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小章(1 / 1)

“米拉贝尔,”伏地魔缓缓开口,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沉重的力量,“你的表现,再次证明了加洛林的价值。冷静、精准、毫不犹豫。这才是纯血统应有的姿态。”他苍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贝拉会告诉你接下来的安排。你已证明了自己配得上更核心的位置。”

“感谢您的信任,主人。”米拉贝尔的声音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太阳穴又传来一阵细微的抽痛,阿尔伯特躺在庄园大厅的画面一闪而过。她强行将注意力拉回,“加洛林愿竭尽所能。”

那对母女今天这件事好像一根刺猛然扎在米拉贝尔身体里,刺激使她想起一些被忽略的事情。还有阿尔伯特去世后塞西莉亚突然的转变。她甚至连和米拉贝尔都不太交流,总是呆在房间里,也不像以前一样喜欢和米拉贝尔一起照看花园里的晚香玉,她好像知道些什么一样。

第24章 意外的相遇

可惜现在米拉贝尔走不开,她明天还要继续和贝拉特里克斯执行无聊的恐吓麻瓜的任务。

贝拉特里克斯似乎对这种恐吓乐此不疲,她享受着恐惧的乐趣。米拉贝尔观察着贝拉特里克斯的一举一动,她不明白这种单纯恐吓的意义是什么,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麻瓜而已,不需要把太多精力放在他们身上,当然恐吓弱者的乐趣她更是体会不到。她相信真正的任务还没开始,应该是和凤凰社对峙,与麻瓜的高级官员周旋。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每每看见这些将要被杀害的父女或母女,米拉贝尔总是不可避免的头疼,次数多了,米拉贝尔渐渐意识到这很像是“一忘皆空”的后遗症——对固定的场景有持续的排斥反应,也许和被抹去的记忆有关联。

这些天的任务安排很紧密,对于后遗症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她没有时间深究。食死徒游走在各个麻瓜街道内,随手杀几个不起眼的麻瓜,最重要的是寻找凤凰社营地和麻种巫师。

米拉贝尔的魔杖尖端已经凝聚起致命的绿光,瞄准了那对瑟瑟发抖、紧紧相拥的麻瓜母女。熟悉的、针扎般的头痛毫无预兆地袭来,太阳穴突突直跳,每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那源自一忘皆空的深层违和感就会引发这种生理性的排斥反应,让她烦躁不已。她只想快点结束这无聊的“清理”,这毫无意义的恐吓游戏!贝拉特里克斯的尖笑声在身后不远处,像钝刀刮擦着耳膜,更添一份不耐。

就在那索命的咒语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一道刺眼、迅捷的白色光芒如同撕裂乌云的闪电,精准地击打在她魔杖的尖端!

“expelliar!”(除你武器)

强大的冲击力让米拉贝尔手腕剧震,紫杉木魔杖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远远地落在潮湿肮脏的小巷地面上。

米拉贝尔猛地转头,眼中因瞬间的惊愕和头痛而闪过一丝阴霾,但立刻被一种极致的、近乎亢奋的锐利所取代。猎物终于出现了!不再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尘埃,而是真正的对手!凤凰社!她苍白的脸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起,形成一个混合着惊讶、兴奋和扭曲战意的弧度——那神情,竟与贝拉特里克斯病态的愉悦有着惊人的相似。

然而,当她看清巷口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时,那扭曲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站在巷口,一身作战服沾染着尘土,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深入骨髓的厌恶。那厌恶如此赤裸,如此强烈,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入米拉贝尔的视线。他的魔杖稳稳地指向她,杖尖还残留着缴械咒的白色微光。

“米拉贝尔”他好像在不断确定眼前的人是否真的是米拉贝尔,语气里尽是不可置信,“你怎么你怎么可以”

米拉贝尔感觉呼吸停滞了几秒,脑海里总有些模糊不清的片段闪过,眼前这张充满憎恶的脸让她感到熟悉又陌生。她在尽力保持清醒了。

“你居然和那个疯子在一起干这种龌龊的事,”西里斯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贝拉特里克斯,语气很是激动,“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米拉贝尔·加洛林!你的魔杖难道只会对着弱者吗,你最基本的良知去哪了,还是这就是你们纯血主义疯子的”

“你们纯血?”米拉贝尔很快打断了西里斯的话,语气不疾不徐,有一种旁观者的冷漠,气势却足以震慑住对手,“西里斯·布莱克,不要把自己想象成道德高尚的救世主,是你背叛了你应该走的道路,背叛者的下场怎么会光明呢?”

“你”西里斯也很快冷静下来,许多反驳的话被咽回去,他明白现在跟对面的疯子是讲不清楚道理的,“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猛然俯身抓住米拉贝尔双肩,力道让她有些吃痛,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还有机会,米拉。你现在跟我走,远离这个吃人的地方,你在被黑暗吞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你”

米拉贝尔手握着魔杖慢慢抵住西里斯的胸口,西里斯被迫越推越远。头疼一阵一阵的,到现在米拉贝尔还是不能保证她意识绝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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