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帐之后,杨若瑰绕过屏风走到何皎身前,侍奉的人都候在帐外。
何皎原本斜倚在榻上,见杨若瑰来了便起身将行礼的他拉起来。
杨若瑰的手指细白,指尖透着粉,有些凉。
何皎关心道:“手怎么这样凉,有狐皮披风,还缺一副狐皮手套么?”
杨若瑰笑得眉眼弯弯,如同天上的圆月,眸若闪星,“就等着陛下给我猎一只白狐做手套呢。”
“哈哈,明日,明日朕一定给你猎来。不仅给你做手套,再给你做一顶小帽还有披风好不好。”
杨若瑰扬唇:“好呀。”
何皎抚了抚杨若瑰的帽沿,“帐内又不冷,怎么不解开披风呢?”
杨若瑰握住何皎温热柔软的手,眼睫如同蝶羽一般扑闪,“等着陛下呢。”
何皎由着杨若瑰,让他领着自己解开了披风。
他今晚没有敷粉,脸颊莹润干净,气色红润,五官精致,眉眼秾丽多情,披风之下只着一件白色丝绸里衣,紧贴着皮肉,显露出他特意练就宽肩窄腰的身材。
领口大开,直至腰间,几乎一览无余。
除了耳朵上夹着的一朵紫色小花,杨若瑰周身再无任何装点,连熏香都没有。
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杨若瑰微微咬唇,期待地看向何皎。
如他所愿,何皎将披风甩在一边,搂着他倒在软榻上。
第141章 女尊文里荒淫无道的皇帝陛下 17
结束之后杨若瑰躺在榻上,牢牢地抱着何皎。
二人耳鬓厮磨,两情缱绻,周围的气氛暧昧又温情。
杨若瑰这次来没见到那个讨人厌的凌啬,结合身边人打探来的消息,心中暗道,看来凌啬被何皎厌弃是真的了。
哼,贱人,之前仗着何皎宠信,没少霸着何皎,这次之后看他还如何嚣张。
不过杨若瑰现在倒是没想着在何皎面前说他坏话,一是容易落一个窥探帝王行踪的把柄,二是万一适得其反,反而再让何皎想起凌啬这个人来。
等凌啬被何皎彻底遗忘之后,有的是人等着磋磨他。
何皎窝在柔软的床铺与温热的躯体之间睡得迷迷糊糊,浓密纤长的眼睫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莹白的皮肉此刻泛着潮红,鲜润的唇瓣肿胀泛红,如同熟透的红色野果,诱人但危险。
杨若瑰出神地看着,想要像刚刚一般用力亲吻,但又怕惊扰何皎的好眠。
但不亲,心中又如同被烈火炙烤,心脏如同锣鼓一般难以安静下来。
噗通,噗通!
杨若瑰的喉结滚了又滚,最后屏气凝神,轻轻地碰了一下她柔软的唇瓣。
这才勉强心满意足,又嗅了嗅何皎周身的气味,安心睡下。
谢淮安被人领着见到了被捆在受刑架上的谢淮南。
此刻虽然还未行刑,但这样寒冷的天气一盆冰水也够谢淮南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家公子受的了。
谢淮南此刻面色苍白如纸,听见有人来了也只是撩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
即便来人是谢淮安,他的亲哥哥,谢淮南的神情也没有太大的波动。
谢淮安见到谢淮南后,对他的厌恶更上一层楼,私闯皇家猎场可是大罪,更不用说还惊扰了圣驾,弄不好不仅谢淮南性命难保,就是他们的母亲谢丞相也逃不了好。
更不用说他了。
他可是要做君后的!
如果被谢淮南牵连,他的君后之位保不保得住还两说呢。
即便有幸保住了,谁又能够保证何皎不会心存芥蒂呢!
谢淮安凑到谢淮南耳旁厉声质问:“你安的什么心?你难道要将谢家,将我与母亲置于死地吗?!天底下竟然有你这样不忠不孝的东西!”
谢淮南冷嗤一声,“我想要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要你亲手将君后的位置让给我。”
“痴人说梦!”
谢淮南低低地冷笑:“很快就不是了。哥哥,你很聪明,也很有手段,这些年你很成功地把我踩在脚下,成就你自己的名声。”
“其实我对于名声、钱财还有母父的偏爱都没有那么渴望的,你是我的双生哥哥,这些东西你拿了去,我不在意。”
“但是哥哥,你就不能给我留下一点东西吗?陛下当年与我玩得最好,我喜欢陛下,可是你竟然也喜欢她,还取代了我陪在她身边。”
谢淮安面上流露出些许讥讽之意,“我贤良的名声是我自己挣来的,母父的偏爱也是因为我足够出色能够给谢家带来更高的利益,陛下喜欢让我陪着,是因为我能够帮助陛下。”
“你之所以被我比下去,是因为你蠢笨无能,而不是我耍手段取代了你,你如果不满早就应该学着去逆转这一切,可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第142章 女尊文里荒淫无道的皇帝陛下 18
谢淮安面色肃然,“你这些年来只知道荒废时光,吃喝玩乐,后来背着我与母父假扮我应陛下邀约,这一次又私闯皇家猎场冲撞陛下,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谢淮南努力扬着头,神情不甘,“我要你的身份,我要成为谢淮安,我要成为君后,陪伴在陛下身边!至于你是要陪在母父身边还是去西北与人成婚我都不在乎!”
“否则,否则我就说自己有意谋反,哥哥谢家上下的安危全都系于你一人啊,你可要好好想一想。”
“混账!”谢淮安一巴掌甩过去,谢淮南被打偏了头,发丝散乱,拢在脸上。
谢淮南:“哥哥,你刚刚不是说过了我这个人只知道吃喝玩乐,我不像你读过那么多的书,讲究什么仁义礼智信,我只要实实在在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