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穗心里一软,轻轻拍无邪的后背。
“没事,我们都好好的。你呢?路上受罪了吧?”
“何止受罪!”无邪松开文穗,开始倒苦水。
“你是不知道那火车有多恐怖!硬座啊!二十多个小时!”
“我旁边坐了个大妈,一上车就脱鞋,那味道太感人了”
“我对面那大哥,吃了四碗方便面!红烧牛肉的!香得我肚子咕咕叫”
无邪语速飞快,表情委屈巴巴。
“我屁股都坐麻了!腰也疼!晚上根本睡不着,对面大哥打呼噜跟打雷一样!”
“还有啊,车上有个小孩一直哭,哭了一路”
文穗听着,又心疼又想笑。
云彩从厨房端出刚煮好的面条。
文穗:“先吃点东西。”
无邪看到面条,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还不忘说话。
“穗穗我跟你说,我以后再也不坐绿皮火车了唔,这面真好吃对了小哥呢?”
文穗:“在屋里。”
文穗刚说完,张起棂就出来,靠在门框上看无邪。
无邪抬头,看到张起棂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小哥你和穗穗都没事就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无邪吃完面条,突然想起来。
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穗穗,我给你带了北京特产点心!虽然被压得有点变形”
文穗接过那个被挤得不成样子的点心盒子,心里暖暖的。咸鱼墈书 芜错内容
“谢谢无邪。”
解羽臣递过来一杯热茶。
“喝完去洗澡,你身上有味。”
无邪闻了闻自己,脸一红,乖乖喝茶洗澡去了。
云彩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又来了个帅哥。
虽然现在形象有点垮,但底子在那儿,收拾收拾肯定也是个清秀小郎君。
她现在已经麻木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文穗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头?】
晚上吃饭时。
云彩本来想坐在张起棂旁边一起吃的。
但看了看那气氛,融入不进去。
于是和阿贵叔坐一桌。
文穗坐在中间,左边是解羽臣,右边是无邪,对面是张起棂和黑眼镜。
菜上桌,云彩的手艺不错,都是当地特色菜,还有一锅土鸡汤。
“穗穗,尝尝这个。”解羽臣夹了块鸡肉放到文穗碗里。
“穗穗,这个酸笋好吃!”无邪不甘示弱,夹了一筷子酸笋。
黑眼镜笑了一声,夹了块糍粑:“小穗穗,这个好吃。”
张起棂直接盛了碗鸡汤,推到文穗面前。
文穗看着瞬间堆成小山的碗,沉默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端水。
先喝了一口张起棂盛的汤:“嗯,好喝。
再吃了无邪夹的酸笋:“这个下饭。”
然后咬了口黑眼镜给的糍粑:“有点甜。”
最后,文穗把解羽臣夹的那块鸡肉吃了,还特意多咀嚼了几下。
“小花夹的最好吃。”
解羽臣唇角微微勾起,又给文穗夹了块肉。
其他三人:“”
无邪噘嘴:“穗穗偏心!”
黑眼镜挑眉:“解当家这待遇不一样啊。”
张起棂默默又盛了碗汤。
文穗理直气壮:“小花是香香软软的傲娇小蛋糕,当然要偏心一点。”
解羽臣耳朵红了,轻咳一声,但眼里的得意藏不住。
饭后。
住宿问题。
阿贵叔家空房间不多,于是文穗提议。
“我房间够大,打地铺也行。”
四个男人齐刷刷看向文穗。
解羽臣眯起眼:“你想让谁跟你睡?”
文穗:“”
文穗:“我的意思是,都可以睡我房间,地上铺被子”
“不行,地上凉。”解羽臣直接否决。
无邪举手:“我可以跟穗穗睡床!”
黑眼镜笑:“小无邪,排队好吗?”
张起棂:“她是我夫人。”
文穗头疼:“那你们说怎么办?”
最后的结果是,所有人都挤进了文穗的房间。
反正不肯走。
房间虽然不小,但是五个人还是略显拥挤。
文穗洗完澡出来,看见四个男人已经各自找好位置。
解羽臣坐在床上看文件。
张起棂靠在墙边闭目养神。
无邪和黑眼镜坐在地上在聊天。
“都洗完了?”文穗擦著头发问。
“就等你了。”黑眼镜抬头。
“穗穗,过来,说正事。”
文穗走过去,盘腿坐在床上。
解羽臣接过毛巾,帮文穗擦头发。
文穗从主戒空间里掏出两个小盒子。
文穗把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戒指。
“这个是须弥戒指,无邪,黑眼镜,这是给你们的。”
文穗把功能又说了一遍:储物、定位追踪、心灵对话、保鲜、守护加持。
还有最重要的——滴血绑定。
除死亡无法摘下,背叛者魂飞魄散。
“想清楚了再决定。”文穗认真地说。
“戴上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无邪立刻抢过天蓝色的须弥戒指。
“我要!穗穗给我的,我都要!”
黑眼镜拿起豹纹的,在手里转了转。
“魂飞魄散?挺狠啊小穗穗。”
“所以你要想清楚。”文穗看着黑眼镜。
黑眼镜笑了:“想什么?我黑眼镜认定的人,这辈子都不会背叛。”
黑眼镜咬破手指,血滴在戒面上。
豹纹戒指自动调整大小,贴合手指。
无邪也赶紧咬破手指。
血滴上去,天蓝色戒指也完成了绑定。
一瞬间,文穗感觉到主戒与四枚副戒之间产生了奇妙的联系。
她能隐约感知到四个人的位置。
甚至能感受到他们此刻的情绪波动。
解羽臣的满足。
张起棂的平静。
无邪的兴奋。
黑眼镜的愉悦。
“好了,现在你们四个都绑定了。”文穗松了口气。
黑眼镜摩挲著戒指,突然开口。
“穗穗,戒指戴了,名分呢?”
房间里瞬间安静。
解羽臣擦头发的手停了。
张起棂睁开眼睛。
无邪也反应过来,眼巴巴看着文穗。
文穗:“什么名分?”
“你说什么名分?”黑眼镜笑,但眼神认真。
“我们四个,现在都跟你绑定了这玩意儿,生生死死都分不开了。”
“那你总得给我们个说法吧?男朋友?情人?还是”
黑眼镜顿了顿:“都娶你?”
解羽臣开口,声音冷了几分:“穗穗已经是我的人了。”
“解当家,这话说的。”黑眼镜挑眉。
“小穗穗还是哑巴的夫人,张家族长夫人,对吧哑巴?”
张起棂点头:“嗯。”
无邪赶紧举手:“我也要名分!穗穗你不能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