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声并未得到任何回应。
不论是这人口中的族长还是少主,前者使用远程传音没有任何反应,结果被天罚斩断联系,后者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瞥去一次,态度不言而喻。
背叛者,连苟且偷生的资格都没有。
墨池抬起头,他眼中清晰的倒映着天空中的那抹身影,似有几分惊艳和喜悦,没想到她回来得这般快。
这样的形式出现。
天罚清场不过短短十几秒。
这里除了墨池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活人,或者说,这里本来也没有几个活人。
那些看似或者的'人',都是被至上光明庭抽离走魂魄,炼制成的\"活傀儡\",唯有少数几个需要频繁与人接触的高位者没有被炼化。
墨池无视了她旁边那个人,此时他的眼中唯有一人,那是他心念无数个日月也想盼回的人……
他颇有感怀,眼前似乎又将过往浮现,那时他尚且青涩鲁莽,如果不是途中遇见了她只怕当时就已经死在他的那个父亲手下。
彼时觉得荒谬,现在回头看却依然是。
本该是血溶于水的至亲对他冷眼,恨不得他死在外边,甚至为了达成这样的目的明里暗地派了不知道多少人取他的性命。
而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却数次救他于水火之中,嘴上说着要他有恩必报,然而到她离开的那一日这恩情也没了下文。
等他好不容易找到她时。
一切都已经晚了。
墨池才知道原来与他有过数次救命之恩的人,竟然与他的母亲相识!
这一开口。
直接就把在场的另外两人全都弄懵了。
她在说他数次扭转命运之轮的事情。
这种事出现一次就已经够吓人了,那可是不断把时间往回拨,一次又一次!
顿时。
叶晚音哑口无言。
当时她明知道追杀墨池的人是悬河的手下,如果她一股脑冲出去,说不定会提前引起发现惹来麻烦。
但她还是去做了。
在不知道墨池的身份的情况下,她和悬河几番周转对抗,最后不知道几次差点没了命赔了本,才终于在死亡边缘把这个被追杀的倒霉蛋拉回人间。
二者之间。
完全没有相同点好吧,非要说有什么相同之处,相同的不怕死算不算?
墨池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唯独对眼前的人这般特别,只是听见她的声音,就觉得眼前的世界都明亮了许多。
为此他可以忽略掉很多令他不舒服的东西,比如四周吵闹的环境,比如天火焚烧之下的废墟残骸,又或者是她身边那个怎么也难以忽视的人。
叶晚音有一种预感,没有人可以在墨池的理念中赢下他,而她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反驳点,就当他们一样是猪油蒙了心吧。
就在此时,墨池的目光移向她的身边:\"这位是?
没有刻意的隐藏自身的存在,君厌离不论是往哪一站,都是万众瞩目的存在,他的气场过于强势且明显令人一眼看去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这并不是年轻人心浮气躁,而是有些人强大到一定程度时,就会不屑去刻意地遮掩。
因为没有任何的必要。
不等叶晚音开口解释,君厌离已经先一步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并非你我初见。
他没有从过往的记忆中搜寻到眼前人的痕迹,只是被这么一提醒,忽然有些与面前人体型不同,甚至形态不一,感觉上却有几分相似熟悉的片段在脑海中浮现。
下一秒。
僵硬的目光落在了这个人环绕上叶晚音腰间的那只手上,而叶晚音对此甚至没有什么反应,早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
墨池眼睛微微睁大。
此时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墨池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
他控制不住地想,如果那些他觉得熟悉的身影真的全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
在叶晚音一次次救下他,险些丧命时,又总是出现及时将他们带走。
君厌离的声音传来。
墨池身上的伤势被他遮掩得很好。
但哪里能逃得过叶晚音的眼,一眼就看出这是悬河下的手,就差没有把墨池原本溃散的魂魄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