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他现在还只是陪读,无权插手东宫内的事务,即便他是丞相的长子也不行。
只因为他是个男子,不能出仕做官,为太女效力。
不过这本也不是谢淮安所期望的。
他想要的是以正夫的身份被迎进东宫,成为太女君,为太女殿下生育女儿。
他是丞相之子,他自小熟读四书五经精通六艺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欢,更因为他想足够优秀能被选为太女正君,陪伴在何皎身侧。
谢淮安知晓何皎偏爱美人,他每日都会焚香沐浴,保养皮肤,修习美容养颜之道。
只是何皎虽然喜欢他这张脸,却还没有松口求亲,只同意了让他在东宫陪同她一齐听学。
对此谢淮安很是失落。
明明他与殿下最是相配,怎么殿下总是偏宠用心不良的奸佞小人呢?
第127章 女尊文里荒淫无道的皇帝陛下 2
谢淮安望着何皎与乔言之间的亲密动作,甚至开始嫉妒乔言这等小人来。
除了乔言何皎身边还有一个凌啬。
凌啬是自小便陪伴在何皎身边的宫男,深受何皎宠信。
谢淮安听闻此人甚至爬上了何皎的床!
真是…寡廉鲜耻!
谢淮安心中仿佛被烈火灼烧,痛苦难言。
他及时垂下头遮掩脸上不当的表情,手紧紧抓住衣袖,将衣袖边上的丝线都抓乱了何皎。
“淮安,淮安。”
清清淡淡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是何皎在唤他。
谢淮安扬起一抹不出错的笑,“殿下唤淮安何事?”
侍读已经退下,此处独留何皎与谢淮安。
何皎轻松恣意坐在谢淮安身侧,随意地握住他垂握在膝头的双手在自己手中把玩。
谢淮安精通六艺,虽是儒雅君子但也擅长骑射之道,因此他的手虽然柔软但有一层薄茧,摸起来不那么顺滑但别有一番趣味。
何皎勾了勾他手中的茧子,“无事,我的课业照常交给你了。晚间我差人去取。”
谢淮安红了脸颊,“殿下这样于礼不合。”
但他未曾拒绝何皎的亲近,并未躲开何皎放肆的手。
“殿下身为太女应当额!”
何皎捏住谢淮安精致小巧的下巴,花瓣一样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唇瓣,“我不喜欢听你说这些话,说些好听的来,我高兴了就奖赏你。”
想到那奖赏,谢淮安眨了眨眼睛,耳尖都红透了。
他仿佛被人拿捏住了要害,断断续续地说:“殿下,殿下英明神武、天纵英明、烛照万里、博闻强记…仙人临凡,小臣,淮安必为殿下肝脑涂地。”
“哈哈哈哈”
何皎听着一脸端庄秀丽的谢淮安羞涩又认真地说出一连串逢迎讨好的话觉得十分有趣。
她捏住谢淮安下颌,让他靠近自己,何皎嘴角带着一抹调笑,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淮安尽早回去吧。”
将侍读安排的课业完成又调戏完了谢淮安,何皎心满意足地带着自己的两个侍从走了。
谢淮安脸色涨红,手指抚摸着何皎刚刚吻过的唇角,久久不能回神。
殿下待他真的是极好的,只是赐婚的圣旨何时来呢?
乔言与凌啬跟在何皎身后,这二人之间也不是很太平。
乔言更多地会被何皎指出去干活,凌啬则经常留在东宫内伺候何皎的生活起居,保不齐哪一天就伺候到床上去了。
乔言自己虽然也不是什么刚直不阿的人,可她也看不上凌啬这样想着独占太女殿下的人。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敢有那样的妄想,想要玷污太女殿下,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凌啬自从到了何皎身边忌惮一切试图接近何皎的宫男与宦臣,对于何皎的一切都是亲力亲为,还经常钻研菜品给何皎品尝。
凌啬最会察言观色,深得何皎宠信。
他就盼着哪一天何皎开了窍能够收了他,让他长久地陪伴在她身边。
只是最近何皎总想着往宫外跑,还总不带着凌啬,连乔言也不带,只带着暗卫便出宫游玩。
一定又是那个杨若瑰纠缠殿下。
杨若瑰是何皎父家的表弟,幼时时常进宫与何皎相见。
只是何皎父后去世之后,杨若瑰得到召见的次数便少了。
何皎倒是多了一个借口往宫外跑。
女皇溺爱太女,时时记挂着她。
因此何皎出宫门必定会提前告知女皇。
“母皇,我今日要出宫去寻若瑰表弟!”
女皇对独女的要求没有不答应的,一脸慈爱地叮嘱道:“好,不过皎皎可要多带些侍卫。”
“好!”
何皎一口答应了下来,风一般跑出了门。
女皇在屏风另一侧吐出了口中的血,心想是该早日将皇位交到何皎手中了。
何皎坐马车出宫门后便换骑马。
杨若瑰早早就让仆从开门在门口等着了,他母亲与父亲也在门口迎接何皎。
何皎受礼之后便与杨若瑰到他院子中去了。
这样本是不合礼数的,只是没人敢对太女殿下指手画脚,杨若瑰自己也心甘情愿。
少女少男在一起总有天南地北的话要说,也有各种新奇的玩意要一起玩,还有许多没做过的事情想要一起做。
杨若瑰将何皎拉到自己的院子,与她在院中新搭的秋千上玩。
两个人挨挨挤挤地坐在一处。
杨若瑰长相张扬明艳,粗眉大,眼眉眼艳丽动人,长长的睫毛浓密发黑,眼尾处天然带着淡红,平白无故增了轻佻惑人之感,眼尾处有着与何皎一般无二的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