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似乎要真的是棒梗干了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好像跟其他的罪过比起来还是最轻的。
数罪併罚,嘖嘖
林朝阳还真是期待呢!
当然了,这个时代的法律好像对孩子还是教育为主,惩罚为辅,死罪可逃,活罪难免!
虽然对於这样的罪犯基本都是教育为主,但敌特这个罪名起码也是个十年起步。
如果加上盗窃和那个莫须有的强姦,数罪併罚,嘖嘖
林朝阳在心里暗暗盘算。
“三大妈,您可是咱大院儿的长辈,怎么不去管管啊?”
杨瑞华有些吃惊的看著林朝阳。
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小子的嘴里听到三大妈三个字呢。
人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就是犯贱,你越是不搭理她,突然对他好一点, 就会觉得这是天大的恩赐。
特別是在听到林朝阳这恭维的话,杨瑞华顿时觉得自己行了。
杨瑞华认真的看著林朝阳道:
“不是我不去管,这事儿也轮不到咱一个大院儿的大娘管啊。”
“再不济,那不还有三个管事儿大爷呢吗?”
林朝阳轻轻点头,然后认真的道:
“这个倒是实话,那行,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去忙了啊!”
“您老继续看吧!”
客套的说了一句,林朝阳进了中院准备看热闹。
贾张氏坐在门口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拍著地面失声痛哭,嘴里还在絮叨著:
“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要惩罚就惩罚我这个糟老婆子吧!”
“我大孙儿还那么年轻,怎么能干这么丟人现眼的事儿?”
“到底是哪个孙子在编排我大孙儿啊?”
中院人影窜动,许大茂打著哈欠脸上带著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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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十分好奇的看著许大茂这萎靡不振的样子,道:
“许大茂,你这是怎么了?”
许大茂心虚的看了一眼娄晓娥,满脸堆笑道:
“没事儿,可能是昨天晚上放电影太累了,晚上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娄晓娥也没多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
“行,我这就回去做饭,一会儿你回去吃口饭睡觉吧!”
许大茂道:
“我不吃了,今儿可是周六,我一会儿还要下乡放电影呢。
“一会儿你自己吃一口先睡觉,我估摸著周一上午回来!”
许大茂是放映员,工作性质跟其他的工人不同,其他的工人正常都是周六日休息,许大茂则是反过来,周六周日反而是最忙的时候。
不但要给工人放电影,还要去乡下给附近的公社放电影。
许大茂不在家吃饭,那自然也就不用做饭,还是看会儿热闹的好。
自打去年结婚以来,娄晓娥这肚子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就是没有一丁点的反应,所以许大茂为了传宗接代,就在外面瞎搞。
最让许大茂鬱闷的是,哪怕自己都拼了老命了,不管是黄大姑娘也好,那些死了男人带孩子的寡妇,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动静。
这可是把许大茂鬱闷的够呛。
不然许大茂也不会將魔爪伸向秦淮茹。
可话说回来,这秦淮茹確实够劲儿。
一下午的时间,把自己彻底的折腾都要虚脱了,不但自己一个人,七八个人都被这女人给折腾的变成了软脚虾。 许大茂也算是阅女无数了,然而像是秦淮茹这么彪悍的,绝壁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话说回来,这女人也確实禁得住折腾。
这点可是比娄晓娥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一想到这里,许大茂就嫌弃娄晓娥。
这二人的內心活动暂且不提,易中海,刘海忠和阎埠贵三人围著贾张氏。
阎埠贵道:
“发昏当不了死,就这么跟你说吧,棒梗的事儿啊,暂时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您一直在这闹腾,能解决什么问题?”
刘海忠脸上的肉都在哆嗦,看著贾张氏在地上坐著撒泼打諢,忍不住低声道:
“这事儿到底是什么人传出来的?”
“你都没有一个具体的消息,怎么就这么確定棒梗出事儿了?”
贾张氏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道:
“这还用说吗?你们也不瞅瞅这都几点了,我大孙儿什么时候这么晚回来过?这肯定是出事儿了。”
易中海一直默不作声的站在贾张氏的对面,不知道为何,易中海今天一直都是心神不寧。
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儿发生。
这都晚上九点了,不但棒梗没回来,傻柱,秦淮茹这二人也没回来。
这就有些奇怪了。
而且不知道谁在大院儿造谣,说看见棒梗被警察带走,跟著棒梗一起带走的还有一个女人。
总之这事儿传的就十分离谱。
易中海看了看悠閒地林朝阳,对著林朝阳招了招手。
虽然林朝阳准备回家好好的睡一觉,可是现在的中院已经乱成一锅粥,因为棒梗的风言风语,这要是回家睡觉也睡不著。
棒梗被抓,那可是自己亲眼见证,林朝阳可不会跟这些禽兽说棒梗的具体信息。
乱吧!
越乱越是舒坦!
林朝阳来到易中海的身边,带著睿智的眼神十分好奇的道:
“怎么了?”
易中海隱隱感觉林朝阳似乎知道事情的真相,特別是看著林朝阳那睿智的眼神,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易中海道:
“你是不是知道棒梗的事儿啊?”
林朝阳挠了挠脑袋,一脸无辜道:
“哎哟,您这哪儿的话啊?”
“我今儿下班早,就去咱们胡同不远的那个滷煮店儿吃了一碗滷煮外加俩馒头。”
“吃完我就去小广场了,本来寻思能遇到我的真爱,结果您猜怎么著?我这英俊帅气的小伙子,竟然没人过来搭訕我。”
“您说气人不气人?”
一番话说出来,易中海气得差一点背过气去。
答非所问!
这个林朝阳不知道为何,总是跟自己对著干。
易中海道:
“我问的是你见没见到棒梗”
林朝阳倒是不明白了,道:
“哎哟,我说易师傅,棒梗丟了?”
“丟了就去找啊,您在这问我,我哪儿知道啊?”
“我倒是去了小广场,可我光顾看姑娘了,其他的事儿我压根就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