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是鬼血堂的人。
白老爷看着来福手中染血玉牌,眉头紧皱。
他想不通怎么会被他们盯上?
鬼血堂是一个恶名远扬的杀手组织。
只要给钱,什么任务都接。
可这背后究竟是谁在针对白家?
自己早已隐退官场,就算早年得罪过人,也不至于现在才派杀手针对。
所以他们是冲书儿来的?
想通原委,白老爷反而神情凝重。
“能查出背后是谁吗?”
“不行,”来福摇头,“鬼血堂的任务都由堂主鬼火负责,执行任务的杀手根本不知道信息。”
“鬼火?”
“是,他近年才从父亲手里接过鬼血堂,因为年纪尚小,所以人称鬼火少年。”
“听起来很猖狂啊。”
“不错,别看他年纪不大,但手段比他父亲还要狠辣,鬼血堂在他手里竟如日中天。”
“既然如此”白老爷沉思片刻,随后坚定道,“给我查鬼血堂的信息,所有信息!
“敢动我白山河的儿子,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得掰他两颗牙!”
“是!”
“少爷你得把衣服脱了,才能重新上药”
“小竹啊,这次我自己来就行!你快出去吧。”白书死死抓住衣服,身体微弓道。
小竹闻言,低头沉默片刻,小声道:“是不是小竹哪里做得不好,让少爷不满意了”
“不不,绝对不是!”
好家伙,何止懂事得让人心疼,白书简直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我只是今天不太方便,下次!下次一定让你换!”
“好吧,”见小竹不在纠结,白书松了一口气,“那我去找老爷领罚了。”
白书一把拉住准备出门的小竹,叹一口气。
这丫头,还真是一根筋啊。
接着像是下了某种决定,往床上一瘫,眼睛一闭,“来吧!”
小竹见状,嘴角轻轻一提,开始帮白书换衣服。
然而刚去掉外衣,空气便瞬间凝固,小竹呆住了。
感受到气氛尴尬,白书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没错,秘药的副作用开始了。
小竹微不可察地咽了下口水,随后抿起嘴唇,开始上药
本以为经历过一次,多少有点抵抗力。
可白书还是低估了路神医的药效。
更何况他还是论把吃的。
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次触碰都在撩动他最原始的欲望。
白书爆发了。
啊!!!受不了了!
他一把钳住小竹的手腕,呼吸急促低吼道。
“给给我!快给我”小竹早已羞得抬不起头。
“快给我打盆冰水!”
“哦啊!”小竹楞了一下,逃似地跑了出去。
白书趁着这个时机,深吸一口气。
接着心一横,剜起一把药液,全身一阵囫囵乱抹。
又将绷带一绕,最后抓过衣服一套,便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个涨红的脑袋。
很快小竹端着冰水进来,一路只敢盯着脚尖。
不,她看不到脚尖,只能看到山峦。
水盆放在身前,白书迅速扯过毛巾扔在水里,连忙搅转两下。
浸湿后一把捞起,直接摔盖在脸上!
呼!
似乎还不过瘾,他干脆将湿手伸进衣服里胡乱抓了两下。
这才摊开四肢五肢,闭目养起神。
小竹偷偷看了眼白书,小声松了口气。
她将溅出的水渍擦干,掖好白书皱乱的被角,拿起染血的绷带和衣服,轻轻退了出去。
转眼日上三竿,白书抻了个懒腰。
到出嫁的时候了!
但特别的是,这次婚姻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宾客宴礼,更没有拜堂合卺(交杯酒)。
只需白家将人送去,步入新房,便算礼成。
就凌家这种大家族来说,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可对于白家这更像是一种羞辱。
白书无所谓,作为一个信仰坚定的现代大学生,他只想活着。
只有活着才有资格谈其他的。
可有人却不这么想。
比如正在为他梳妆,始终嘟着嘴的小竹。
虽然她也要一起陪嫁过去。
再比如一旁不停叹气的老爹。
“儿啊,爹对不起你让你入赘不说!还”
“爹!干嘛丧着脸,这是好事啊!”白书嬉笑打断。
“多少公子才俊都觊觎凌烟雪而不得,最后还不是让我收入囊中!
“等你儿子嫁过去,非好好调教她不可!然后生他十个八个大胖小子,给白家开枝散叶!”
白书本就生得俊秀清逸,明眸皓齿。
今日一身红衫装扮,青丝垂摆,再坦然一笑。
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连小竹都呆了片刻。
白山河知道儿子是在宽慰自己,毕竟白家不比当年,能入赘凌家确实属于高攀了。
想到这他又自嘲一笑,自从当年那件事后,他们爷俩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
更何况还留有些许家财,还有什么可奢求的?
只要活着,什么都好!
“哈哈哈,好!爹等着抱孙子!”白老爷爽朗一笑,通透了许多。
“老爷,已经全都收拾妥当,时辰也到了。”
白山河闻言,目光并未曾从白书身上挪开,始终透着不舍与忧虑。
这一去凌家,定是如履薄冰。
也不知那个女魔头会不会做些什么
算了!既然选择相信,那就彻底相信!
白山河剥开手中鸡蛋,一把杵进白书嘴中。
“滚蛋吧!”接着迅速一抹眼角,大手一挥,“给我风风光光地送过去!”
“是!”
来福腰背一挺,迎着朝阳震声一吼,“出发!!!”
送亲的队伍绵延数里宛如长龙,浩浩荡荡步入街中!
泪光,阳光。
危险,希望。
白书的赘婿生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