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9章传法
“域外之症？”秦越人愣了愣，道：“虽然不是所有神仙生病后，都找我开药医治，但我的确为很多神仙治过病。
太师所说的域外之症，是不是指离开盘古世界后，在域外染上的病症？
不瞒您说，我也见过不少类似病症，并将它们治好了。”
羽太师道：“你见过的那些病症，都是伤风感冒之类的小病。如果与本源之力有关，你能治疔？”
秦越人摇头道：“若涉及混沌本源，比如，被犀瘊之主的力量污染了仙体与道心，我无能为力。
但大罗金仙能化解本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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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仙人都是医者，每一位金仙都是最顶级的医仙，每一位大罗都是三界第一医者”。
“”
“如果你这样想，将永远无法领悟并创造出真正的医之大道”。”羽太师道。
秦越人用看夹脑风的眼神，快速瞥了她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眸，道：“太师说笑了。
无论什么人，都难逃五行之属、阴阳之分。
既然在五行之中、属于阴阳造物，怎么可能逃脱得了五行与阴阳大道？
无论怎么领悟并创新医学，终究跳不出这几条大道的范畴啊！”
羽太师淡淡道：“五行与阴阳，只是盘古大道。混沌中没有大道，如果被混沌生物所伤，或者在混沌中染病。
你怎么用调和五行、平衡阴阳的手段来治病？”
秦越人怔了怔，喃喃道：“那真正的医道，该是什么样的？难道要跳出五行，超越阴阳？
这也太难了。只有大罗金仙跳出五行、逆转了阴阳。
羽太师道：“只是不依仗五行与阴阳之道。其实仙人看病，并不是真的懂医术，他们只是懂盘古之人。
如果能研究更多混沌中的生命，并从中找到普适性的医道技术，就可能在盘古世界中将技术转化规则。
将来再把医道规则提升到大道层面，最终证道大罗，也未必不可能。”
秦越人悠然神往，“如今医仙之道刚起步，将来遇到的混沌病症多了，说不得真能总结出一套适用于~~~~呃，不对呀！”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认清了现实，“大罗金仙领悟道法规则的能力，远超其他仙人。
吾等凭阴功之道成仙的人，更是远远比不了。
真要总结规律，肯定还是大罗金仙效率最高，最先完成。
等大罗金仙领悟域外之道，盘古世界的规则都可能发生改变。
我们医者还是得使用大道之技”。”
“你们不行，不代表我不行。”羽太师挺起胸膛，傲然道：“老秦，今日你为老师，传授我医仙秘法。
我助力你成道，成为真正的医道祖师”，”
边上的萨守坚，都绷不住了，表情开始扭曲。
淳于父女也替羽太师感到脸红：想要学老祖师的医仙之法，你可以委婉又恭谦地请教，现在当众吹牛皮，不害臊吗？
起初秦越人也与他们一样的想法，觉得羽太师果然和传说中一样无耻狡猾，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什么事儿都敢干。
可想到张天师的暗示，芦凌子老师的嘱托
他原本已经打算传授羽太师一部分医仙之道。
嗯，只以论道的方式，教她一些高于普通医道秘术的“医道仙法”，将她打发走就行了。
不是对转世成为羽太师的弟子有期待，更不敢奢望证道大罗。
羽太师已经在犀瘊之主一战中，证明自己有应对域外生命的能力。
只要她不夭折于此次天地大劫，今后千年、万年，她将搜集到多少域外医道的知识？
关键是她此时已有这种计划！
这些可预期的域外医道知识，比任何盘古医道仙法都珍贵。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一反正要传授一部分医仙之法，不如干脆倾囊相授。将来她若真发达了，去找她请教域外医道，我也不用不好意思了。
呃，老秦是个老实人。
他觉得只遵从张天师的暗示、芦凌子老师的嘱托，自己对羽太师没有施加恩惠，没与她创建交情。毕竟他并非诚心传法。
“证道大罗不敢想，转世也非我愿。”
沉吟片刻后，秦越人缓缓道：“以太师的道行，我也没资格担任太师的老师。
咱们可以相互切磋技艺，讨论医道之法，一起进步。就象我与萨真人。
2
羽太师欣然点头，“老秦你如此洒脱，我也不跟你客套。与我论道，肯定比与杀人医生论道收获大。”
萨守坚老脸再次涨红，既羞且愤。
“羽太师，我的阴阳返魂扇，你可看够了？”
“还没看够。反正我们都要跟着老秦学习，你把扇子借我把玩几日。我一直在你跟前，你也不用瞎操心。”羽太师道。
萨守坚道：“你不是亲自试过了吗，还要看什么？”
羽太师问道：“这扇子也是张天师送给你的？你可知他为何送阴阳返魂扇给你，你知道阴阳返魂扇的真正用途吗？”
萨守坚道：“张天师只帮我请封天师与真人，传我道法、送我阴阳返魂扇的是平真人。
他只是送我一件礼物，并没特殊要求。
我拿到阴阳返魂扇后，只用它救人，从来不敢持之害人。”
羽太师想了好一会儿，没想起来平真人是谁，就问道：“平真人道号是什么，在何处修行？”
“这”萨守坚尴尬了，“我与平真人仅有一面之缘。在西方万寿山外面遇到的。
当时我走得一身大汗，正在河边洗澡。
他与另外两位真人站在岸边，看着我笑。
我见他们身穿道袍，仪态非凡，连忙过去跪拜。
他们问我来自何方，来此作甚，我一一说明后，三位大仙各送了一件礼物给我。”
他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秦越人。
秦越人却拿眼瞥羽太师，心中纠结不已。
“难道还见不得人？”羽太师不悦道。
见得了别人，却见不得你呀！
秦越人心里嘀咕，嘴里含糊道：“平真人姓“王”，乃麻姑娘娘之兄长。”
“喔，原来是王方平那厮！”羽太师笑了起来，“这人我认识。麻姑爱徒钟元子的通辑榜单上，还有他的名字呢！”
秦越人老脸扭曲。
萨守坚先愕然，然后恍然，最后神色郑重道：“太师，麻姑娘娘与平真人都是有德真君。
你如今也是三界有名的大人物，何必恶语羞辱人呢？”
羽太师道：“只要一个人没有可耻之举，永远不会被别人羞辱。
一个人若有了无耻行为，还不许别人说，更加可耻。
麻姑与王方平的确没有直接干坏事儿，可他们教出来的弟子，竟然连礼义廉耻、忠诚信义都不懂，连天誓都敢违背。
我不批评他们，只是让世人知晓他们的弟子干了什么丑事儿。
该反省的是他们，不是我。”
“这阴阳返魂扇，是平真人送我的。”萨守坚看着她手中扇子道。
你一边研究别人的宝贝，还一边说别人坏话，象话吗？
羽太师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如果是他，倒是不奇怪了。麻姑娘娘自称见过三次沧海变桑田。
作为麻姑娘娘之兄长，肯定是活了几百、几千万年。
唉，好东西都被这群早出生的老前辈搜刮干净了。”
感慨了一句，她一边继续把玩手中扇子，一边道：“通过你的表现，我便明白王方平、麻姑的确不会教徒弟。
该交代清楚的话偏偏不好好说，要装神秘，弄个盘中之谜。
却不知你悟性差，略微智迟，压根听不懂。
等于抛媚眼给瞎子看。”
萨守坚今个儿总算是明白，为何自己这位“老乡”来神州短短几年，便弄得三界的神仙都不喜欢她。
“什么盘中之谜？你不要胡思乱想。”他闷声道。
羽太师道：“王大仙将扇子给你，不是无缘无故送你礼物，也不是要你用这扇子替人治病、当个假神医”。
你杀人医生”的名号，他们必然听过了。
你觉得堂堂上古大能，能容忍自己弟子当个杀人医生？
闵神医指点你去万寿山寻仙缘，必定也是忍受不了你了。
王大仙必定既嫌你医术水平低，又担心你将来继续当杀人败坏他的名声。
送你扇子，就是要你感悟扇子里的阴阳生化之道。
说白了，这扇子本身就是最好的老师。
结果你竟然单纯将它当成一件法宝。
纯浪费。
不过，你终究是我师弟，我肯定会帮你。
我和你不一样，我悟性好，脑子转得快。大概只需十来天时间，就能将扇子中的阴阳生化之道归纳总结成道法神通。
到时候我直接将“答案”告诉你，能帮你节省几百、几千年的苦功。”
萨守坚难受极了，很想高叫：“别再喊我杀人医生”，我有宝扇在身边，今后即便醉酒行医，也不会误害别人性命了。”
可他的确杀过人，还不止一个。已经发生之事，再难更改。
秦越人则是后悔极了。早知如此，先前便不拿阴阳返魂扇举例了。
气氛很尴尬，两个淳于是小辈又不好说话，他只能硬着头皮，道：“萨真人，你与羽太师不仅是同乡旧友，还曾在一个医馆学习。
既有缘分又有交情。
等她悟了阴阳造化之道，我们与之论道，也各有收获，岂不美哉？”
萨守坚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宝扇，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那羽太师十日后将扇子还我。”
羽太师拿眼在他腰间小布袋与衣兜间来回扫视，问道：“另外两位真人是谁？送了你什么至宝？”
“没有至宝了。”萨守坚连连摇头，“两位真人皆为天师，分别送了我《五雷正法》
与《盟威大道录》。
“6
羽太师眼神复杂，“你确定自己上辈子、上上辈子真是普通人？”
秦越人轻咳一声，道：“太师，你是先闭关感悟阴阳返魂扇，还是旁听老夫为两位后辈讲医仙之道？”
两个淳于立即脸冒红光，一脸期待与激动。
羽太师道：“老秦，你讲吧，我脑子灵光、悟性好。一边听你讲道，一边研究阴阳返魂扇，对我而言非常轻松。
事实上，平日里我至少一心五用，今天一心二用都算是放假休息。”
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秦越人木着脸，开始为两位淳于讲解“新版&183;医道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