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这就去。
何铭离开后,顾如砺继续处理公文。
对了,要把作坊的事上奏一下。
顾如砺思索着怎么和圣上讨要红利。
作坊本就是他一手起的,又是他出的方子,要点红利不过分吧。
给陛下的私库多让点利,不知道陛下能不能也给他留点好处。
琉璃作坊的利润肯定是很可观的,他不能开口要太多,不然日后久了也不太好。
真是没天理,明明是他起的作坊,方子也是他的,结果他还不能拿太多。
城外。
一车车水泥被人拉到城外,百姓们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还是按照衙役们说的打地基。
钱三爷不知为何带着人来到城外,见到如此壮观的场面,不禁开口道。
“这是在打地基?还以为是要通河引水呢。”
随从也跟着看了过去,“也不知道顾县令在作甚,这顾如砺真不是一般人。”
钱三爷非常赞同随从的话,顾如砺绝非池中之物。
依他看,日后顾如砺的成就,说不定比金榜第二名的外甥高。
“敬和倒霉多年,竟然有幸结交顾如砺,也是值了。”
钱三爷大掌一拍,转道又回了朔风县。
几日后,钱管事带着猪仔子途经宁边府。
“何人带了这么多猪?”
孔知府看着这动静忍不住皱眉。
幕僚让下面的人去询问,这可是宁边府知府的随从,钱管事把猪仔的去处说了出来。
下面的人前来禀报,孔知府眼眸幽深。
“本官有些后悔给陛下进献香胰子了。”
幕僚这会儿也有些懊悔,他们本以为进献香胰子,能在陛下跟前讨个好,结果竟没想到香胰子这么挣钱。
孔知府和其幕僚都以为,顾如砺买这么多猪仔和粮食,都是香胰子挣来的钱。
他们没想到,这其实是钱家提前付了账给顾如砺送去的。
毕竟这么大一批粮食和猪仔,可是要不少银钱的,没人会做这等傻事。
两日后,钱三爷再次来县衙拜见顾如砺。
“三爷,到家中坐坐吧,我家大人外出了。”
钱三爷随着大壮往县衙后院走去,在顾家喝了好一会儿茶水,还和顾老头聊了许久。
“顾县令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早知道我收些草药和药种过来了。”
两人聊到黄土坡村种草药的事,没想到钱三爷对草药也颇为了解。
原来钱家开了许多药堂,也做药材的生意。
“今年只是试种,等成了,下面的村子也想种的话,如砺定是要再麻烦钱三爷的。”
“说什么麻烦,不过是顺手的事,顾老爷,要是如砺需要给我去信便可。”
这对钱三爷来说,确实只是顺手的事,只交代下面的人去办便可。
顾如砺在城外监工。
修城墙可是大工程,尽管有擅长此道的师傅,但这些师傅对水泥不太了解,因此顾如砺这些时日都在城外。
“大人,围着朔风县再建城墙,会不会多此一举啊?”
万主簿看着在日头下忙碌的百姓,有些迟疑。
“等修好了你就知晓了,本官保证,有了这城墙,北凛人不是举全王朝进攻,朔风县就能抵挡大部铁骑。”
他要修的是瓮城,这可是古人传下来的智慧。
加上水泥修建,一般人打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