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也別在这哭哭啼啼的了,这事儿確实是我们欠考虑,都回去休息~!”
“柱子”
傻柱虽然跟易中海闹掰了,可是对秦淮茹还是心存幻想。
而且这么多年早就形成了默契,知道易中海准备將林朝阳的真实身份告诉秦淮茹。
隨即拉著秦淮茹就走!
別看林朝阳能隨便拿捏傻柱,可是秦淮茹一个女流之辈,如何是傻柱的对手?
一场闹剧就算是结束了,林朝阳回家休息。
其他的人也都知道没热闹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睡觉的睡觉,造人的继续造人。
傻柱家!
傻柱拉著秦淮茹进了屋。
秦淮茹挣脱傻柱的手,愤愤不平的道:
“傻柱,这黑灯瞎火的你拉我来你家干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
傻柱將蜂窝煤填入火炉中,然后坐上一壶水,指了指火炉跟前的凳子道:
“你可拉倒吧,吃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
“我跟人家姑娘相亲的时候,你直接躺我床上,你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
“现在你倒是跟我说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是吧?”
“少特么的扯淡,坐下,我有事儿跟你说。”
秦淮茹愣住了,但下一秒眼泪止不住的就准备落下来。
傻柱提醒道:
“少来!”
“我要是之前什么都不知道,你来这个我或许会心疼你,毕竟你寡妇失业的也不容易。
“一个人拉扯仨孩子外加一个恶婆婆,名声在外。”
“现在你跟我装委屈,装可怜,没用。”
这下轮到秦淮茹吃惊了,道:
“你都知道了?”
傻柱坐在凳子上,心里如万箭穿心一般疼痛。
这可是自己的女神,白月光!
可就是这么一个白月光,却是个破鞋。
想一想都觉得自己是个大傻逼。
傻柱道:
“你说呢?”
“过去的事儿,我不想提,你干了什么脏事儿,那是你的问题,毕竟咱没关係,我也管不著。”
“我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不想跟我过日子?”
今儿跟林朝阳喝了一顿酒,傻柱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跟秦淮茹要速战速决,不然等以后秦淮茹老了,那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不下蛋,那自己家就绝户了。
老何家可不能从此成为绝户。
面对傻柱的问题,秦淮茹神色一怔,半晌后道:
“你什么意思?”
傻柱十分认真的盯著秦淮茹,道: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让你我钱,吃我带回来的菜,那是我看上你才心甘情愿做的。”
“你要是跟我过日子,就收起来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然后好好跟我本本分分的过日子。”
“不要是没这个心思,咱们就一刀两断!”
“以后我相亲,您也甭过来给我搅和。
“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秦淮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这跟预期可不一样。
傻柱看秦淮茹默不作声,表情十分严肃的道:
“行了,我知道您是什么意思了!”
“放心,打今儿起,我保证不再纠缠你!”
“你家棒梗这事儿,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扛下来,至於以后他发生什么事儿都跟我没关係。”
秦淮茹顿时慌了。 因为秦淮茹十分清楚,自己离开谁都能活下来,唯独不能离开傻柱。
棒梗虽然是易中海的孩子,可是秦淮茹清楚,那易中海是个什么德行。
人家只是负责播种,完事儿之后拔吊无情!
更何况这么多年来,大家都知道棒梗是贾家的血脉,突然说是易中海的种儿,先不说易中海以后对如何的针对自己,就说大家能不能相信都是个问题。
毕竟易中海这么多年在大院塑造的形象一直都是正义的代表。
何况人家还是八级工!
工人当家的时代,八级工的含金量那可不是吹出来的。
在工厂,厂长都要礼让三分,真的跟易中海翻脸,以后自己就真的只能卖身餬口了。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若是棒梗的身份得到证实,那自己这个破鞋的头衔就算是摘不下去了。
名声臭了,在娘家那头抬不起头,更让娘家人抬不起头。
在这里也抬不起头,甚至丟了工作然后脖子上掛著一双破鞋,游街示眾。
这时代可不是后面那种礼崩乐坏的时代。
哭穷装委屈,偶尔用用还行,真的让更多的人知道,只能是成为笑话。
寡妇带孩子的多了去了。
先不说轧钢厂很多家的男人在那个饥荒的时代死了,都是一个母亲带七八个孩子生活。
机修厂的梁拉睇更是带著四个孩子,硬生生的成了五级修理工。
说句不好听的,谁还不是个寡妇呢?
至於傻柱,秦淮茹可是准备不给他生孩子,等自己绝经了,哪怕生不出来孩子,傻柱也说不出来什么。
可今年自己才三十岁,不生孩子真的说不过去。
带环儿的事儿,在这个大院知道的人很少,在易中海的授意下,大院儿的人更不敢对外宣扬。
这也是为何秦淮茹如此的有恃无恐,隨便拿捏傻柱。
如果真的跟傻柱在一起,让傻柱知道自己带著环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此时的秦淮茹彻底的乱套了!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个林朝阳,如果不是林朝阳从中作梗,怎么会出这么多的屁事儿?
此时的秦淮茹大脑一片空白,真的是猝不及防,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秦淮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强词夺理道:
“傻柱,你也知道贾东旭才死了不到一年的时间,我这个时候要是结婚,我那个婆婆肯定不让!”
傻柱这次也想明白了,不准备继续当大冤种,道:
“少在这扯淡,你以为还是旧时代,守孝三年?”
“现在是新时代,你死了男人,我是光棍,只要你点头,你的那个婆婆能怎么滴?”
“別动不动就拿你婆婆说事儿,不过是自己的儿子死了,想要有个保证而已。”
“你就跟我说,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就完了,不愿意的话,咱就一拍两散,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你要是同意,咱就一起搭伙过日子,我的名声反正也被你搞臭了,找大闺女估计够呛,大不了我去找其他的寡妇。”
“对於我来说,能给我传宗接代,管他是不是寡妇呢,这都无所谓。”
经歷了抗战,建国之战,剿匪,以及立国之战,我种家的好男儿牺牲的不计其数。
所以这个时代女性,特別是成了寡妇的女性很多。
傻柱这话还真不是吹牛逼,凭藉他那一身的本事,找个大姑娘不好找,找个寡妇还是十分轻鬆的。
毕竟厨师这个行业,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一个饿不死的工作。
隨便划拉都能让一家人饿不死。
特別是傻柱这种根正苗红的,更是如此!
更何况傻柱的名声臭了,那不过是被易中海和秦淮茹做局,被坑了而已。
当真正的了解傻柱之后,这人还是有发光点的。
秦淮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道:
“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行吗?”
傻柱坐在凳子上,目光死死的盯著秦淮茹道:
“行,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这三天的时间,你要是考虑清楚了,咱就去领证结婚。”
“不然,以后咱就当个好邻居,你也別过来打扰我的生活,不然休要怪我不客气!”
秦淮茹此时像是霜打的茄子,脸色十分难看。
忍不住深呼吸一下,对著傻柱道:
“傻柱,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能告诉我不?”
傻柱头也没抬,道: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