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跟萧厌过了百招都讨不到好处,甚至还有被压制的趋势,他不可置信地怒吼:
“怎么可能!你不过一炼气巅峰!”
萧厌将口中鲜血吐出来,一句废话没有多说,收了已经断裂的灵剑,手中结印,几道血刺骤然凝结,从四面八方狠狠射向庄羽。
庄羽仓促之下拿剑抵挡。
萧厌身形诡异地出现在他身后,一掌拍向庄羽的后心口。
庄羽的身体顿时如断了线的风筝,狠狠撞在了树上。
他倒地,吐出一口鲜血,眼神怨毒。
“小子,你给我等着!”
他说着,骤然捏碎了手中的玉符。
萧厌脸色一变,想要阻止,却未来得及。
地上一道法阵骤然亮起,一道苍老的身影凭空出现。
“何人敢伤我少主!”
老者横眉怒目。
萧厌咬牙,手臂横在胸前,警剔地看向那老者——
老者大约是庄家的什么护卫,他根本看不透修为,极有可能是金丹期。
如果是筑基期,他还能勉强一战,但金丹期,他根本不可能敌过!
萧厌迅速思考着所有可能的逃离之法。
一瞬间他想到了楚萧笙给他的玉符。
可是
萧厌心尖微颤,到底是没有将那玉符拿出来。
靠在不远处树干上的楚萧笙缓缓皱眉:
“不是,是我记错了吗?这段不是没有金丹修士过来吗?”
系统也茫然了:
【宿主,你没记错啊。是没有金丹修士过来啊。原书就是男主把庄羽杀了,庄家以为是魔道中人杀的,查了许久。
【终于查到后,男主就被庄家追杀,还到你那里要人,然后你给了,然后差点死在庄家手里的男主更恨你了。】
“我可真坏啊。”楚萧笙感叹,旋即莫明其妙问,“那请问这金丹期是哪来的?”
【不道啊。】
楚萧笙:
他眉心紧蹙,手指缓缓握紧。
萧厌是决计杀不了这个金丹期修士的。
但这个老者已经知道了萧厌的长相,那原书的剧情必然会大大加快,庄家定会不停找萧厌麻烦。
加快剧情可能意味着会更早走到他死的那一步。
所以,这二人不能留。
楚萧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抿了抿唇,缓步上前。
元婴期已经可以踏空而行,他隐藏着自己的气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温老!就是他,杀了叶师妹不说,还想要抢夺我储物袋。”
庄羽直接颠倒黑白。
萧厌猎豹一般,紧紧盯着庄羽,根本懒得解释。
解释无用。
他强撑着灵力近乎枯竭的身体,后退两步。
如果,这个老匹夫真要杀他,那他还有最后一步可以走——
血遁。
但此法燃烧精血,而且逃不了多远,他要想活下来,且不留后患,只能往林子深处逃,将他们引入密林的禁地。
但极大可能他也会死在那里。
萧厌呼吸急促,手指颤斗着。
其实明明有更简单的逃脱方式,可他不敢赌。
不敢赌那个好象跟以前不一样了的师娘,会救他。
即便救了,也可能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窝,拼尽全力得到的宝物又被师娘夺走。
温老抚了抚胡须,看着慈眉善目:“这位小友,只要你将宝贝交出来,老夫就饶你不死。”
萧厌一边努力恢复着自己的灵力,一边拖延时间:
“饶我不死?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不想笑吗?”
温老面色不变:“既然小友已经知道了自己必死的结局,那老夫也就不绕弯子了。交出你的储物袋,否则,黄泉路上,走好。”
萧厌目光阴冷,没有动作。
温老眯了眯眼,不再多言,一道寒光闪铄,利剑破空而出,刺向萧厌。
萧厌体内的血液瞬间燃烧。
正当他想要逃离之时,身前忽然轻飘飘出现了一道柔弱的身影。
“师娘!?”
萧厌震惊,心里猛地颤了颤——
师娘不是在酒楼吗?
楚萧笙抬起手,那道蕴着金丹期磅礴灵力的剑就被白淅的指尖轻轻点住,再也无法靠近半分。
殷红的灵力雾气般在楚萧笙周身环绕。
“元婴期!”
温老大惊,迅速揽住身后的庄羽。
庄羽瞳孔一缩,面色通红:“楚长老!?”
那楚萧笙身后那个修炼魔功的,岂不是温白竹的徒弟!?
“楚萧笙!”那温老也惊叫。
怪不得从这人一出现,他一老人都觉得浑身上下都热血沸腾,眼睛根本忍不住的想往楚萧笙的身上瞟。
尤其是那臀,那唇那脸蛋
一个男人怎能生得如此惑人!
庄羽更是,此刻已经浑身烧得通红,汗流浃背,喉咙里忍不住泄出低喘。
楚萧笙自己都惊呆了。
他还是第一次用自己的功法,竟然这么厉害?
庄羽努力维持着仅剩的理智,哑声道:“弟子庄羽,拜见楚长老。楚长老,这就是一场误会。”
“误会?”楚萧笙弯唇,嗓音轻柔,“可本尊怎么看见,你们想杀我的厌儿呢?”
庄羽咽了咽口水。
什么厌儿他根本不知道!
他是天之骄子,根本想不起来虚妄观有“厌儿”这么一号人物。
“前辈,这都是小辈之间的玩笑,做不得数。”
温老作揖,浑身的灵力却已经提到了极致,随时准备出手。
庄羽的手也悄悄摸上了自己的储物袋。
他很想将师尊的玉符拿出来,让师尊来救他,可他不敢跟元婴期长老比速度。
萧厌站在楚萧笙的身后,心中对力量的渴望愈发强烈。
他依旧戒备着,目光却忍不住落在了楚萧笙纤弱的后背上。
他没有捏碎玉符,师娘却来了。
这是不是说明,师娘其实一直在看着他?
那他的魔功呢?
师娘知道了吗?
萧厌想到自己的秘密会被师娘发现,顿时呼吸急促,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