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酥里嫩的烤羊腿,徐青一口下去焦脆咸香,全是肉。
“风哥,百钧弓就能破开污血境异魔的防御?”满嘴都是肉的徐青口齿有些不伶俐说道。
百钧便是三千斤力道,即便进入到污血境,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达到这个力量。
“一点就透,不错,百钧弓能破开大部分污血境异魔的防御。”
“百钧弓只要你能连续像刚才那样精准射出十箭,日后进入清扫队,必有你一席之地。”
整只烤全羊,跑风就切了一小盘羊肉小口品尝,血脉融合时不能大量食肉,以免造成血脉混乱。
“城外清扫队一个月能有多少工钱?”徐青咽下了嘴里的肉,满怀期待问道。
“最低一个月五十骨灵幣,任务期间每杀一头污血境异魔奖励一枚骨灵幣。”
跑风看著徐青眼中那嚮往的光芒十分理解,当初他也是这么渴望骨灵幣的。
“对你而言,不算是太远,按照你所修炼的功法。”跑风闭上眼,默默推算了一番。
“四年之內就能达到百钧之力,但前提是活著。”
“风哥,多余的话也不多说了,我会努力的。”徐青现在感觉自己干劲十足,恨不得现在回去修炼。
“修炼之始,循序渐进,在修炼之余,箭术也要提升上去。”
隨后跑风將小玉叫到跟前,暗自吩咐了一番。
一只烤全羊三十多斤,徐青吃了一多半。
“先消消食,我跟你说一下箭术精要,这是我爹娘当初了100骨灵幣请了一位猎魔队的神箭手教我。”跑风靠在椅子上,以一种奇异的呼吸法调节自身训练。
擦完手的徐青连忙正襟危坐,给一旁的管家小月要了纸笔,眼中散发著对知识的渴望。
“满弦为十,力射九佳,疾射七八不定,弓振”
徐青奋笔疾书,恨不得將跑风所说的一字不差的记下来。
三千多字的箭术精要,徐青只记住了六成。
“不要急於求成,慢慢领悟,不懂的问我就成。”
这时候剩余的烤全羊已经打包好,放在一个大食盒內。
食盒內部镶有铁皮,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放吃剩下的烤全羊,下层放有一块余热刚好的竹碳用於保温。
“六手,不能跟你多聊了,血脉融合期间要多睡。
“小月將我以前练习所用的弓箭都已经整理好了,回去的时候带上还有这个食盒。”跑风说著打了个哈欠。
“风哥,你快回去休息吧。”徐青看了一下天色已是下午。
跑风点了点头让小月推他回臥室。
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內,虽都是杂物,却被整理的井井有条。
一个长木箱被打开,里边放有三把弓,百支箭。
“六手大人,这是我家大人以前所用的弓箭,总共有三把弓,分別是三石、六石、八石,弓身与弓弦都是由异魔材料所打造,弓身强度韧性极为稳定。”
“箭是由紫子心竹所製作,百射不磨,共有百支,后边我会让那边的工坊再做三百支箭,到时我会托人送到大人家中。”
徐青用触手掂了掂长木箱有300斤,带回去不成问题。 “会不会有些破费?”
这连吃带拿还白嫖箭术精要,让徐青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只愿六手大人能练就绝世箭术,日后与我家大人在战场上一同立功。”管家小月目光真切的看著徐青。
“如此,那我便笑纳了。”徐青郑重点头。
离开之时,管家小月还要僱人帮徐青抬箱子。
徐青摆摆手,触手抬起箱子就走。
公共兽车上,城內到城外的景色好似一场繁华落尽。
触手抬著箱子,徐青拎著食盒从街口站点下来,踩著青石地板向著家中走去。
此时街道所住的奴民都在城外田间劳作,只有几位老者手持扫把在街上清扫灰尘垃圾。
街边墙角,坐著一排骨瘦嶙峋穿著破旧麻衣的老头老太太,看著大街上的景色发呆等死。
徐青从他们旁边路过,全都露出敬畏的表情。
余光扫过这群老者,徐青心中嘆了口气,能坐在墙角下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还算是好的,家中有人供养。
像那些家中无人供养,无力在田间劳作的奴民,都会被街长安排一顿略微丰盛的送別饭,隨后被送往一处名为永眠楼的地方,传闻在那里能让奴民感觉不到痛苦的离去。
徐青爹娘在一瘫一残后,就动过吃送別饭去永眠楼的念头,当时如果徐青血脉改造没有成功,可能永眠楼中又会多两具尸体。
“徐青大人好!”
在街中值守的胡同长,一脸諂媚的上前打招呼,徐青点头回应。
刚到自家所在的胡同,徐青便听到自家老爹在院中指挥著木工。
“墙上至少要有六个靶子,悬空掛在墙上的靶子再给我弄三个,我儿练习要用。”
听著自家老爹那充满自豪感的声音,徐青心中有一丝暖意。
推开自家院门,徐青平看到自家老爹正在对著墙上比画,看到徐青回来后那张略为苍老的脸上好似菊盛开。
“爹,我回来了,正午在朋友家吃饭,剩了一些烤全羊,我带了回来让你尝尝。”
徐青把身后触手所绑的箱子放到了墙角处。
“这个多不好意思,以后发了工钱,咱们可要还回去。”徐青老爹的语气更为了自豪。
“这是自然。”徐青一副受教的表情。
“徐青大人,我回去准备一下材料,明天就能装好。”木工敬畏的看著徐青。
“麻烦了。”
木工当即表示不敢,隨后告辞离开小院。
“你娘应该在你叔家聊天,我就把她叫回来。”
徐青老爹说著回厨房拿了布袋装了五斗米离去。
打开墙角处的木箱,一根触手拿起了箱中的三石弓,另一根触手捆住了那100支箭。
不多时,长院中便响起了连绵不绝的弓弦声。
傍晚,一家三口在长院中其乐融融的吃著烤全羊。
次日清晨,徐青从修炼中醒来,感受著体內气血之力,那种又变强一丝的感觉,让他有些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