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献给我的挚友(点头)
——第二个不负责任小剧场——
大江山简易版实验室(茨木自己的房间)中。
一滴自己的妖血,再加一缕挚友的鬼气,什么杂七杂八的山野妖鬼混进去,一把速成的小乌刀灵大功告成。
然后美美的变装化作术士,上去敲响源氏大门。
第23章 彻底失忆
“早上好!阿尼甲,看来你昨天晚上睡得不是很好呢。”
髭切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自己的床旁,坐着一位与他相似的少年,他拿着手帕不停地擦拭着,自己因为噩梦导致的一身冷汗。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髭切并不习惯除了膝丸以外的其他人,超出平常的社交安全范围以外。
尽管那一个人拥有着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
回过神的他,便连忙撑起身推开了小乌,自己半坐在床上。
“你是怎么进我房间的!也是不应该问这种愚蠢的问题,毕竟家主都默认了你的存在。”
看着自己房间熟悉的摆设,髭切也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房间多了,另外一个人的应激状态中恢复过来。
小乌也注意到了对方的不适应,非但没有后退,反倒是更加往前靠近了一步。
“抵触也没用,你迟早会适应我的存在的阿尼甲,你现在的弟弟只有我,忘了他吧。”
对方黑色长发如同乌鸦的羽毛一样,散落在雪白的被褥上,此时,对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让髭切熟悉,却又格外厌恶的气息。一股让人生厌的阴寒的气息。
小乌身上自带的妖力,也因为这缩短的距离,两人近距离的接触,悄无声息的在往髭切的体内钻去。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却突然感受到了刺骨的冷意。
髭切一手扶着头,头痛的反应越发的严重了,他打量着四周,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被他给遗忘了,刚刚回想起了什么注意力集中在了小乌的身上,便又被剧烈的疼痛强行给打断了思路。
我穿越之前是叫什么
什么穿越我不是一直都叫髭切吗?
我好像有一个弟弟
弟弟?对啊,我弟弟呢?
他好像不见了。
“阿尼甲?阿尼甲!”
小乌也发现了髭切现在不对劲的状态,但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就是因为他自己的缘故,才导致髭切现在这副样子,他连忙呼喊着髭切,试图这样能够唤醒对方的意识让他清醒。
阿尼甲好熟悉的称谓。
在捕捉到这个关键性词语以后,髭切这才回过神,看向了小乌。
一个个子很高,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少年,长着一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容,以及那源氏祖传的金色猫眼。
他尝试着把眼前的这个人与自己残缺的记忆中所有的人进行比对,回忆起来他是谁?
但脑海中剩下的只有那一抹淡绿色的身影。
一个看不清脸,但始终感觉他在笑的影子。
阿尼甲阿尼甲
声音格外的熟悉,听上去是个成熟稳重的人。
到底是谁在这样叫我呢?
(远在另外一边的膝丸打了个喷嚏,垂头丧气的坐在走廊边,诶想念阿尼甲的第89天,也不知道阿尼甲今天有没有在想我!)
在对上对方那双写满关切的金色眼眸后,髭切试探性的抬手摸了摸对方的头。
“弟弟?”
然后就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表情从惊愕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彻底定格到了喜悦。
小乌知道此时对方此刻的反应很奇怪,就好像在刚刚短短的几分钟内,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转变。
但是没关系,也无所谓。
不管阿尼甲是忘了那个素未蒙面的自己另外一位兄长,还是终于肯接受自己,亦或者把自己当做了他。
反正这一刻兄长这个称呼是对着自己的,此刻被他称为弟弟的也只有自己。
回过神来的小乌,低垂下脑袋很乖的蹭了蹭兄长放在自己头上的手心。
“阿尼甲,没错我是你的弟弟哦。”
看到兄长没有反抗,甚至更进一步的往前面坐了坐,伸出双手抱住了半坐在床上的兄长。
然后不停的叫着阿尼甲,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呼唤着对方,确认着对方的存在,确认着这一刻不是虚假。
但丝毫没有注意到,髭切在他冲上来抱住的那一刻,身体下意识的僵硬,过了好久才逐渐转变为放松的姿态。
——不负责任的小剧场——
茨木童子: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小乌:干翻膝丸,成功夺回兄长,兄长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茨木童子:???
(过了一段时间后)
茨木童子看到了被妖力侵蚀的髭切,e算了,好像结果也一样。
茨木童子:真搞不懂你们源氏兄弟。
第24章 般若
小乌松开了抱住髭切的手,他皮肤白皙,脸上出现不正常的红晕,看上去情绪十分的激动,那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眸中所包含的情绪,是髭切从未在记忆中的那个人身上看到过的对爱病态的渴求。
“阿尼甲该起床了哦,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我来帮阿尼甲整理仪容好了。”
明明这是髭切在记忆当中,和弟弟每天进行过千百次的正常活动,但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感觉到如此的窒息。
他像是一个精致的换装娃娃一样,看着对方帮他搭配好衣服以后再换上,然后再抬了一个凳子坐在髭切的后面,帮他梳着头发。
此时的髭切因为前主源赖光的原因,留着一头长发。奶黄色的头发像是散落在地面上的阳光一样,小乌按照自己的发型给髭切同样梳了一个高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