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掉青山战俘营?
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
刺激着每一个龙炎特战队的神经。
“队长,你说吧……我们要怎么干?咱听你的!”
林天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一边比划一边说道:“据我所知,目前驻扎的日军有一个中队!”
“嘿,这点人……还不够我们撒牙缝呢!”刘三洋洋得意。
“听我把话说完……今天,你们的目标是战俘营里的山本特工队!”
“啥,山本特工队?”刘三等人心头一颤。
“没错,准确来说,他们现在还称不上山本特工队,应该称之为准特工队。”林天简单的介绍道:“山本特工队的训练方式残酷,他们用战俘训练,用尸体堆出的技能,我们绝不能轻敌!”
刘三立即会意:“队长,你的意思是把这些杀人的刽子手扼杀在摇篮之内!”
“没错!”林天:“下面就交给你们了……具体的行动计划由你刘三来负责,我会全程监督,考核你们是否继续留在龙炎特战队!”
“考核标准是:战术运用,杀鬼子数量,以及团队配合等!”
“放心吧,队长!”刘三胸有成竹把几个人聚集在一起:“我的计划是……”
……
此时。
战俘营区内,日军士兵穿着黄色军装,端着步枪来回巡逻,脚步沉重,眼神凶狠,时不时对着战俘呵斥打骂。
营地里关押的战俘数量众多,有穿着灰色军装的八路军战士,有穿着草绿色军装的中央军士兵,还有不少地方武装的成员。
他们大多衣衫褴缕,脸上满是疲惫与憔瘁,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痕,蜷缩在简陋的木屋或帐篷里,眼神里藏着绝望,却又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不甘的光芒。
一名八路军战俘靠着木屋的墙壁坐下,轻轻抚摸着手臂上的伤口,目光望向营外的青山,心里默默盘算着: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希望,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重新回到战场上抗击小鬼子。
而他的身旁,几名中央军战俘也在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对日军的愤恨和对自由的渴望。
其中一个寸头男,眼神十分的犀利,警剔着四周,面无表情,一看就是狠人!
“你们几个,跟我出来!”
这时,一个小鬼子点名十几个战俘,把他们带出牢房,朝着训练空地走去。
“这帮狗日的,拉我们去哪?”
“鬼知道,上次好几个战友出去就没再回来了!”
“总之一会大家小心点!”
几个战俘小心的交流着。
很快,日军士兵将所有战俘驱赶到一旁,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
圆圈中央,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眼神阴鸷的日军军官,山本特工队副队长莆田。
莆田出身于日本陆军特种作战学院,有着多年的特战作战经验,曾参与过多次针对盟军的秘密突袭任务,双手沾满了各国战士的鲜血。
他是特工队新兵的训练负责人,以训练严苛、手段残忍闻名。
一手将山本特工队打造成了日军麾下最精锐的特战力量,专门执行渗透、暗杀、破坏等高危任务。
此次被派来驻守青山战俘营,就是为了防范战俘暴动和外部营救。
莆田踩着皮靴,在圆圈内来回踱步,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被驱赶过来的中央军和晋绥军战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突然停下脚步,用生硬的中文喊道:“你们,中央军的,晋绥军的,听着!”
战俘们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警剔和屈辱。
“只要你们选出三个人,打赢我们特工队的其中一个人,”
莆田指了指身旁站着的一名特工队员,那名队员身材壮硕,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狰狞,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刀疤:“我就把你们放了,让你们离开这里。”
这话一出,战俘群里顿时起了一阵骚动。
放出去?
这无疑是绝境中的一丝希望。
几名中央军和晋绥军战俘对视几眼,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最终,三名身材相对健壮的战俘从人群中拨开同伴,咬着牙走了出来:“我来!”
“算我一个!”
“他娘的,反正都是死,也算我一个……”
“很好!”莆田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这才有几分军人的样子,不象其他人,象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挥了挥手,身旁的刀疤特工立即上前一步,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格斗毫无预兆地开始了。
最先上前的那名中央军战俘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朝着刀疤特工砸去。
可他的动作在刀疤特工眼里慢如蜗牛,刀疤特工侧身轻松躲开,同时一记精准的肘击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那名中央军战俘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落地后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显然是没了气息。
剩下两名战俘脸色骤变,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可结果依旧惨烈,刀疤特工身手快如鬼魅,面对两人的夹击,依旧游刃有馀。
他先是一记扫堂腿将一名晋绥军战俘绊倒,随即上前一步,膝盖狠狠顶在对方的后脑勺上,又是一招毙命。
另一名战俘刚冲到近前,就被刀疤特工抓住手臂,顺势一拧。
“咔嚓”一声拧断了骼膊,紧接着手掌成刀,狠狠劈在他的颈动脉上,战俘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前后不过半分钟,三名战俘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刀疤特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冷漠得象在处理三件垃圾。
这一幕,让周围所有战俘都不由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刚才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这残酷的现实浇灭。
莆田看着战俘们恐惧的模样,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张开双臂叫嚣着:“还有谁?站出来!刚才的规则依旧有效,只要打赢,就能离开!”
战俘们纷纷低下头,没人再敢应声。
刚才的生死格斗,让他们彻底看清了双方的实力差距,上去就是送死。
莆田见没人动弹,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嘲讽,声音也变得更加刺耳:“怎么?都不敢了?”
“你们还是男人吗?就甘愿一辈子在这里做缩头乌龟,等着被饿死、被打死吗?”
污辱性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战俘们的心上,可恐惧依旧压过了愤怒,没人敢轻易出头。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去,只见一名寸头男子从战俘群里走了出来。
他身材不算特别高大,但肌肉结实匀称,脸上带着几道浅浅的伤痕,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莆田挑了挑眉,点了点头:“恩,不错,总算又有一个象样的了。”
“还差两个,再出来两个,就能开始了。”
话音刚落,寸头男却摇了摇头,沉声喊道:“不用了,俺一个人就行!”
“你?一个人?”莆田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满是饶有兴趣:“有意思!你知道刚才那三个人的下场,还敢说一个人?”
“对,一个人。”寸头男语气依旧沉稳,目光死死盯着莆田,一字一句地说道“”“并且,我只跟你打!”
这句话象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八路军战俘,竟然要单挑莆田?
莆田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冰冷刺骨,他死死盯着寸头男,空气中的紧张气氛瞬间被烘托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一场惊天动地的格斗。
……
与此同时。
战俘营的炮楼高处,司令官高木次郎正在看着战俘营下的山本特工队拿战俘训练技能。
而他的桌前正摆在各种各样的酒菜!
其中就有八路俘虏葛十三精心烹制糖醋鱼,他将匕首藏于鱼腹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