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和朱元璋吵起来了。
原因是一开始,朱标面对常氏时,就把娶吕氏的锅推给朱元璋。
现在,吕氏骂马皇后惹众怒,朱元璋又把娶吕氏的锅推给朱标。
这两人那是当爹的当儿子的,都不是东西啊,都想让对方背锅。
这会儿直接就吵起来了。
关键这事儿,就这两人,他扯不明白啊?
你说是老朱下旨让朱标娶吕氏,没错。
可你朱标一开始不同意,老朱能让他娶吕氏?
就算是拉拢文官,那满朝文官,也不是只有吕家有女儿啊?
还不是你朱标选?
总之,两个人都有问题。
这事儿,朱元璋和朱标不一起商量,它就成不了。
当然,现在也就成了双方都推卸责任的理由。
眼看父子俩越争越厉害,马皇后头疼:
“好了,都闭嘴吧,不管是因为谁,现在,吕氏已经和皇室没关系了!”
吕氏听到这话,心都凉了。
被皇室除名也就算了,还被朱元璋和朱标推卸责任,她今天真的是一败涂地啊!
输了,彻底输了!
最惨的是,到目前为止,朱允炆都不敢开口说什么。
她的儿子,没有帮她说一句话!
吕氏惨笑一声,说:
“这些年我我费尽心思,居然是这样一个结局”
“吕氏,你以前做了什么,我不纠结,但这段时间做的,才刚刚开始跟你清算呢。
朱允熥说著,就对朱元璋说:
“之前,你可是不信我啊。吕氏两次三番陷害我,你都挺愤怒的要收拾我。现在,知道惩罚她了?”
朱元璋一惊,朱允熥还是没打算放过他啊。
于是老朱赶紧说:
“允熥,爷爷错了,成不?”
“若当时真从我寝宫搜出哪怕一个宫女,我也说我错了,有用吗?”
听到朱允熥的话,朱元璋张口,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他大概率会打朱允熥板子,然后一直禁足东宫
“咱咱承认,当时真信了吕氏的鬼话,主要是你一直表现的比较混账,咱真以为你干的出来”
朱允熥冷笑:“我表现的混账?细说,哪儿混账?”
“允熥,以前就不说了,你是装的,是保全自己。可自从咱说立朱允炆为太孙,你看看你对咱的态度?像话嘛?”
朱允熥反问:“那你立朱允炆,像话嘛?”
朱元璋顿时尴尬,咳嗽一声说:
“那你得到玉玺,说咱不配得玉玺,这话也难听啊!”
“你要是配,你咋得不到呢?难道不就是不配吗?”朱允熥又说。
朱元璋咽了口唾沫:“那那你还说你出宫和常家兄弟、蓝玉他们计划造反”
朱允熥:“我这不就在造反?我还用找他们?”
“这”朱元璋擦了擦汗,想了半天,说:
“还有一件事,最过分!”
朱允熥:“好,你说!”
朱元璋:“你已经一直不愿意喊咱一声爷爷!”
所有人无语了。
这听着过分吗?
朱允熥都气笑了,说:
“你连皇位都给朱允炆这个虚伪的庶子了,你还认我这个嫡孙嘛?你不认我,我叫你什么?”
朱元璋彻底说不出话了,好家伙,自己原本以为自己都占理。
结果这么一看,一点儿不占啊!
这给老朱整的不知道咋办了,于是就说:
“行,都是咱不对,这样吧,咱不立朱允炆为太孙,行不?”
朱允熥:“你本就不该立他为太孙!”
其他人也都盯着朱元璋。
马皇后说:“朱重八,你口口声声,说什么你没错。现在可知,你才是大错特错?”
朱元璋认了:“是是是,咱错了”
朱标:“娘,打他,他错的离谱,这不打不行啊!”
“兔崽子,咱已经挨过打了!”朱元璋怒道。
朱标:“不够吧,你刚刚还想嘴硬来着!”
马皇后点头:“不错,还不够!”
朱元璋麻了,他对着朱标说:
“你也该打,扶正吕氏,你也有责任,你这些年也不管允熥,你还故意忽略他。咱今天,就替允熥教训教训你!”
说著,朱元璋就率先捡起棍子,冲著朱标而去。
马皇后冷哼一声:
“朱重八,你以为你这样,你就不用挨打了?”
她左右看了看,于是脱下鞋子,拿着鞋底子追老朱。
朱标见拱火拱到自己身上,撒丫子就怕,老朱这谁也惹不起,就把怒火发泄在朱标身上,追着朱标就打。
毕竟,朱标不拱火,不冷爹,老朱也不至于又要挨打。
这边,老朱正追着朱标呢,马皇后也是听了朱标的,觉得朱元璋确实还是没打够。
于是,就又拿着鞋底子追着老朱抽。
这一家子三口,就这么在大殿上,你追我赶起来。
朱标跑着,还回头呢:
“爹,你就认了吧,让娘打一顿得了!”
朱元璋回头一看,马皇后的鞋底子要抽屁股上了,吓得加快速度,对朱标说:
“咱先打你”
朱标本来体子这段时间就自己不好了,跑不太动了,稍微一慢,就被老朱追上。
那棍子对着朱标屁股就抽过去了。
朱允熥深呼吸一口气:
“爽!!!”
这朱元璋刚打了朱标,屁股上就结结实实挨了马皇后一鞋底子。
朱允熥又深呼吸一口气:
“真爽!!!”
就这样,一个打一个,朱标和朱元璋的屁股,谁也没好受。
这给朱元璋和朱标疼的啊。
两人都挨了打,这下总算是都消停了。
于是朱标说:“爹,你还不赶紧说不立朱允炆了!”
朱元璋揉着屁股:“对对从现在开始,废除之前要立朱允炆为太孙的任何命令!”
此话一出,百官也都没有说什么。
可朱允炆却不干了:
“皇爷爷,父亲,我什么也没有做错,为何如此对我?”
他不甘心,毕竟他为了能得到重视,从小就听吕氏的一直在装。
甚至刚刚,吕氏被收拾,他都不敢开口帮忙,生怕和他扯上关系。
结果就算如此,还是要被针对收拾?
朱允熥则是冷笑:“你什么都没有做错?这话,你也好意思说?”
“朱允熥,你你就是不想让我好。我比你优秀,比你懂得读书看文章,这个太孙之位,本来就是我的!”朱允炆怒道。
朱允熥回头笑了:“读书好看文章,就可以当太孙?那状元是不是就可以?”
朱允炆:“我宽厚仁善,孝顺懂事,我比你强!”
“宽厚仁善?呵呵,你配合你娘处处针对我,也好意思说是宽厚仁善?演戏才对吧?还孝顺?孝顺的话,你娘被打成这样,你屁都不放一个?”
朱允炆咬牙:“可我和你比,我是长子。”
此话一出,那丹壁一侧的门内,一个尽量霸气,尽量粗犷,却依旧带着一丝稚嫩的童音响起:
“你是长子?那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