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花儿沐浴在阳光下总会有一种怡人的香气淡然的从花间飘散而出,让人心情愉悦。
伊丽莎白躺在温暖的大床上享受着一天中最美好的时间,慵懒的抱着大枕头做着春梦。
直到门外有人敲门,才让慵懒的她在虚幻与现实间多次切换之后,才姗姗反应过来,不由开口答应了一声:“来了。”
这一声之后,才听到门外有人轻轻的声音传来:“二小姐,听尤菲小姐说,您今天要和几个朋友一起逛街?我为您准备了几件衣服,您挑一件?”
“啊……嗯,谢谢,贝露蒂尓,门没锁。”
喀吧,这间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很快,贝露蒂尓捧着好几间衣服走了进来,微微鞠躬,随即眼眸便深深一震,不由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二小姐,您没事吧?”
“嗯?怎么了?”
真是奇怪,自己会有什么事?昨天玩的太晚,本来打算睡到自己的车里,但是却被告知,这庄园里为她留了房间,因为是西庭的职员,所以可以随便住,所以就住正在了庄园里,并没有什么异常啊?
“我说……”
伊丽莎白甚至还穿着白色的内衬衣服,仅仅脱了修女服放在一边,她迷蒙的正要起身,忽然感觉身体沉重,竟然差点没有起来!
一声断裂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这才惊醒似的睁大眼睛一看,不由发出惊呼来:“这是怎么了?”
她整个人睡在冰块上。
不!
并不是她睡在冰块上,而是整个床被冰冻了!
天鹅绒铺满的宽阔大床原本无比温暖和舒适,但是此刻,白色大床上挂满了冰凌,还有仿佛一层被裹一样,盖在大床上。
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伊丽莎白大吃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居然躺在冰床上,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明明都把床冻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一段时间后,在庄园别墅的餐厅里。
昨天晚上没有离开的女士们不在少数,作为一个入场费二十万的派对活动,为客人们提供住宿什么的,根本不算什么事。
不过,今天早上睡冰床的消息自然也就让坐在餐厅里吃早餐的女士们都知道了。
所以,伊丽莎白低着头,十分尴尬。
“是不是尿床了?”
“是吧……”
她们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却也很容易传入自己的耳朵里。
那种悄悄话,和囧到可以的表情让人实在坐立不安。
据说,也是帝国有名的笑话了,说六百年前有位特别有名的魔导师参加晚会,当晚喝的多了,尿急,可是她又是个懒人,在家里还有佣人伺候,可是偏偏晚会这里就没有佣人照顾了,可是她又不想起床去尿尿,干脆怎样?
但是她比较高端,尿床也比别人有逼格,她就把床冻起来,这样就看不出来她是尿床了,反而还让别人以为,她是大魔导师,实力非凡,在练功了。
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等到她离开之后,那冰冻魔法也就解了,工作人员一看就看出了纰漏。
于是,那位擦着鼻涕回家的魔导师成了全大陆公认最牛逼的人。
今天,看来是有人如法炮制了。
胆大,心细,颜厚,大家伙昨天都认识了伊丽莎白,今天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傲娇了!
“听说冻了一床,她的仆人叫了好几个人才卷出去。”
“啊,也是了,昨晚喝那么多,她到后面,把果汁当酒喝,喝了一杯又一杯的。”
“嗯,是啊,她肯定不知道洗手间在哪吧?”
“胡说,房间里就有,她是懒得起床吧?”
“哎吆,她可是斯特兰克家的小姐,这种事情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何况,你们也看到了,连谢克里斯先生都对她那么照顾。”
“是哦……”
伊丽莎白感觉自己无地自容,面前这杯牛奶,她是怎么都下不了口。
胡说吧,尿床能那样吗?
这些女人们就是大嘴巴!
但是,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反正庄园的工作人员卷了三大包湿漉漉的床褥出门了,也就是有魔偶,如果是人抱的话,恐怕没有一个人愿意抱的。
这太丢脸了,伊丽莎白都不知道要如何解决,如果没有贝露蒂尓替她善后,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虽然是这样想,可是别人却并不觉得是这样,她们热烈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伊丽莎白的下半身,似乎都在窃窃私语着,说着一些让人明知道是这样但是却听不到的讨厌言论。
伊丽莎白脸涨的通红。
没想到居然会这样,太丢脸了。
而且这种事情偏偏还有个六百年前的前辈……
想要解释,都无法解释。
“真是没有见识,连什么叫高手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脸在背后议论别人!”
忽然,一声熟悉切恶劣的斥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埃利诺,格拉蒂丝小姐,瑞文戴尔家的女士,那位雪莱大人的表妹,她虽然是个认真的人,但是却仍然改变不了她那傲娇且嘴欠的毛病,所以此刻,她坐在餐厅里时,似乎在听到议论之后,就开始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了。
她骂了一句:“你们见过哪个尿床的能尿那么多的?比马还能尿!”
一票人脑子里忽然都在想,马很能尿吗?
伊丽莎白的脸更加涨红了,低着头,嗓子里就像是卡着什么东西一样,想要透出一口气来,但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像是窒息,整个人都要窒息了。
但是很快就听到格拉蒂丝说道:“有人会傻到把自己冻死在床上吗?还床上尿尿,如果真用冰封魔法, 自己不也被冻死了,能坚持到今天早晨,居然还没有事?”
“欸?”
所有人都不由看向了她。
忽然这么一说,倒是让大家都反应了过来。
没错的,哪怕是再厉害,冰冻魔法毕竟是冷气,人如果被冻住了,那是会被冻死的,怎么可能毫发无伤呢?
大家还是不相信。
但是格拉蒂丝忽然又说一句:“如果是尿床的话,只需要冻住尿就可以了,为什么整床都被冻住了?难道她的尿还能自己跑不成,尿的满床都是?”
“呜——”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了伊丽莎白,脑海里想象着……
伊丽莎白更加崩溃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见识,伊丽莎白小姐的母亲可是有名的冰系魔导师,是世界上少数几个可以不需要符文就能直接使用冰魔法的人!她这是遗传的能力,因为昨天晚上魔法潮汐的波动,自己无法控制,没有意识下觉醒了!”
“欸?”
所有人都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