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免费发吗？可别要这个要那个的”
“你们是哪儿的啊？”
“赶紧给我拿一包，正好家里没有了！”
“你们不是骗子吧？”
大妈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起来，虽然想占便宜，但也怕被骗。
两个小伙儿也不废话，一个跳上货厢往下递，一个直接给大妈们发。
打头的大妈被塞了一大包卫生纸在怀里，顿时高兴了。
还真什么都不用啊？
转身就走，她怕一会儿再让她干什么！
其他大妈发现真发卫生纸，就蜂拥而上，生怕落后，哪怕满满一厢货，可没到手那就不是自己的东西。
“阿姨们最好是排队，都有，都有，你们别挤着”
两个队员一边发一边还得维持秩序。
大妈群体中可能有号召力的，也不知道是领舞的还是社区的，干脆领着姐妹们有秩序地排上了队。
当然，说是排队，并没有把队伍扯出老长，而是就在厢货旁边蛇形排队，尽可能不占更多地方。
有了秩序就好办，两个年轻人发卫生纸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而这时候，其中一个年轻人仿佛闲聊似地对另一个年轻人开口了。
“哎，你知道吗，我听说这附近出了个啤酒哥！”
另一个马上感兴趣地问道：“什么啤酒哥？”
“你看见马路对面那个便利店了吗，就是在那里发生的事儿！”
“好像那人就在这个社区吧，拎着六瓶啤酒”
他的说辞，跟两个下棋队员的说辞差不多，显然，他们也是张龙赵虎的队员。
下棋能吸引老头，而广场舞自然就是老太太的地盘了，他们选择用领东西的方式打进这个地盘。
而毋庸置疑的是，老太太们比老头们更八卦！
两个小伙子聊的事儿，这些蛇形排队的老太太们几乎都能听到，一个个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呦呵，我听见了什么？
这缺德都带冒烟了
果然，人在干坏事儿的时候真是脑回路要多奇葩有多奇葩！
反而，她们关注的重点却不是事件本身，而是那个人的特征。
地中海，有点酒糟鼻
这人可不就是他们小区里的么？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大妈目光齐刷刷看向了排队人群中一个大妈，眼神古怪的同时又带着看热闹看好戏的戏谑。
原因无它，这个老太太正是地中海酒糟鼻的妈妈
“王大妈，他们说的该不会是你儿子吧？”人群中一个平时跟王大妈不太对付的老太太阴阳怪气地吆喝着问道。
“扯淡！”
“净搁那胡说八道！”
“我儿子才不会干那缺德事儿呢！”
“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王大妈跳脚了，就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气急败坏地吼道。
她哪里不知道儿子干没干过这事儿呢，正是因为她知道儿子干过，所以现在被当众说出来以后才会如此破防。
而其他大妈哪个不是人精呢，看见她这个反应，哪里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病？”
“跑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故意的吧你们！”
“赶紧给我滚远点，还发个屁发”
“我们社区不欢迎你们这些乱嚼舌根子的！”
大妈们的眼神让王大妈受不了了，但又没法说什么，就把矛头对准了两个队员。
可还不等两个队员辩解，其他大妈就不干了。
什么玩意儿就不欢迎？
我们很欢迎的好不好！
你儿子干那个缺德带冒烟的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可别耽误我们领卫生纸，我们领不到，你赔啊？
“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人家又没说是你儿子！”
“咋滴，心虚啊？”
“就是就是！不是你儿子干的你急什么？”
“可不是被人家说中了吧？”
“你别对号入座，可不是只有你儿子一个地中海啊，哈哈哈！”
如果说年轻人轻易不敢跟老太太battle，可老太太就不怕了！
魔法对轰呗！
王大妈气得胸口都快要炸了，脸色黑一阵青一阵，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地方现在肯定是待不下去了，王大妈哼了一声，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也引来了大妈们的哄笑。
“这么大反应，肯定是她儿子干的！”
“我看她儿子就不像好人，四十多岁没个正形儿”
“多损啊，这种缺德事儿都干得出来，就不怕生儿子没”
“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离他们远点都！”
两个队员对视一眼，露出讳莫如深的笑容。
目的达成！
而八卦在社区的发酵速度是什么也比不上的。
老头们都知道了，老太太们都知道了，就意味着所有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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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中海酒糟鼻的“啤酒哥”已经成为整个社区每个家庭茶余饭后的谈资，大家都当笑话在讲。
这边王大妈气呼呼地回家，发现老头和儿子正美滋滋地就着花生米喝啤酒，气得差点把桌子都掀了！
“还喝？”
“还有脸喝？”
“你干那狗屁倒灶的事儿都传开啦！”
“名声都臭大街啦！”
地中海一愣，因为他妈是瞅着他说的，所以，我干啥事儿了？
看他傻愣愣的，王大妈气就不打一处来，扭头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管你了，你爱咋地咋地吧！”
地中海被骂了一个莫名其妙，撇了撇嘴，哼哼道：“我妈更年期还没过呐？”
老头美滋滋地夹起花生米往嘴里送，也哼道：“二更！”
王大妈不说，他们真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喝完酒，地中海下楼遛弯，走着走着，就感觉不对劲儿了。
怎么谁都看我？
我裤子穿反了？
没穿反啊，那你们都看我干嘛？
地中海被看了一个莫名其妙，自己上上下下打量自己打量了半天，也没发现哪不对劲儿
继续往前走，就隐隐听见后面好像在吐槽自己。
“地中海酒糟鼻，肯定就是他吧？”
“你看他人模狗样的，怎么就不干人事儿呢？”
“嗐，你这句人模狗样用的不好，他这形象连人模狗样都算不上！”
“老李家活不起，咱少搭理他们！”
“你说怎么就有这么缺德带冒烟的人呢？”
地中海人麻了！
虽然他平时在社区里也没有太好的人缘，但也不算差！
可现在你们这背后偷偷说我坏话攻击我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