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顶帽子,不得不说,能当这个大院的一大爷,道德绑架这一块儿真没的说。
而且作为轧钢厂八级工,那可是工人的极限。
在这个大院十个人九个都是轧钢厂的,谁敢说能跟易中海硬槓?
这不是在自寻死路?
在大院招惹了易中海,去了工厂隨便给你穿个小鞋,都够你喝一壶的了。
也正是因为易中海有这个本事,街道办为了方便管理辖区內的人员,才会选择所谓威望最高的人来分管每一个大院。
轧钢厂的人不敢得罪易中海,可是林朝阳隶属於军工厂,对外虽然宣称是食品厂,可不是轧钢厂的发工人,易中海也没办法。
不是一个系统的人自然就不受易中海的管控!
林朝阳道;
“易师傅,可以啊!”
“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好大一顶帽子!”
“按照你的意思,大院儿的人就代表了人民?真是井底之蛙!”
“你出去瞅瞅,哪里的人民孩子长大了想要跟家里彻底的断绝关係的?”
“貌似除了大院儿的这些,找不出来几个了吧?”
“忘了,傻柱不算!”
关於孝顺这个方面,傻柱还是可圈可点的。
被当血包是一码事儿,孝顺是另一码事儿!
傻柱瞬间就翘尾巴,得意洋洋的道:
“那是!”
林朝阳压根就懒得搭理傻柱,对著易中海准备继续输出,秦淮茹道:
“林朝阳,差不多得了!”
“再怎么说一大爷也是长辈,有跟长辈这么说话的吗?”
林朝阳笑了笑,似笑非笑的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瞬间感觉脸上发烫!
这林朝阳虽然瘦了一些,但一身精肉若隱若现,也是十分的精壮。
古铜色的皮肤,標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五官精致!
那种独属於男性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一般。
在这个审美还没扭曲的年代,帅气的男人就应该是这种阳刚精壮,绝非那种细皮嫩肉的小鲜肉。
自从林朝阳来到这个大院,可是让不少未婚少女对之趋之若鶩。
甚至很多跟林朝阳年龄相仿的小姑娘都不敢跟林朝阳对视,看一眼都脸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秦淮茹这个三十岁的寡妇了!
林朝阳看著秦淮茹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忍不住摇了摇头。
噁心!
哪怕三十岁的秦淮茹依然倾国倾城,可是在林朝阳看来宛若蛇蝎。
“秦师傅,听你的意思,你走在大街上突然冒出来一个老头,上来劈头盖脸骂你一顿,然后跟你说一定要尊老爱幼。”
“老人骂你,还说是你的福报,你会咋样?”
秦淮茹吭哧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大院的年轻人瞬间沸腾了。
这里不少人都遭受过仨大爷的欺凌,经过林朝阳的闹腾,瞬间引起共鸣。 別看易中海等三个大爷这些人不敢得罪,可是秦淮茹这个寡妇,家里的男人都死了,孤儿寡母的,这些人可不怕。
“林朝阳同志说的对,人家本来刚来到大院儿,凭什么挨欺负?”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叫嚷一句,其他的人纷纷开始表达自己的意见。
“秦淮茹咋不说话了?少在这里充好人,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一直都是一大爷和傻柱在照顾你家,別以为大家都是瞎子。”
“这叫什么来著?掩耳盗铃?”
“可以啊,竟然这么有文化!”
局势在林朝阳的挑唆之下,瞬间沸腾起来。
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包括秦淮茹和傻柱等人脸都绿了。
从来就没想过大院儿的这些顺民竟然也学会了反抗。
易中海满脸怒火的看著林朝阳,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只要林朝阳还在这个大院一天,坚决不能让他好过。
不过在此之前一定要將群眾的怒火压下来。
是时候找个台阶,结束这场闹剧,等收拾完了那些有反叛之心的人,回头在收拾林朝阳。
然而此时的易中海发现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那就是林朝阳不知为何会如此的伶牙俐齿,自己这一伙儿人不管是谁开口,结果都是被懟的没脾气。
隨即在人群中寻找可以结束闹剧的人!
本来按照易中海的打算,让傻柱好好的收拾收拾林朝阳,让林朝阳知道知道这个大院儿的规矩,谁知道傻柱这么不中用?
刘海忠和阎埠贵二人则是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傻柱见秦淮茹也被懟了,顿时怒火中烧。
“林朝阳,有本事朝我来,你这么欺负一个寡妇算什么本事?”
虽然刚才丟了面儿,但这次涉及到秦淮茹,如果这个时候不站出来,恐怕以后跟秦淮茹在一起就抬不起头了。
傻柱心里明镜似的,哪怕知道自己不是林朝阳的对手,也要站出来替秦淮茹说话。
林朝阳看了一眼傻柱,阴阳怪气的道:
“秦师傅,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忠实的拥躉啊!”
“我下班儿晚,有时候回来都半夜一点多,碰见你好几次,可是身边的人並不是傻柱啊,不但不是傻柱,好像每次都不是一个人。”
“哦,我忘了,你是轧钢厂的学徒工,为了儘快转正加班加点合情合理。”
“回来的晚了,自然要有人送回来,带回来一些吃的也合情合理!”
秦淮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胸口此起彼伏,眼神复杂的看著林朝阳。
傻柱忍不住蹙眉!
秦淮茹可是傻柱心里的白月光,跟许大茂等人不同,许大茂等人单纯的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可傻柱那是真心喜欢。
在傻柱的心里,秦淮茹就是那个女神!
哪怕傻柱知道秦淮茹平时的生活並不检点,但在他的心里依然不能阻挡秦淮茹是个完美女人!
纯洁无瑕,出淤泥而不染!
没人戳穿,自己可以当什么都不知道,睁只眼闭只眼这么过也没问题。
可是一旦这层窗户纸被戳穿,心里的那份美好就再也没有了。
傻柱咬牙切齿的看著林朝阳,继续道:
“孙贼,你自己不当人,不准备留一个好名声,喜欢怎么折腾都行,带著人家一个寡妇,你这是不准备给人家留活路了是不是?”
“我不给留活路?”林朝阳噗嗤一声笑了,“我不过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留不留活路跟我似乎关係不大!”
“再说了,这是人家秦师傅的事儿,你在这激动什么?”
“莫非”
林朝阳故意拉长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