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陈青家火锅香味太勾人了!
普通火锅哪有这么诱人的气味!
当然,傻柱更眼红的是陈青有美女陪着吃火锅。
能和林佳佳这样身材好、模样俊的姑娘一起涮肉,傻柱做梦都盼着。
秦淮如在院里还算标致,可跟林佳佳比就差远了,简直像老白菜帮子碰上新摘的嫩芽。
不过酸归酸,傻柱嘴硬就是不认。
我看他也就那样,没啥大不了。
还念诗呢,装什么读书人。
傻柱的醋劲儿都快漫出来了。
傻柱你这就不懂了?人家这叫会撩,制造共同话题。
处对象讲究投缘,光吃得好不行,得聊得欢,姑娘才愿意跟你处。
不过陈青这对象像个文化人,肚子里没点墨水的还真降不住。
陈青确实有两下子!
许大茂说着望向陈青,满脸羡慕。
要说撩姑娘,许大茂算个中好手,这年头管理这么严,他还能四处沾花惹草。
但就算以许大茂的本事,也不敢说能像陈青这样跟林佳佳谈笑自如。
陈青真会体贴姑娘,跟这样的男人过日子肯定有意思。
想到贾东旭,秦淮如突然绷紧了身子,生怕又挨揍。
不过这会儿贾东旭没露面,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陈家飘来的香味勾走了。
她使劲吸了吸空气中弥漫的火锅香气,嘀咕着:
“光是闻到他家火锅的香味,我肚子里的馋虫就开始闹腾了。”
傻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陈青这调料里头肯定有门道。”
哪里只是有门道这么简单!
就算是再普通的火锅底料,放到这年头也是稀罕物。
随便倒点酱油醋,哪能调出这种勾人的味道?
秦淮如踮着脚往屋里张望,越看嘴里越泛酸水。
怀孕的女人,不管生没生过娃,这张嘴都格外馋。
“我非得去讨两口尝尝!”
她不由自主往陈青家迈步,谁知黑王突然从门里窜出来!
“汪汪汪!”
疯女人敢进门就撕了你!
秦淮如吓得尖叫着往后跳。
傻柱一个箭步挡在她前面,龇牙咧嘴冲着黑王也嚷:“汪汪汪!”
这人居然想用狗话跟狗吵架!
许大茂乐得直拍大腿。
屋里陈青和林佳佳瞧见这出闹剧,差点笑岔气。
“居然真有人学狗叫?”林佳佳抹着眼角。
“他叫傻柱是有典故的。着笼包子去卖,遇上 ,他死死护着包子逃命。”
“逃出生天后碰见个路人,结果把拼死保住的包子全贱卖了。”
“回家得意洋洋显摆,没想到收来的钱竟是 !”
林佳佳笑得前仰后合:“天底下还有这么憨的人?”
傻柱听得胸口发闷。
“打今儿起谁也不许叫我傻柱,我得换个诨名。”他板着脸对许大茂和秦淮如宣布。
“为啥?”秦淮如不解。
“没别的原因,你小子碍着我桃花运了明白不?”傻柱气呼呼地说。
秦淮如和许大茂听了又笑起来,秦淮如打趣道:“就喊你傻柱,偏要喊!”
正说着话呢,棒梗拽着贾张氏的衣角蹦跶进来,后头还跟着易忠海他们。
棒梗一到就闹腾开了:“奶奶!我要涮羊肉!现在就馋那口热乎的!”
这小祖宗可真能折腾。
见着好吃的就走不动道儿。
甭管什么稀罕吃食,非得缠着贾张氏去讨要。
就算陈青家炖的是凤凰肉,这小崽子照样能逼着奶奶去敲门。
贾张氏愁得直嘬牙花子。
这哪儿是说弄就能弄来的?
她拍着孙子哄道:“哎哟心肝儿,忘啦?上次你爹那顿笤帚疙瘩揍得你屁股开花?”
棒梗一听就蔫了,捂着还在疼的屁股直缩脖子。哪敢忘,这会儿淤青还没散呢!
可眨眼的工夫,这小家伙又粘上去了。
“奶奶!我就嘬口汤——求您了!闻着香死啦!”
贾张氏搓着手犹豫半天,终究扯着嗓子朝里屋喊:“陈青,出来说句话!”
陈青压根没挪窝,隔着门缝搭腔:“张婶儿,有事?”
“孩子馋你们家锅底汤呢,匀半碗行不?”
要说给倒不是不能给,就是不愿开这个头。
陈青心里门儿清——今儿给了汤,明儿他们就敢要肉。
“张婶儿,汤是按碗卖的,十块钱。”
贾张氏顿时炸了毛:“哎唷!金子熬的汤?城里国营饭店都不敢这么要价!”
要知道十块钱够平常人家嚼用小半年的!
陈青半点不松口:“您老要嫌贵,就别惦记这口了。”
“天爷哎孩子正长身子骨呢”
贾张氏小声嘟囔着,愣是没敢撒泼。
换作旁人她早骂街了,可对面站着的是陈青。
陈青救治秦淮如的事,让院里的人都看明白了。
现在没人敢轻易得罪陈青,这医生收费可不便宜!
不管是不是科班出身,人家确实能治病!
这就很重要!
所以贾张氏再刁蛮,也不敢对陈青说半句重话。
她眼珠一转,把主意打到了傻柱头上。
惹不起陈青,还治不了傻柱吗?
贾张氏瞟了眼儿媳妇,要拿捏傻柱,还得靠秦淮如。
儿媳妇,棒梗嚷着要喝汤,你看着办吧。
贾张氏板着脸发话。
秦淮如急得直搓手,这让她怎么接话?
无奈之下,她只能望向傻柱,眼里立刻浮起泪光。
妈,我也实在没法子。家里米缸都见底了,我才喝了半碗稀粥。刚生完孩子连口荤腥都没沾,哪有钱给棒梗买火锅?
说着就要掉眼泪。
屋里的陈青听见,差点要给这演技鼓掌。
不愧是白莲教主,说哭就哭的本事真是绝了。
傻柱哪受得了这个?
他可是秦淮如的头号舔狗,见不得心上人受半点委屈。
要真让秦淮如哭了,他就不配叫傻柱!
秦姐别哭,等着,我给你想办法。
柱哥,你真能弄来汤吗?
多大点事!我是谁?轧钢厂的大厨!
傻柱故意冲着陈青家的方向提高嗓门:当谁没吃过火锅呢,我这就给你弄!
说完扭头就回家配调料去了。
他还不信了,自己做的能比陈青差?
没过几分钟,傻柱便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自制火锅蘸料回来了。
他将酱油、老抽、香醋、味精、姜末、辣椒碎和葱花熬煮成酱汁,瞧着还算有模有样。
棒梗,快试试!我特地调的这锅底,准比陈青家那锅鲜!
小男孩瞅了瞅碗里浑浊的汤汁,又抬头盯住傻柱。
呸!你做的喂狗都嫌!
话音未落就咧嘴嚎起来,小手指向隔壁:奶奶!我就要陈爷爷家的羊肉锅!
这嫌弃劲儿可太打脸了。
傻柱僵着笑脸捡起翻倒的碗:你好歹尝一口
贾张氏忙帮腔:乖孙,都没试咋知道不如他家?
棒梗只管扯着嗓子干嚎。秦淮如蹲下来擦他眼泪:告诉妈,为啥不喝?
他这汤一点儿都不香!孩子抽抽搭搭指控,人家汤里漂着羊肉片!他当我好糊弄!
围观邻居的嗤笑声中,傻柱搓着手干笑。里屋隐约传来陈青夫妇的憋笑声。
我——要——羊——肉——锅!!
棒梗跺脚耍赖的尖嗓门震得全院发颤。秦淮如脸上挂不住:再闹试试!
偏要!!男孩梗着脖子喊。反正贾东旭不在家,这会儿他谁的面子都不给。
秦淮如忍不住又望向傻柱,恳求道:柱子哥,你替我想个主意吧?
柱子能有什么法子?
棒梗别嚎了,我给你弄去。
说罢,柱子闷头转身往家走。
贾婆子和秦淮如交换眼神,不约而同露出笑容。
许大茂抱着胳膊冷笑。
院里其他人——老易、二大爷、三大爷他们都直摇头。
这愣小子准是回去取钱。
不多时,柱子端着碗攥着十块钱回来了。
小陈,多给盛点汤。
陈青接过碗,特意撇了层红油递回去。
柱子捧着碗蹲到棒梗跟前:喝吧,再哭可就不像爷们了。
又是一脚踢翻!
辣死人的汤谁爱喝!
哇——我要吃羊肉!!
这破汤连肉沫都没有!!!
柱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熊孩子不揍能行?
十块钱打了水漂。连碗都摔了。
柱子心说这小兔崽子干脆回炉重造算了。
陈青噗嗤笑出声。
敢情闹这出是想捞我家羊肉吃。
这会儿贾婆子和秦淮如正教训棒梗。
傻孩子,想吃肉早吱声!
快给你柱子叔赔不是!瞧把你叔气的!
贾婆子在真骂。
秦淮如明着训儿子,暗里给柱子顺毛。
傻柱神情缓和了些:小孩子不懂事,算了吧
舔狗也是有脾气的,不过哄哄就好了。
棒梗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傻柱,你再帮我讨碗汤吧!
那眼神看得傻柱心软,只能厚着脸皮又喊:
陈青,刚才那碗洒了,能换碗带羊肉的吗?
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想得倒挺美。
换一碗?这回要十五块。
你咋不去抢!傻柱气得跳脚。
陈青轻蔑道:穷鬼装什么阔,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