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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寒锋路·丰裕镇“护仓记”(1 / 1)

“寒锋路”行至丰裕镇,阿潮率众入镇时,见粮市冷清,百姓面带愁容。米铺陈掌柜捧着一把受潮的稻谷叹气:“镇西丰裕仓半月前漏雨,仓底又生虫蛀,百余石新稻眼看要糟蹋!眼瞅着要入冬,这粮不够乡亲们怎么熬?”

石墩蹲身细察仓壁,指尖抚过砖缝水痕:“水是从仓顶通气窗渗进来的——窗扇被人用桐油泥糊死了!”山猫取出磁石钩索探向仓底,勾出半枚带鱼鳞纹的铁片(与先前断魂岭所见相似),刃口还沾着细碎虫粉。小竹翻《寒锋路志》卷四“漠北篇”,念道:“当年娜仁公主言‘储粮如蓄力,漏则竭,固则盈’,此仓若再受损,百姓越冬堪忧。”阿瓢握紧打狗棒轻敲仓柱:“怕是有人暗中作梗,想借机扰乱粮市。”

新徒分三组探查:阿潮带阿瓢访仓吏,详记霉蛀对民储的影响;石墩、山猫攀仓顶查通气窗与梁架;小竹留米铺绘制丰裕仓地形图(标清仓廒、晒场及可疑院落)。石墩以连环坠测仓梁高度,惊呼:“梁上有新鲜凿痕,像是刚被人动过手脚!”山猫在仓后草丛发现块白莲纹布条(似某组织标记),旁还有半截刻“控粮”二字的令牌。

恰逢一形迹可疑之人溜进仓后,山猫悄然尾随,见其在囤户帮分舵往仓梁塞可疑布袋(内装虫卵),地上散落半张残破印鉴拓片。栓子(静玄代笔)飞鸽传书提醒:“霉蛀需湿温环境与虫源,速查仓底是否积水,囤户帮有无虫种培育之处。”

当晚宿镇仓吏家,阿潮召众人商议对策。石墩摊开地形图:“当年先生破盐帮囤粮抬价,是以开仓放粮平抑市价。今番情形虽异,理当以民为本,分三步走——”

固仓防损:小竹拆去糊死的通气窗桐油泥,改装可开合木窗并罩铁丝网防鸟;阿瓢率丐帮弟子运来石灰铺于仓底吸潮;石墩缝制布囊装入花椒、艾草挂于仓角驱虫。

察奸护安:山猫在每座仓廒立了望杆挂铜铃,设“仓哨”轮值监听异响;阿潮推行“联户报”,每十户设“粮眼”持梆子定时报仓内温湿度。

安民聚力:阿潮召集镇民议事会,倡议“护仓捐”——富户出资购石灰、花椒,贫户出力清仓晒谷。王疤脸(卷五“护渔使”)担保:“护仓者享优先借粮权,损仓者由联保户共议处置!”

栓子补充:“囤户帮重利惜名,可在仓前贴‘安民榜’,写明‘护仓积德、损仓害民’,盖寒锋武馆印为凭,再许护仓者赠‘和鸣佩’以彰善举,他们必有所顾忌。”

次日,新徒与镇民齐心动手:

固仓:石墩带弟子铺石灰、挂药囊,小竹修好通风窗并书“护仓规”刻于仓门木牌(“护仓者奖,损仓者究”);阿瓢率“护仓队”持渔梭巡仓,警惕异常。

察奸:山猫率“仓哨”二人一组持听风筒辨声,阿潮突查囤户帮分舵,果然查获虫种培育处与剩余桐油泥。此前可疑之人(后知为帮中账房)欲逃,被阿瓢以巧劲绊倒,供认受人指使欲坏仓廪。

安民:阿芜(卷五“民利簿”掌账)登记护仓捐,粮商李员外率先解囊:“仓固则粮安,钱花在明处值当!”曾参与塞虫袋的帮中杂役赵五幡然醒悟,主动捐工:“从前糊涂跟人作恶,今愿护仓赎过!”

林匀飞鸽传书(静玄代笔):“护仓如护渔,皆以民智守民食。尔等用通风散湿、石灰吸潮、药囊驱虫,正是‘积谷防饥’古训践行——民心聚,则仓廪固,邪难侵。”

戌时,丰裕仓前篝火通明。阿潮举药囊问栓子:“先生,这囊真能驱虫?”栓子指向仓内新晒稻谷:“谷晒透则虫不生,仓通风则霉不侵。护仓如护民,存粮是‘备’,护仓是‘防’——备足粮、防住患,方得长久安稳。”

王疤脸拎着护仓捐钱袋感慨:“从前以为护民就是抓贼,如今才懂修仓、晒谷、立规矩亦是护民——这正是林前辈说的‘初心在仓廪中见真章’!”海娃忽指天际:“看!海东青带回信——林前辈在西湖帮农户修谷仓,说‘积谷如积德,防蛀如防心,心正仓自安’。”众弟子望着篝火映照下的“护仓规”木牌,火光跃动如星,落在金黄谷堆上,暖意漫过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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