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陆巧灵率先回过神来,她毫不犹豫的冲了上来,扑进陆泽明怀抱中嗷嗷大哭起来。
看著刚才还格外坚强,现在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陆巧灵,陆泽明也不禁有些心疼。
他揉了揉陆巧灵的脑袋:“行了,別哭了,多大的人了。”
陆巧灵这才眼泪,哽咽说道:“哥,你还好意思说,你都不知道这一年,咱们家经歷了什么。”
“外面都在说,你已经死了,是被吴家害死的,我不信,你现在总算是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我们家就要没了!”
听著陆巧灵这喋喋不休的抱怨,陆泽明笑了笑。
此刻,陆泽耀也走了上来,在看到陆泽明的那一刻,陆泽耀忍不住鼻子一酸,他强忍泪水哽咽开口:“哥,你总算回来了。”
他虽然是陆家的少家主,但不管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面对外部那些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的压力,他没有太多的经验,只能选择咬牙强撑。
面对那些家族的威胁和恐嚇,他更是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懦弱。
因为他知道,一旦被这些家族发现他有丝毫的软弱,那么对方必然会得寸进尺,越发的肆无忌惮。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身上的压力丝毫不比陆泽明身上的压力下,这些压力无数个夜晚彻夜难眠,让他精神崩溃。
如今陆泽明的回归,终於让他可以放下肩上的重担,不必再一个人独自承受这些压力。
陆泽明拍了拍陆泽耀的肩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吧。”
陆泽耀吸了吸鼻子,他用力的点点头:“明白了,哥。”
隨后,他试探性的问道:“哥,你现在的修为?”
面对陆泽耀的疑问,陆泽明也没有隱瞒,他笑了笑回答道:“因祸得福,侥倖筑基了。”
一旁的陆巧灵听到这话,顿时惊喜的蹦了起来:“真的吗,哥,你筑基了?”
“那岂不是说,咱们家以后也是筑基家族了?”
陆泽耀脸上也难掩激动之色。
他当然知道,陆泽明筑基这件事情,对於陆家来说究竟意味著什么。
以往陆家不管是面对那些筑基家族,往往都低人一等,就因为陆家只是一个练气家族,家中没有筑基修士。
但现在不同了,陆泽明筑基之后,彻底填补了这一部分空白。
纵使是面对那些传承了几百年的古老家族,陆家也有足够的底气。
隨后,陆泽明有详细了解了一下这一年来,家族发生的事情。
陆泽耀和陆巧灵两人也像是告状一般,將陆家这一年来的遭遇仔仔细细的讲了个遍。
“尤其是胡家,他们打伤了父亲,还抢了我们好多东西。”
提及到这个胡家,陆巧灵一脸的怒不可遏。
陆泽耀定了定神后,他询问道:“哥,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陆泽明面色阴沉的,语气冰冷的说道:“那当然是想找这些家族算算帐唄,就先从胡家开始吧!”
在安抚好陆泽耀和陆巧灵两人后。
陆泽明走出陆家后,他便不再隱匿自己身上的气息,直奔胡家而去。
沿途经过的地方,那些修士也纷纷察觉到了陆泽明的气息,他们一个个神色骇然。
“那气息,是筑基,是筑基修士的气息,这是谁家的筑基老祖出关了?”
“刚才那人,好像是从江都城过来的?”
“江都城,那不是陆家的地盘吗,等等,该不会是那人没死,回来了吧?”
“这方向,是去碧湖郡胡家的方向,胡家这回怕是要完蛋了。”
“快快快,快回去稟报家族,这是一件大事,大夏恐怕要变天了!”
这些修士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个个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自己家族,將这消息上报。
与此同时,胡家。
胡家祠堂中,身为胡家家主的胡桥山正手捻一柱香,毕恭毕敬的给自家先祖上香。
这段时间的胡家可谓是意气风发。
不仅仅家族实力在蒸蒸日上,而且家族的產业也在不断壮大。
这也让胡桥山在家族中的声望如日中天。
不过,胡桥山並不满足於此。
事实上,胡桥山一直有一个巨大的野心。
胡家家族所在的地方位於碧湖郡。
碧湖郡从名字来看,確实像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但实际上,这里就是一处穷山恶水。
不仅仅没有任何一点资源提供给胡家,而且此地动不动便爆发山洪之类的天灾。
这使得胡家数百年以来,一直被此地恶劣的环境所折磨。
胡家的歷代先祖不止一次想要將家族从这处穷山僻壤的地方迁走。
但苦於没有合適的地方,所以这一件事情一直被耽搁。
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摆在了胡桥山的眼前。
只要抓住这个机会,他便能让家族脱离这处险恶的环境,让自己族人们都过上好日子。
这个机会,就是陆家!
陆家所处的江都城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
相比於胡家所处的碧湖郡,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而恰好,现在的陆家实力衰弱,甚至都比不上一些末流的炼气家族。
在这种情况下,陆家依旧占据著江都城,就如同小儿抱金过市,这怎么可能不让胡家眼红。
所以,胡桥山的目標从一开始,就是要弄死整个陆家。
只要陆家一死,江都城那地方就能空出来。
胡家便能想办法从碧湖郡迁至江都城。
只要能將胡家从碧湖郡迁至江都城,那么他胡家后代將受益无穷。
而如今,他距离自己的目標只有一步之遥。
正当胡桥山思索著这些事情的时候,一道匆忙的脚步声从祠堂外传来。
紧接著,一名胡家子弟慌慌张张的走进来了:“家主,出事了。”
面对这种是这名胡家子弟慌张的闯进来,胡桥山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
但他还是耐著性子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
这名胡家子弟赶紧稟报:“回家主,有人来我胡家闹事,我胡家已经有好几名族人惨遭此人毒手!”
听到这名胡家子弟的回答后,胡桥山不由的皱起眉头:“对方是哪个家族的人?”
这些年,胡家得罪的家族並不少,因此他一时半会也猜不到,这次前来闹事的,究竟是哪个家族的人。
这名胡家子弟赶紧摇摇头回答道:“这个我们暂时还不知道。”
胡桥山继续问道:“那对方这次来了几个人?”
面对胡桥山的这个问题,这名胡家子弟咽了口唾沫回答道:“对面对面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
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胡桥山的心中顿时涌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