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悽厉的惨叫撕裂了整个诡狱的沉寂。
只是,出人意料的是,这道声音居然不是来自棠梨,而是同时从她身后那两位不可一世的狱司口中爆发出来的!
在千钧一髮的最后关头,棠梨成功將她和两位狱司连结成功,开启了伤害转移!
所以,当一號狱司狠狠將长棍朝著棠梨砸下去的时候,承受痛觉和伤害的其实是他和二號狱司!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一號狱司甚至没明白髮生了什么,钻心的剧痛就从自己右腿猛地炸开!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自己的右腿竟以诡异的角度弯曲,分明是已经断了!
旁边的二號狱司更惨,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射出的那支箭矢轨跡丝毫未变地飞向棠梨,可自己的胸口却凭空传来一阵透心凉意!
“什么!”
他低头一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赫然出现在胸膛正中央,鲜血汩汩涌出!
“这怎么可能”
二號狱司失声惊呼,捂著自己的胸膛上的血洞,有些不知所措。
还好一號狱司比较沉稳,强忍断腿之痛,厉喝出声,试图稳住局面。
“应该是某种反弹类型的技能!別自乱阵脚!继续拦住她!”
听到身后两人的惨叫声,棠梨知道,自己真的猜对了。
她速度不减,依旧全力向前。
这时候棠梨还发现,自己不止能把伤害和痛觉转移过去,她甚至能將自己身上的减益或者增益效果也全部转移给两位狱司。
於是,滑稽的一幕出现了,二號狱司箭矢上的减速效果不仅影响不了棠梨,反而是让自己和一號狱司越跑越慢!
此刻的两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一號狱司还咬著牙猜测道:
“她这反弹技能应该只能使用一次!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弄她!”
二號狱司点头,忍痛再次拉弓射箭。
可让两人没想到的是,熟悉的刺痛感再次袭来。
伤害居然再次被反弹到了他们的身上!
“不可能!!!”
两人又惊又怒,看著疯狂逃窜的棠梨却是一时之间没了办法。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棠梨心中同样是波澜起伏。
没想到,误打误撞之间,她居然挖掘出了自己职业技能的最强用法。
这样一来,至少在“织梦绘生”持续的时间內,自己几乎立於不败之地!
毕竟打她等於打自己,这让人怎么玩
“跟她拼了!我不信这技能能一直维持!”
两名狱司目眥欲裂却根本不愿意放弃,他们坚信,棠梨的技能肯定有结束的时候。
结果二號狱司的第三箭命中,触发了冷冻效果,刺骨的寒冰瞬间从他脚下蔓延而上,將他整个人冻结在了原地。
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自己的【寂灭之寒】冻在原地是什么样的感受。
一號狱司拖著碎骨的右腿,再次凝聚力量,尝试著朝棠梨的后背砸去,想要將棠梨打落。
“哇啊!”
结果反而是他自己后背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从半空之中狠狠栽落,“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几十秒过去,两位不可一世的狱司已是伤痕累累,防御值濒临见底,模样悽惨无比。
而棠梨则是变得悠閒无比,已经抵达了“界断之桥”的上方,停下身形,回眸望去。
只见两位狱司瘫的瘫、冻的冻,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別说追击,连靠近的勇气都荡然无存!
“怪物她才是真正的怪物”
一號狱司咳著血,喃喃道。
看到棠梨突然停住身形,两位狱司立马缩成一团,神情紧张地盯著她,生怕她杀一个回马枪。
棠梨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根本不用跑了啊!
那两个狱司都快被他们自己给打死了。
真別说,还挺爽。
这种让敌人自食其果、憋屈到极点的感觉確实比当初在怪谈之中的杀戮更令人舒畅。
“这经歷,得记下来,回头好好跟阿渊讲讲。”
想到这里,棠梨背后的羽翼轻挥,准备在踏上石桥前落下。
可没想到,她刚刚落地,一道阴鷙的声音便在她的身后响起。
“欢迎来到“界断之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了这么久,终於有送死的蠢货主动进来了”
棠梨皱眉回头。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落在了石桥黑雾的范围內。
石桥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全身都笼罩在宽大漆黑兜帽中的身影。
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不过,既然狱司已经对她构不成威胁了,棠梨也便不准备冒险进入这黑雾浓郁的石桥了。
今日一事之后,这两位狱司和那些狱官必然不敢再在自己面前造次。
她可以安心地呆在b区这里,爭取早日和阿渊碰头,顺便帮阿渊找一找夜无恙的踪跡。
“废什么话,谁稀罕去你这破桥”
说完,棠梨便准备离开石桥。
可没想到,那兜帽身影却发出一串阴惻惻的诡笑:
“来都来了岂是你说走就能走的”
轰——
剎那间,黑雾猛然升腾,瞬间化作两堵厚重的黑色高墙,將棠梨的退路彻底封死!
棠梨诧异地挑了挑眉。
“哦又来了一个送死的你难道没看见刚刚那两个傢伙的惨状吗”
兜帽身影的目光没有丝毫偏移,自顾自地说道:
“太久了已经太久没有人和我说说话了你说要是没人来玩游戏我要怎么吃肉呢”
“还好还好你来了没想到还是一个大美女啊你的肉一定很美味吧”
棠梨皱眉。
哪怕是在“百诡界”,这种也算是变態了。
她不想再和这种疯子待在一起,想要轰开黑雾高墙离开这里。
嘭——
可没想到,自己一拳轰了上去,那黑雾高墙却根本就没有半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