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一愣:没想到这个重任会落到自己手上,这也算是独当一面了。
“末将遵令。”
高顺看向舒邵,道:“仲应,你也暂留此地,即刻安抚百姓,安顿流民,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合肥城变成一个金城汤池,要能挡下至少十万大军的攻击。”
十万大军?
所有人都是一惊:这就一个隘口,还指望挡下十万大军。
但众人都不是虚夸之人,高顺既已下令,众人自然接令。
“主公。”舒邵连忙道:”合肥城已拿下,但余敌未清,主公还是尽早退回安全之地为佳。”
高顺身子“震了下”,确实也没打算多久,不过至少还是得要安抚一下军民,便在众人安排下去接见部将中的中低级将领以及降兵降将。
此时,巢湖逍遥津渡口,一支由数千人,数十只船组成的船队正缓缓而来,最前面一只船上一名身着铠甲的将领正遥望着合肥城的方向。
“将军!”
一只哨船上跳上来的士兵跑上船,说道:“合肥城刚刚发生了战斗,此时正有大批士兵从城中逃出来,往河流方向逃遁,部分士兵已经乘船逃走,部分士兵没有船只,只能在河边四下逃蹿。”
那将军疑惑道:“合肥就这么被拿下了吗?”
刘勋的部将逃了,那现在占据合肥的,自然也就是高顺了,将军寻思:主公命令,现在还不是与高顺开战之时,他也吩咐我此时避免与高顺发生交战,不过嘛?
那将军下令,大军前进,攻击江中乘船士兵,还在岸上的士兵,肯投降者可上船。
消息很快传到了合肥城,高顺心道:“真是来得好快啊!”
“那水军统军将领是谁?”
士兵回答道:“看旗帜应该是江东吴侯的军队,主将是谁不知,只知其挂着一面凌字将旗。”
“凌?”
江东姓凌的将军,高顺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凌统,但随即反应过来:此时的凌统也就是十来岁,所以这个人应该是凌统的父亲凌操。
“主公!”纪灵喊道:“末将愿领兵,前去击退敌军。”
“不用。”高顺道:“目前我们与江东孙策并非敌对,那凌操来此想必也是出于防备,传令下去,令大家戒严,做好战斗准备,只要他不来攻击我们,便不要出击。”
众人都是一愣:高顺向来是主张进攻的,怎么这时候却不愿打了。
舒邵问道:“主公,敌兵数量并不多,何不趁机消灭他们?”
高顺道:“敌军是水军,我们现在没水军,纵然打败他们也根本追不上,何况早已派严畯前去结好孙策,此时岂可对其出手。”
舒邵只能退回队列。
“合肥城!”
凌操远望着合肥这座关隘式的城池,心念一动:终究是来晚了一步啊!这三山夹一隘的要地,终究是被别人拿去了。
“传令,退回濡须口,严防敌军偷袭!”
听到凌操退军的消息,高顺才松了一口气:至少是不用跟孙策撕破脸了,但有敌军在侧,还有机会偷溜去庐江吗?
高顺不得已在合肥城滞留了一天,眼看凌操丝毫没有来攻的意思,众将又担心他的伤势,于是力劝他离开合肥,返回西曲阳。
高顺一看丁修果然将合肥的防务安排得井井有条,舒邵安抚百姓也极是顺利,短短一天便将周围的流氓都安置好,也才放了心。
但高顺还是将纪灵留下来,帮忙筑城,然后才离开。
还未到西曲阳,高顺便已按照计划,让蒙骥偷偷装扮成自己,骑着赤兔马继续返回西曲阳,而他则是带着丁奉,还有二十个精心挑选出来的精壮士兵,穿上百姓的衣服,前往南淝河岸边。
这里,早有袁喜准备好的一支商队在这里等着。
商队五十余人,只有十人是西曲阳本地的商人,其他的都是高顺的武士。
趁着夜色,高顺一行是坐船往南淝河西南方而去。
虽说是早做了安排,但对于不被发现,高顺倒还真是没点儿底:现在毕竟是战争年代,对面肯定是有所防备的,可能河对边都刘勋的部队,一上岸说不定就会被发现。
可是为了得到一个“佐世之才”,这个险值得冒。
正出神间,高顺突然听到后边一个娇柔的声音:“夫君!”
高顺几乎是灵魂出窍,差点儿没跳起来,转身就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小厮模样的单薄身影,正坏坏地看着他。
“你?”
高顺“一副想要生撕别人”的眼神,问向吕望翎:“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吕望翎坏坏一笑,道:“我是你的护卫统领啊,当然得要跟在你身边。”
“你马上给我回去。”
高顺呵斥着,但吕望翎一脸的委屈样,道:“夫君,已经到了河中央,回不去了。”
“你?”高顺望了望东北方向的河岸,的确已经很遥远,斥问道:“谁给你出的主意啊?”
的确,吕望翎哪想得出这种造成既定事实的办法。
“我就是知道你肯定不想让我跟着,所以才到现在才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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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你出的主意。”
“我自己出的啊。”吕望翎是坏坏地笑着。
“你想得出这种主意吗?”
“夫君,你瞧不起人啊,这事情有多难啊,我还能想不出来吗!”
高顺已被“将到了”,但如果真的是吕望翎出的主意,他心里反而高兴:老婆聪明当然是好事。
此时也没法细问,高顺便说道:“你给我等着,等回去之后再治你的罪。”
“是!夫君。”吕望翎一脸奸计得逞的坏笑。
高顺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他竟然奈何不了吕望翎了。
吕望翎继续得意地笑着高顺,不自觉地拉住了高顺手臂,竟有些小鸟依人地靠着高顺。
高顺“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她,道:“你现在是男装,这样子吓人。“
“知道……“吕望翎一句话还没说完,腹中却突然一阵汹涌,便是一阵干呕。
高顺不自觉伸手握住她,脑子一阵灵光:这种情形,上辈子在电视中看得多了。
这是对吕望翎增加负重成功了?
“你怎么了?”高顺关切地问道。
“不知道啊,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吧!”
“快坐下来。”高顺将其扶着坐下,心道:“这下子看你还不老实。”
吕望翎却是毫无领悟,倒也确实担心:“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生病。”
高顺:这个时候生病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