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裂缝,无尽幽暗。
“啊啊啊啊!!!”
幻冥又一次疼得满地打滚。
这一次甚至比上一次还要更加严重。
足足几分钟之后,幻冥才大口喘著粗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刻,幻冥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忍不住爆了粗口:
“嘶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淬链的过程怎么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束啊”
想到这里,幻冥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而且,我为什么感觉刚刚那一瞬间,灼烧我的火焰温度绝对超过了3000度,这可不是寒性火焰能达到的高度。”
“反倒像是重铸需要达到的炽热火焰”
“难道是沈老弟在重铸那具身躯”
“不可能吧沈老弟怎么可能会锻造呢”
“重铸可不是新手能玩得明白的。”
幻冥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难道是我一开始操作不当,留下了隱患”
“可就算我很久没有锻造过了,也不至於犯这种低级错误吧”
就在幻冥愁容满面,在虚空內来回踱步的时候
一抹天灵气突然在他面前荡漾开来。
这是沈渊在召唤他的信號。
淬链结束了
这次靠谱吗
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记忆,又让幻冥浑身一哆嗦。
幻冥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这才终於开启了附身。
这一次,幻冥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要感受到一点点不对劲,他就立马撤离!
“”
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幻冥感觉自己的意识成功降临在了另一个身躯內。
预想之中的痛楚並没有到来。
幻冥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沈渊正似笑非笑地坐在他面前。
“你”
幻冥刚想问清楚的时候,却骇然感受到
自己这具身躯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这不是“淬链”之后的强化感,而是一种脱胎换骨、焕然一新的感觉!
“这”
幻冥不可思议地抬起手,將自己浑身上下都摸了一遍。
最后,他的目光看向了骨质箱子。
重铸的材料不见了!
这才让幻冥终於確定了这个事实!
“这这是重铸”
“这具身体居然被重铸了”
幻冥猛地抬头。目光瞬间锁定在沈渊的身上。
虽然这个想法疯狂得离谱。
但此刻,密室中只有他和沈渊两个人。
不是沈渊又能是谁呢
“沈老弟,你”幻冥咽了口唾沫,“你居然会锻造”
沈渊耸了耸肩,一脸的云淡风轻:
“会一点点吧。
“”
幻冥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现在有些乱。
自己需要捋一捋。
“等等等等!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幻冥像是抓住了什么漏洞一般,语速飞快: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人间界”的玩家,是18岁之后才会觉醒灵气,对吧”
“而没觉醒灵气之前,是无法练习锻造的!”
一边说著,幻冥一边打量了一眼面前的沈渊。
“沈老弟,你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吧。”
“也就是说你用了短短两年半的时间,不仅在“人间界”修炼登顶,还顺便学会了一手大师级的锻造技巧”
“这他妈怎么可能呢”
这个推论说出来,连幻冥自己都觉得荒谬。
沈渊忍不住轻咳一声,笑著摇了摇头道:
“我不是”
听到这话,幻冥才终於鬆了一口气。
这才对嘛!
肯定是沈老弟偷偷找来了一个“人间界”的锻造大师,躲在了密室外!
沈老弟这是逗自己玩呢!
幻冥一拍大腿,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沈老弟,你还真是差点把我嚇到了”
“说吧,你请来的人藏在哪”
“这个锻造能力在“灾厄界”可能还算一般,但是在你们“人间界”也是顶级了吧”
沈渊一脸疑惑:
“什么请来的人”
“难道你不是要告诉我,你刚刚请了一个锻造大师过来吗”
“没有啊,这密室从头到尾只有你我二人。”
幻冥傻眼,“那你刚刚想要跟我说什么”
沈渊淡然一笑:
“我是想说,我其实还没有二十岁,我刚满十八岁零一个月。”
“”
空气突然安静了。
幻冥脑子一片空白。
啥玩意
他刚刚听见了什么玩意
刚满十八岁零一个月
这几个字如同魔咒一般,在他脑海中疯狂迴荡。
许久——
幻冥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说啥”
沈渊很有耐心地重复:
“我刚满18岁,一个多月。”
“”
“那那刚刚锻造的人真的是你”
沈渊哭笑不得:
“我刚刚不就承认了但幻大哥你好像不信。”
幻冥却还是止不住地摇头。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管是当年的“天灵界”,还是他们的“灾厄界”,他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天才!
甚至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幻冥深吸了好几口气,用力抓了抓头髮:
“沈老弟,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不敢相信。”
“主要这件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毕竟你真的是太年轻了我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个信息”
“十八岁一个多月九十多级还会锻造这他妈”
沈渊也是无奈地摊了摊手。
早知道不装逼了。
看看给幻大哥嚇得。
沈渊瞥了一眼一旁的八卦炉,想了想,说道:
“要不然这样吧,幻大哥,你告诉我升级八卦炉的方式,我现场给你演示一下,如何”
听到这个建议的幻冥眼前一亮。
这是个好主意啊!
霞姐准备的锻造材料有很多份,就算沈渊失败了,也不会耽误他们升级八卦炉的计划。
“好!”
“其实升级八卦炉並不算难,在锻造技术上的要求,也就比重铸难了一些而已。”
“沈老弟,你现在认真听我讲。”
接下来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幻冥將升级八卦炉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
沈渊一边听,一边闭著眼睛默默在脑海之中进行演练。
幻冥说完最后一步,看向沈渊,眼中带著期待: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过程,沈老弟,怎么样你记住了吗”
“如果你感觉太复杂的话,我给你写下来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