倒也应景。陈青轻声自语。
待收拾器具时,他特意将某些特殊样本封装保存——这些日后对付院里某些禽兽时自有用处。
诊疗工作持续至正午,待最后一位患者领完药方,陈青便带着林佳佳返家用膳。
谁知饭菜刚上桌,就见秦淮如捧着空碗溜达进来。
我说秦姐,蹭饭也得讲基本法吧?陈青搁下筷子,总得付出劳动才有饭吃不是?
秦淮如眼波一横:用人时笑脸相迎,用完了就翻脸不认?
我就这个态度,爱咋咋地!陈青抱起双臂。
跟我来厨房,她晃了晃空碗,有事商量。
陈青跟着走进厨房,只见秦淮如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真有件事儿跟你讲,之前你不给了棒梗一块糖吗?结果你猜怎么着,第二天院里的娃娃们个个都揣着弹弓了。”
“更邪门的是,好些孩子压根不爱玩弹弓,家长愣是连夜给削了一把。知道他们拿弹弓干啥不?”
陈青冷哼一声:“不就是砸聋老太窗户么。”
“哟,门儿清!聋老太今儿晌午找傻柱告状了,非要她干孙子出头不可。我琢磨着,傻柱今晚准得来堵你。”
“他敢?”陈青笑得阴恻恻,“活腻歪了?”
秦淮如板起脸:“傻柱这人,你千万别给他使绊子的机会。”
这话倒是不假。
傻柱看着老实,骨子里蔫儿坏。
当年为泄愤,能把许大茂揍晕了扒光衣服捆灶台上一整宿。就这还有人夸他是活雷锋?呸!
要都这么个好人法儿,满大街不得抡着擀面杖见人就敲?
不过比起防守,陈青更爱主动出击。
“等着。”他回屋片刻,摸出个贴着“速效衰龄散”的瓷瓶塞给秦淮如。
“知道该往哪儿招呼吧?”
“小瞧谁呢?”秦淮如眼波流转,腰肢一扭就往外走,“菜都凉了。”
林佳佳全程茫然,只见二人交头接耳,心里直犯嘀咕。等秦淮如走了,她揪住陈青衣袖:“陈哥,你跟那姐姐?”
“瞎想啥?”陈青捏她鼻尖,“有你这小醋坛子还不够?”
“谁吃醋啦!”林佳佳跺脚偷笑,眼角眉梢都是蜜意。
此刻院墙那头,傻柱正阴着脸踹开第七户人家的大门。
整个院子的孩子都盘算着砸碎聋老太的窗户换糖果。
陈青这小子太缺德了,那么大岁数的老太太都不放过!
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嘚瑟!
走着瞧,我早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正说着,傻柱突然瞅见秦淮如从陈家出来。
他顿时火冒三丈:秦姐三天两头往陈青家钻,该不会看上那小子了吧?真气人!
等秦淮如走近,傻柱立马凑上去质问:秦姐,你老往陈青家跑啥呀?
傻柱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秦淮如说:有点口渴,傻柱你家有水吗?我上你家喝口水。
那必须的!咱家虽比不上陈青家吃得好,水管够!走,秦姐,去我屋!
傻柱乐呵呵地把秦淮如带回了家。
进屋后,秦淮如喝了口茶,悄悄把衰老药倒进了自己用过的杯子里。
等秦淮如一走,傻柱急不可耐地捧起她用过的茶杯,把剩茶舔得一滴不剩。
这算跟秦姐间接亲嘴了吧。
傻柱喝完茶,笑得特别猥琐。
快乐的午休时间转瞬即逝,下午傻柱还得去厂里干活。
晚上他去找陈青算账,可陈青不在家。
药效需要时间发作。尤其是深夜,药性才会完全散发。
第二天醒来,傻柱浑身发软。
不仅手脚没力气,连呼吸都费劲,刚起床就咳个不停。
要不是没咳血,他差点以为自己又染上鸡鸭瘟了。
那病不是治好了吗?怎么还这样等等。
傻柱猛地僵在原地,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嗓音这根本不是他自己的声音!
听起来活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在说话。
哎哟喂准是旧疾复发了他捂着喉咙嘀咕,得赶紧找陈大夫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