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华视觉:
我紧紧地盯著电脑屏幕,上面滚动著关於方媛媛的负面新闻。
何佳云动用了所有媒体资源,试图抹黑方媛媛,但方媛媛的报导证据確凿,舆论开始转向,这让我稍微鬆了口气。
然而,我的心却始终无法平静。
我拨打方媛媛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无人接听。
她参加完直播节目,应该早就回来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出事了。
我猛地站起身,拿上车钥匙,衝出公寓。
外面夜色已深,雨后的空气带著一丝寒意。
我发动车子,疾驰向方媛媛的电视台。沿途我不断拨打她的电话,但都是忙音。
我心里焦急万分,汗水浸湿了我的手心。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著张嵐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喂,张嵐!”我焦急地问道,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媛媛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事了?”
电话那头,张嵐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和慌乱:“唐医生!方记者方记者她”
我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怎么了?!”我大声吼道,声音嘶哑,“你快说!”
“她在魅影』酒吧!”张嵐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我接到线报,何盛派人把她引到那里了!她现在她现在正在酒吧里,和李明宇一起庆祝,喝醉了!现在现在正在跳醉酒舞!”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酒吧?醉酒舞?!她去酒吧庆祝?!
愤怒像火焰一样在我胸腔里燃烧,几乎要衝破我的理智。
她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她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她竟然敢在这种时候去酒吧,还喝醉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怒吼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怎么会去酒吧?!”
“我也不知道啊!”张嵐的声音也带著一丝焦急,“我得到消息就立刻赶过去了,但是但是她好像被何盛的人控制了!唐医生,你快来!她现在很危险!”
我的心猛地一沉。
被控制了?!难道是何盛的“奇怪力量”?!
我猛地掛断电话,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魅影”酒吧。
夜色深沉,霓虹闪烁。“魅影”酒吧门口,豪车云集,音乐声震耳欲聋。
我把车停在隱蔽处,衝下车,肾上腺素飆升。
我穿过喧囂的大厅,刺鼻的酒气和香水味让人作呕。
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动著,迷离的灯光下,一张张兴奋又放纵的脸。
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搜寻著方媛媛的身影。
我看到一个身影在舞池中央扭动著,动作僵硬而怪异,完全不像方媛媛平时的样子。
她被一群男人围著,脸上带著诡异的笑容,眼神空洞。
“媛媛!”我怒吼一声,衝上前。
然而,就在我衝到舞池中央,即將抓住方媛媛的时候,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击中我的后颈!
当意识再次回到身体时,我感到全身冰冷刺骨,一股浓烈的腐朽味扑鼻而来。
我努力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里是哪里?”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我试图动弹,却发现手脚被铁链紧紧地束缚著,身体完全无法移动。
冰冷的铁链摩擦著我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
我猛地挣扎起来,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別挣扎了,唐医生。”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带著一丝嘲讽,“你跑不掉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猛地看向声音来源。
她的声音和张嵐一模一样,但那冰冷的语调和深邃的眼神,都告诉我,她根本不是张嵐!
“你你到底是谁?!”我怒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你为什么会有张嵐的声音?!”
女人笑了,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女人的声音带著一丝得意,带著一丝诱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方媛媛她现在可是在酒吧里,跳著最性感的舞蹈呢!你猜,她会不会爱上那个给她买的摄影师啊?”
“你对媛媛做了什么?!”我怒吼道,我的拳头狠狠地砸向铁链,发出“砰砰”的闷响。
女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唐医生,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心情关心別人吗?我告诉你,你惹怒了不该惹的人。那些你以为的正义,都將为你带来毁灭!”
“你以为你很强大吗?”女人的声音带著一丝疯狂,“你以为你能够对抗何氏吗?!太天真了!”
“你身上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我沉声问道。
女人的笑声变得更加诡异,带著一丝得意和嘲讽。
“想知道吗?”女人的声音带著一丝诱惑,“等你死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她没有再说话,黑暗中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我剧烈喘息的声音,以及铁链冰冷的迴响。
我感到一股巨大的恐惧笼罩著我。
我被关在一个冰冷的囚笼里,手脚被束缚著,完全无法动弹。
媛媛,她现在还在酒吧里,她是否安全?她是否被何盛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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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晚视觉:
公寓里只有时钟嘀嗒的声音,象是在数著夜晚时间的流逝。
我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寧。
唐锦华和方媛媛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联繫了,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我很担心他们会出事。
周祁毅穿著睡衣,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的脸上也带著一丝担忧。“晚晚,锦华和媛媛还没有消息吗?”
我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焦急。“没有。我给媛媛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锦华的电话也打不通。”
周祁毅的眉头紧锁,他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刚才又给他办公室打电话了,没有人接。”我声音沙哑,心里充满了不安。
就在这时,公寓大门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我猛地站起身,冲向门口。
门被推开,方媛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著一件单薄的外套,头髮湿漉漉的,脸上还带著几滴水珠,看起来有些狼狈。
“媛媛!”我惊呼一声,衝上前,紧紧地抱住她,“你没事吧?!”
方媛媛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身水啊?”我疑惑地问道。
方媛媛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无奈:“別提了!我晚上去和张嵐、李明宇他们吃饭庆祝来著。张嵐还夸我这次专题做得好,说我这次的报导帮了他们大忙!她还让我托话给你们,谢谢你们一起帮忙找到了案件的证据,说她回头会专门请你们吃饭,感谢你们!”
我心里涌过一股暖流。
张嵐这女警,果然是个仗义的。
“本来我心情挺好的,结果,晚上回家大堵车,好不容易快到公寓了,一下车,就被人从楼上泼了一盆水下来,淋了个透心凉!真是好无语啊!”方媛媛嘟了嘟嘴,抱怨道。
我看著她这副狼狈又无奈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但很快,我就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媛媛,你有没有看见你哥啊?”我焦急地问道,“他好几个小时没联繫我们了,电话也一直不接。”
方媛媛的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她摇了摇头:“没有啊。我下午就没看到他。他没回来吗?”
我哥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周祁毅这时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著一丝担忧。
他显然也听到了我和方媛媛的对话。
“锦华,他傍晚的时候,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就急匆匆出门了,没有回来。”周祁毅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女人?!谁的电话?!
“什么女人?”方媛媛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她看向周祁毅,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周祁毅的眉头紧锁,他拿出了手机,翻出一条简讯:“他出发前,给我发了个定位,说去酒吧找你了。”
“酒吧?!”我和方媛媛同时惊呼出声。
“对啊。他还说他还说你喝醉了。”周祁毅的声音带著一丝疑惑,他看向方媛媛,“媛媛,你今晚去酒吧了吗?”
方媛媛听后的脸上瞬间变得惨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紧紧地握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我根本没去酒吧!”方媛媛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难以置信,“我一直在和张嵐、李明宇吃饭!而且,我根本没喝醉!”
我看向周祁毅,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那我哥他”方媛媛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他该不会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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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嵐视觉: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
我和李明宇与方媛媛在餐厅结束了聚餐,北城的雨在傍晚时分突然倾盆而下,洗刷著城市的喧囂。
我们开车送方媛媛到曦园公寓楼下,车窗外,雨声淅沥。
“媛媛,你快点上去吧,別著凉了。”我摇下车窗,冲她喊道。
方媛媛点了点头,她打开车门,冲我们挥了挥手,然后小跑著冲向公寓大门。
然而,就在她即將踏入大门的那一刻,空中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响!一大盆冰冷的脏水从楼上倾泻而下,精准地泼在了方媛媛身上!
“啊!”方媛媛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僵住,她被泼了个透心凉,狼狈地站在原地,头髮和衣服瞬间湿透。
李明宇猛地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我也迅速下车,跑到方媛媛身边。
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媛媛,你没事吧?”我焦急地问道。
“我没事”方媛媛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抬头看向楼上,眼神里充满了怒火,“是谁?!谁干的?!”
“別管是谁了,你赶紧上楼换衣服,別著凉了!”我催促道,心里一阵火大。
方媛媛点了点头,她冲我们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小跑著衝进了公寓大门。
我和李明宇站在公寓楼下,抬头看向楼上,试图找到那个肇事者。
然而,所有的窗户都紧闭著,一片漆黑。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公寓楼下的一个角落。
一个女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撑著一把透明的伞,身影被夜色和雨幕模糊。
她没有躲雨,只是静静地站著,目光投向公寓大门,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她大晚上的撑著伞站在公寓楼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眯起眼睛,试图看清她的脸。她的侧脸在伞下若隱若现,我猛地一震!
那个轮廓那股独特的气质竟然是张美美!唐锦华医院的实习护士!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眉头紧锁。
她不是回老家了吗?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拨通了唐锦华的电话。
他应该已经回到公寓了。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张嵐。”电话那头,唐锦华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充满了温柔。
他显然还在为方媛媛的事情操心。
“唐医生,你你有没有看到方媛媛啊?”我焦急地问道。
“媛媛?”唐锦华的声音带著一丝疑惑,“她刚才不是已经上去了吗?她她被楼上泼了一身水,正在气头上呢!”
“唐医生,你现在在哪儿?”我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唐锦华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当然在家啊!还能在哪儿?!”
我的心跳得飞快,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不!太古怪了!
我猛地转头看向李明宇,他的脸上也带著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那个站在雨中的张美美,她的目光突然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她张了张嘴,手里举著手机,那手机似乎还亮著屏幕。
然后,她嘴里发出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和电话那头的唐锦华一模一样,带著一丝诡异的温柔,却又充满了不祥的预兆。
“你你们快来不及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如遭雷击。
这声音是唐锦华的!可却是从张美美的嘴里发出来的!
“他他快死了!”张美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绝望,她冲我伸出手,象是在指引著什么。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雨幕,直指我內心最深的恐惧。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是谁?
我看向李明宇,他的脸上也布满了震惊。
他显然也听到了张美美那诡异的、模仿唐锦华的声音。
“张美美!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模仿唐锦华的声音?!”我怒吼一声,衝上前,想抓住她。
我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我撕裂。
然而,张美美的身影在雨幕中缓缓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她像一道幽灵,在我的眼前凭空蒸发,只留下冰冷的雨水和心头挥之不去的寒意。
我的身体僵硬在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
那个声音,那个警告,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刺进我的心里。
唐锦华的电话里还在发出忙音,似乎印证著,那个声音,並非来自电话那头真实的唐锦华。
“嵐嵐,怎么了?!”李明宇焦急地问道,他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
我看向李明宇,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明宇她她刚才说他快死了!”
李明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的心跳得飞快。
他?是谁?是唐锦华吗?还是何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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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美美视觉:
彻骨的寒意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皮肤,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眼前一片模糊,只有昏暗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冰冷铁门的轮廓。
鼻尖縈绕著一股浓烈的腐朽味,还有一丝血腥气。
我挣扎著想动,却发现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铁链紧紧地束缚著,它们嵌入我的血肉,带来阵阵刺骨的疼痛。
意识如同破碎的玻璃,零零散散,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我只记得,我被何盛命令,要去一个地方,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唐医生,你跑不掉的。”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带著一丝嘲讽。
唐医生?!我的心猛地一跳!我努力睁大眼睛,在昏暗中搜寻。
借著从门缝里透出的微弱光线,我看到他被铁链捆绑著,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他的额头,被冷汗湿透,眉宇间紧锁著痛苦。
他甚至在微微颤抖,那不是愤怒,而是被这彻骨的寒意侵蚀的颤抖。
我的心猛地揪紧。
唐医生!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安全地在医院里吗?!
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將我淹没。我无法忍受唐医生遭受这样的痛苦。
我张了张嘴,想呼唤他,想衝过去救他,可我的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拼命地挣扎著,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试图挣脱束缚。
然而,我的身体却软弱无力,完全不听使唤。
我感觉我的灵魂被困在这个躯壳里,像个旁观者,眼睁睁看著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为什么我无法救他?!
痛苦和绝望像潮水般涌来,我的意识深处,一些被尘封的记忆碎片,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
回忆开始——原主张美美的视角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班。
北城医院走廊里,只有我一个实习护士值班。
我的手心布满了冷汗,紧张得几乎要窒息。
我手里拿著的注射器,里面的药剂剂量,我好像算错了。
“快!病人情况危急!”耳边传来主治医生焦急的吼声。
我衝进病房,看到那个重症病人,他全身抽搐,脸色发紫,心电图的线条剧烈跳动,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傻了眼。
我慌乱地举起注射器,想要按照医生指示再次注射,但手却抖得厉害,根本无法瞄准。
“你干什么?!剂量错了!你是想害死他吗?!”主治医生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注射器,愤怒地冲我吼道。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出。
完了。我犯了天大的错误。
我的护士生涯,我的人生,都要彻底毁了。
吊销执照,牢狱之灾所有可怕的后果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就在我彻底绝望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风衣,身形高大,脸上带著一丝冷峻。
是何盛。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走到病人床边。
他的手轻轻地搭在病人的额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黑雾。
奇蹟发生了!病人原本剧烈跳动的心电图,竟然慢慢趋於平稳,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医生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们无法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好转。
何盛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冲我冷冷一笑,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事后,我被叫到主任办公室。
我以为我会被开除,甚至被送上法庭。
然而,主任只是严肃地批评了我几句,然后告诉我,病人已经康復,医院决定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的心,在这一刻,被巨大的震惊和狂喜所占据。
我得救了!
当天晚上,何盛找到了我。
他坐在我的宿舍里,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偽装。
“你犯了一个足以毁掉你一生的错误,张美美。”何盛冷冷地说,“你的护士生涯,你的人生,都会因为那个病人而彻底完结。”
我嚇得浑身发抖,哭著哀求他。
“但是,我可以帮你。”何盛的声音带著一丝诱惑,“我可以让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可以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甚至,我可以帮你留在唐医生身边。”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看向何盛。
“我我愿意!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我哭著说,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感激。
“很好。”何盛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容,“你必须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能有任何疑问,不能有任何背叛。”
我拼命地点著头,对他感恩戴德。
那时候的我不懂,他不是我的救赎,他是我的魔鬼。
何盛拿出一个诡异的黑色布娃娃,那布娃娃的眼睛里闪烁著黑色的光芒。
“张美美,你是一个善良的灵魂。”何盛的声音带著一丝诡异的诱惑,“我给你一个特殊的任务。你將取代地府的摆渡人,去引渡那些迷失的亡魂。作为交换,你的生命將得以延续,你的职业也將得以保全。”
我的心猛地一颤。
摆渡人?那是什么?我当时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他能给我一切。
我答应了。
何盛將布娃娃贴在我的胸口,一股冰冷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我的身体。
我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苦,身体像要被撕裂一般。
然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传来一阵阵低语,象是无数亡魂的哀嚎。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发现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我拥有了勾魂的能力,我能看到那些常人无法看到的灵魂。
但我的身体也產生了排斥,每天,我都会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將我拉入沉睡。
然后,我会被迫躲进身体的空间里。
我看到另一个灵魂,一个陌生的灵魂,掌控著我的身体。
她行动果断,思维敏捷,完全不是我。
我像一个旁观者,看著她用我的身体去调查,去战斗,去爱
那便是凉国赌坊女员工张梅的魂魄。
我的身体,被她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