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所料定是不差,这次伏击之兵,便让我来吧!”
“不。”高顺却是否决道:“贤弟你尚有其他要务。”
黄射奇道:“什么要务?”
“孙策将刘勋骗去打豫章,定然会防其回击,所以一定会派队伍在豫章回皖城的路上设置伏兵,但丹阳至豫章陆路难行,所以他一定会从水路出发,贤弟你所率领既是水军,所以伏击他们的任务,也只能交给你去了。”
“既如此大哥放心交给我便是。”黄射心有疑虑,道:“只不过若是如此,伏击孙策进军皖城之兵,大哥就只能率领刘勋的队伍了,只怕刘勋队伍未必肯听从大哥命令。”
高顺心道:“自己领兵还能让他们不听命令。”
不过这话说给黄射听有装逼的嫌疑,高顺便只说道:“刘勋已掌握在我手中,有他在,庐江兵马不敢不听我的话。”
几人随即商量好接下来战事的一些细节,几乎聊到了天亮才分别。
而吕望翎将乔玄、大乔小乔,还有乔家的家丁押回到了高顺的住处,看了起来,对三人倒也是客气。
“什么?”
吕望翎离开,独留下乔玄父女三人,很快乔玄、大乔都惊讶道:“你说那个人,他是刚刚杀了袁术,拿下淮南的高顺?”
小乔点着头道:“对啊!”
“宣儿你莫要玩笑。”乔玄满脸的难以置信,道:“高顺如今也是一方诸侯,怎么可能会亲身闯入到这敌境中来。”
是哦!
小乔想起来:这只是听吕望翎说的,后来也是看高顺很帅很威武,所以没有怀疑。
但现在听乔玄那么一说,便觉得高顺出现在这里很离谱,所以他是假的高顺?
“我和一个假的高顺?”小乔想起自己在假高顺面前成了小白羊的样子,不禁一阵羞愤,满脸通红的直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大乔明显发现了小乔那娇羞的模样,不觉问道:“妹妹,你?难道?”
“没有没有。”小乔自然知道大乔指的是什么,连忙否定双连,迅速转移话题道:“那我们现在得赶紧想办法离开啊!”
“对对。”乔玄慌忙地往外看去,发现外面有人正守着,心头一凉:怎么跑啊?
大乔小乔都沉默了:的确,被看得这么紧,肯定没法跑的。
但片刻后,小乔坚定地说道:“我有办法了,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然后你们就趁机离开。”
大乔问:“可是妹妹你怎么办?”
是啊!小乔也是想到高顺好色的样子,便想着可以色诱住高顺,好让大乔和父亲离开,至于自己,一时倒没想到好办法。
自己逃不掉就逃不掉吧,能救姐姐和父亲也好。
而且,小乔不觉想到高顺在校场之时打败众人的英武样子,那真的好帅,还有就是他变成铜人之时的模样,虽然好羞,但也真的好帅,摸起来全是紧致的肌肉,虽然是假的高顺,也是比平常不少的求亲者厉害的。
“我不要紧!”小乔坚定地说道:“为了姐姐,为了父亲,我甘愿留在这里。”
“不行!”乔玄坚定地说道:“我岂能牺牲自己的女儿而独自逃走。”
“父亲。”
小乔内心是满满的感动,可是,片刻之后,她眼神坚定地说道:“但若不如此,还能怎么办,让姐姐来,还是让父亲你来?”
乔玄无语:至少现在他是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也不能牺牲大乔而救小乔。
找太守刘勋!
本来今天因为小乔被抓走了,乔玄才带着大乔来找刘勋,让大乔给刘勋弹首曲子以让刘勋帮忙找小乔……当然那时候也是全没有让大乔嫁给刘勋的念头。
乔玄马上想到:刘勋已经被这个假高顺给抓走了!
在庐江,太守都没办法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但就是不能同意牺牲小乔。
乔玄总还不愿放弃惟一的一点希望,不愿答应小乔的提议,便去留意周围的情况,结果发现外面有人在站岗放哨,一个个站得笔直,哪里有丝毫懈怠之意啊!
父女三人就一边焦急一边想办法,可困于笼中,哪里还能想到什么办法,而小乔倒是按着自己的办法,给父亲和姐姐讲解着其中的详细过程。
乔玄、大乔都不听,就这么推搡,便到了黎明时分。
终于,小乔站了起来,道:“姐姐,你以后一定要替人照顾好父亲。”
乔玄、大乔疑惑,还来不及问,小乔便突然喊了起来:“二妹,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乔玄、大乔惊魂之中,小乔便往地上一倒,身子抽搐颤抖起来。
“二妹?”
“宣儿?”
小乔提醒大乔道:“快喊,快哭啊!”
乔玄、大乔已领悟过来,心中虽是不愿,也只能配合着小乔喊:“二妹。”
“宣儿。”
外面的人很快就听到了动静,便有护卫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乔玄道:“我女儿病发了,她向来是有癫痫的。”
“癫痫?”
袁喜很快就冲了进来,他却也不知如何治这种病,只能让人先将小乔扶到床上躺着,然后让人去请大夫。
“我妹妹的病,只有张大夫才能治,但是张大夫脾气大,他因为是我父亲的好友,他才肯给我妹妹治病的,所以得去请张大夫。”
“好。”袁喜也没多怀疑,便让手下人陪乔玄去,但大乔马上满脸横泪地说道:“让我陪我父亲去,我得照顾我父亲。”
“好。”袁喜同样没有怀疑。
很快吕望翎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小乔生病的样子明显把她给骗了,也没多想,直接派人跟着乔玄与大乔父女两人前去。
乔玄与大乔自不想让别人跟着,但一时无法将人赶走,只能任由其跟着,当出了门,几个乔家的家丁听到动静,也便跟了来,然后与众人一起离开馆驿。
高顺和黄射、甘宁分别,便带着诸葛瑾、丁奉一起回馆驿,几人都心情舒畅。
“对了子瑜。”高顺问道:“怎么没见你兄弟孔明呢?”
“他去云游四方了,白日间便已离开了皖城!”
高顺心下感叹:果然是神人,想留都留不住。
“不知他去了何方?”
“这个我实在不知,他游历天下向来随性,或是游于乡野之间,或是游于酒肆馆舍,或是拜访名士大儒,只不过他说会往淮南一趟。”
高顺心道:“这还好,到了淮南,总还有机会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