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伊丽莎白拿着手机走向操作台时,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并不知道里面的内容,伊丽莎白拿着手机来到操作台,然后点开录音。
里面立刻传来了一段对话声。
“喂,哈兰德大人,我是瑞迪尔公司的财务官,米兰达。”
“嗯,做出来了?”
“是,做出来了,按照您的要求,又增加了2000万,这样的话,就到6000万了!伍迪大人觉得太高了,如果西庭派人来查的话,恐怕会出问题。”
“出什么问题,你们难道不知道再破坏大一些吗?”
“啊?这个,已经叫人又毁掉了一片林子,可是您知道的,普通人的冰霜魔法根本没有那么强,哪怕是一片林子,都已经很费劲了。”
“那就找专业的冰霜法师来,这么点事还要我教你吗?真亏你还想进内政部!”
“呃……是,哈兰德大人,我明白了,只是我还想说一下,西庭可不是其他单位,不在咱们瑞文戴尔家族的体系内,如果金额太大的话……”
“所以才让你做的像点!米兰达,你以为往上爬光靠着你的脸蛋和身体就能换来吗?还需要心狠,懂吗?卡特琳娜那个裱子那么有钱,这种事情上怎么可能不狠宰她一顿?”
“可是,我听说这事情是由总务部牵头的,那可是大小姐的事情,如果她把这赔偿推到大小姐那,可就是……”
“你蠢不蠢,她敢吗?这牵扯的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米兰达,这次做好了,买套湖边别墅都没问题。”
“可是,数额太大了……”
“米兰达,你不在这个层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实话告诉你吧,别看她和大小姐关系很好,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她可是大小姐的情敌呢!抢男人这事情上,怎么可能妥协?以前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可是现在才知道,大家都被他骗了,那个男人出现了,大小姐怎么可能还会帮她,不过就是一个脆弱的同盟关系罢了!”
“咳——”
这录音才放了一半,就感觉有人要坐不住了,脸色极其惨淡。
伊丽莎白不由吃惊,她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东西。
恐怕,得有人死了!
“别放了!”
忽然,苏福兰主教历喝一声。
但是,他现在不是自己的上司,伊丽莎白仅仅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压根就没有理会。
声音还在继续,但是内容却越发劲爆了。
“什么人?哈兰德大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您提过,大小姐还有喜欢的人?那是什么人啊?”
“这种事情不要多问!米兰达,你就给我把账做好就是,战争马上就要来了,得好好捞一笔!”
“战争?什么战争?”
“这你不用管,对了,法贝隆的那一份你可要准备足一些,不要以为光陪他睡觉就完事了,那家伙,黑的很,钱也抽的多!光这6000万,他少说得拿走2000万!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么高了吗……”
“伊丽莎白,关掉吧!”
这一次开口的是安娜大人,特瓦林,安娜大人!
伊丽莎白自然无法违抗,在偷偷看了卡特琳娜大人一眼之后,迅速的关掉了录音。
不过,这最后一句就已经很劲爆了,伊丽莎白可以确定,现在有人就要完蛋了!
难怪卡特琳娜大人气场这么足!
所有人官员们都低着头被她的气势压倒,没有人敢看着法贝隆大人,并不是他们不想生气或者愤怒,而是更加害怕西庭的这位枢机女主教大人!
她是帝国最美的女人,这点毫无疑问!
至于法贝隆大人,此刻的脸色之难看,几乎只能用吃了九转大肠来形容。
他那狰狞的脸蛋几乎是用一种怨毒到极点的表情看着卡特琳娜。那种怨毒简直无法形容。
但是下一刻,他看到雪莱脸上那愤怒到杀人的眼神时,便再也无法为九转大肠的事情而感到愤怒了。
“雪莱大人,这是诬陷,录音一定是合成的!”
“你们光想着贪,压根都没有想想下面人的活路,这么大张旗鼓的搞事情,下面的百姓个个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傻,那个女人可不傻,心知被查出来是死路一条,所以留了这个心眼。”
卡特琳娜傲气的看了一眼法贝隆,那种蔑视的眼神仿佛都在向他宣布,菜鸡一个,自己找死!
“咳!”
法贝隆狠狠咬牙。
此刻的雪莱,脸色之黑暗,可想而知,她那雪白的肌肤似乎都在微微颤抖,那双冰冷到极点的眼神里,甚至出现了冷酷的寒光。
任谁都看的出来,她想杀人!
这时候,一直在角落里看热闹的官员,东庭的副手,汉斯先生忽然点了点自己的眼镜,认真的开口:“如果录音是真的,那么涉及的案件恐怕是非常严重的贪腐问题,必须认真对待,我建议,先将法贝隆大人留观,由总务部调查,等实施情况了解清楚之后再做决断。至于破坏赔偿的事情,恐怕里面猫腻太多,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行。”
这一段声音是这会议室里最响亮的声音了,除此之外,鸦雀无声。
在听到汉斯的说法之后,立刻有官员跟着相应:“的确,这样比较合适。”
略微等待了片刻,安娜眼眸款款的从雪莱的身上移开,落在了法贝隆的身上,随即说道:“先把法贝隆带下去,卡特琳娜,那个米兰达在你手里吧?把她送到总务部来。”
“对不起,安娜大人,那个米兰达不在我这里,具体行踪目前未知,但是她告诉我,关于所有事情的资料包括所有证据都给了密探,至于密探是谁,她并没有提及。”
“密探?”
卡特琳娜面色认真:“是的,应该是姐妹会的密探,具体是谁她没有告诉我,只是说,那个密探穿着白色风衣,戴着面具。因为抓到了她的把柄,要求她这样做的。”
白色的风衣,戴着面具。
这不就是姐妹会的特工吗?
所有人互相看看,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仿佛烧开水的锅盖要被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