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过后的曼哈顿车来车往。
路上的各色人种行色匆匆。
一身黑色运动装的黄卫国,漫步在纽约的街头。
眼前的繁华仿若隔世。
黄卫国经过一夜的折腾毫无收穫。
毕竟下半夜想找人也找不到,总共四个非裔身上的美刀加一起也不到两百,这也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就像前世的小黄毛,穿的五顏六色里胡哨。
身上却掏不出一百块钱一个道理。
黄卫国找到一个超市走了进去,门口的两个金髮大波浪看到是个帅气亚裔,脸上露出了微笑点了点头。
超市收银员最害怕的就是老黑,动不动就来个零元购谁也受不了。
亚裔在阿美丽卡反而属於最无害的那类。
很少有警察掏枪將亚裔射成筛子的新闻。
黄卫国来到肉菜贩卖区,上面生鲜肉蛋的价格一目了然。
当他看到24个鸡蛋9美刀时,不由得咂了咂嘴。
反而猪肉没那么离谱只需3美刀一磅。
每磅约等於045千克,也就差不多九两的样子。
买了一袋五十磅的麵粉,二十磅猪肉,十磅黄豆,酱油,大豆油各来了一桶。
黄卫国计算了一下身上的美刀,转身来到手錶专区。
名表就別想了,再者回去手錶太显眼也不敢戴出来。
要知道手錶是要手錶票的。
莫名其妙多了块手錶,按照大院里的尿性绝对会有人举报。
黄卫国买手錶並非拿回去显摆,只是为了看时间而已。
虽然空间里有几部搜来的手机,没有信號的话两边时间也对不上。
了79美刀买了一块lk机械錶。
银白色的精钢錶带,配上茶色的镜面显得款式比较復古。
黄卫国想了想四九城的夏天也快到了,又拿了件没商標的纯汗衫,看款式绝对是华国製造。
10美刀每件也只敢买一件,又拿了两条短裤和两双袜子。
黄卫国感觉再买要超额,於是推著小推车走向收银处。
结帐算下来总共了167刀,其中还包含百分之十的小费。
这种离谱的小费在阿美丽卡是明面上的,无论是饭店还是酒店都要给小费。
资本將金钱至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也只能入乡隨俗。
在两个收银员的微笑下,黄卫国推著推车走出了商场。
来到超市外停放推车的拐角,將麵粉和猪肉等大件收入到了空间。
小物件则放进塑胶袋里提著。
远处来回走动的安保一直盯著这边,毕竟在阿美丽卡,小推车没人盯著绝对会消失。
黄卫国提著一个大塑胶袋走向人行道。
找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左右看了眼没人注意,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黄卫国一回到空间才鬆了口气,这次时空穿梭暂时解决了燃眉之急。
最少一个来月的吃喝有了著落。
来到古井边灌了口灵泉水,有些疲倦的神经彻底平復下来,灵泉水正在无声无息的强化著他的身体。
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见效,但这种感觉確实存在。
黄卫国静坐了好一会,第一次洗经伐髓时的疼痛並未到来。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刷过一串数据流,就像半机械式的提示音。
“宿主本次穿梭时空共计九小时十二分,曼哈顿坐標已永久锚定,下次可开启其它位面坐標,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敬请期待。”
“註:每次穿梭时空满八小时即可锚定当次坐標,不满八小时无法开启下一个时空,否则只能穿梭锚定过的坐標和当前坐標。” “警告!宿主在异时空死亡,將会永远消失,一切解释权归宿主自己探索”
黄卫国仔细回味了一下脑海中的系统日誌,不由得惊喜交加。
大致的意思就是再次穿梭时空,既能在锚定的位面传送,也能重新开启下一个未知时空穿越。
而未知世界也必须呆满八小时,才能锚定和解锁下一个时空。
如果是卡在第二个位面完成不了八小时任务,则必须通关该位面才能重新解锁,或是只能在锚定过的时空穿梭。
而最后一句警告最通俗易懂。
穿梭时空之门死了的话,那就是真的死了这不是在玩游戏。
也就是这次如果不是能活著回来,他就连繫统的说明都看不到。
黄卫国暗自想到真是个狗系统啊。
看著面前堆放著的物品,嘴角又露出了微笑。
天下没有免费得午餐,更何况老天待他不薄还给了个外掛。
再不敢去闯一闯跟咸鱼有什么区別。
黄卫国將所有东西归置好,换下衣服闪身出了空间。
毕竟天亮了是得出去看看。
要是有人闯进来还不自知那就麻烦了。
结果让黄卫国吃惊的是,透过窗户观察小院外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不由得暗自琢磨,难道是两边时空的流速不一样?
只能用时间差来解释。
黄卫国躺在了床上又陷入到思考中。
上班这个问题还必须得解决一下。
还好的是在原主的记忆里,自己祖上几代没出过官商和地主。
也算的上根红苗正。
这个年代很讲究出身成分。
但长期不工作也不行,游手好閒一旦传出去今后也有麻烦,再过个两三年没有工作绝对会上山下乡。
而且房子还属於轧钢厂,不工作弄不好真的会被收回。
黄卫国前思后想,过几天必须去轧钢厂报到,因父亲离世的理由拖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
这些日子还以探索空间为主。
考虑清楚之后,黄卫国迷迷糊糊中进入了梦乡。
当一束阳光从窗外钻了进来。
还在睡觉的黄卫国,被一阵哐哐的砸门声惊醒。
外面传来了贾张氏含糊不清的破锣声。
“黄卫国,你特么別装死给我出来。再不出来一把火把你家给扬了。”
“今儿个不赔我医药费,我非把你个杂碎烧死”
黄卫国听到这,一股无名火起。
玛德,果然不愧为亡灵法师贾张氏。
简直是阴魂不散。
昨天不是进医院了么,这是捨不得住院费跑回来了不成。
黄卫国穿上衣服走了出去,打开小院大门。
以贾张氏为首带著十来號看热闹的人。
三个管事大爷在人群中尤为明显。
这让他想起了今天是星期天,难怪都不去上班。
贾张氏鼻子上包著纱布,满脸多处淤青和擦伤。
尤其是少了门牙的口腔在开合时,就像是个无底深渊。
黄卫国本来还怒气冲冲。
一开门看到贾张氏这副尊容。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