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吴爷,我那几个老兄弟战斗力挺不错的。这些年在那块后山,他们一直都是出类拔萃的,其他小鬼见了都得绕着走。”章华天听到吴昂询问几个老鬼的战斗力,心里虽有些打鼓,但不敢隐瞒也不敢夸大,如实说道。
吴昂听完,沉吟片刻,猛地一拍大腿,笑道:“哈哈!好!有这战斗力就行。老章,你现在去跟你那几个兄弟说一声,就说吴爷我要带他们出去干架!”
“呃吴爷,谁冒犯您了?”章华天一听要带四个老鬼出去干架,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冒犯了吴昂。在它看来,要是这样,哪用得着四个老鬼一起,它自己一个就能悄无声息地收拾对方。
“不是有人冒犯我,是有个不知死活的鬼冒犯我了。今晚吴爷我就带你们过去收拾它,你们有信心不?”吴昂明白章华天误会了,赶忙解释。
“吴爷!章华天得令!只要您一句话,我们五个保证把那家伙打得魂飞魄散!”章华天一听是去打鬼,顿时兴奋得手舞足蹈,说话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吴昂点点头,随即提醒道:“嗯!不过我得先说明,那鬼东西挺厉害,实力估计和你不相上下,而且它是靠邪门歪道成长起来的,对付起来可能有点棘手。”
“吴爷您放心,这可是替天行道的好机会,我们哥几个肯定全力以赴。就不信凭我们五个,还治不了那坏东西!”章华天听了吴昂的提醒,认真地点点头,又再三保证。
“好,那就这么定了。你们务必小心,现在你就去通知他们。”计划确定后,吴昂让章华天去做安排。
章华天领命,躬身退出吴昂的房间。吴昂看了眼手机时间,发现回家这一趟折腾下来,已经十点多了。
“看来现在得去李叔家了!”吴昂站起身,自言自语一句,便走出卧室准备出门。
刚要出门,就看到李福谷找来了。
此时的李福谷浑身被汗水湿透,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原来他一上午拉着老婆在大街小巷采买吴昂单子上的东西,直到九点多才全部买齐。买完后也不休息,马不停蹄地骑着摩托车赶来吴昂家。
吴昂见李福谷浑身是汗,关心地说:“李叔,我正打算去您家呢,没想到您来了。看您这一身汗,要不就在我这歇会儿再回去?”
李福谷喘了口气,站在吴昂的角度回应道:“吴先生,我没事。就想问问您这边忙完没,要是没忙完,我可以在这儿等您。”
“哦,那您稍等一下。”吴昂听李福谷这么说,突然想起一件事,跟李福谷打了招呼后,又返回房间,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把黑雨伞。
李福谷看到吴昂大晴天拿着把黑雨伞,想说又不敢说,只能把话咽回去。
就在吴昂准备上车时,李福谷终究忍不住,顺口问:“吴先生,您要不要再带些厉害的家伙过去啊?”
吴昂嘿嘿一笑:“嘿嘿,李叔,您放心!我已经带上最厉害的家伙了!”说完,直接跨上李福谷摩托车的后座,门也不关就催促李福谷赶紧出发。
李福谷无奈点头,他刚才仔细打量了吴昂,见他衣服轻薄,不像藏着什么东西,手上也没像往常一样提着麻布袋,除了那把黑伞,身上别无他物。李福谷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吴先生最厉害的家伙就是这把不起眼的黑雨伞?这也太不靠谱了。”李福谷以前见过吴昂姥爷的法器,随便拿出一件都比这黑雨伞像样。
心里虽这么想,李福谷可不会说出来。一路上,他闷着脸不说话,心里很是不爽,觉得吴昂可能根本没把他家的事放在心上。
到了李福谷家门口,吴昂直接跳下摩托车,熟门熟路地往屋里走。李福谷媳妇见吴昂来了,赶忙迎出来,又是端茶又是递烟,吴昂也都笑着接受了。
李福谷停好摩托车进屋后,吴昂扭头问:“李叔,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李福谷只是哼唧着回答:“嗯,嗯,好了。”
李福谷媳妇见丈夫这态度,心里觉得奇怪,冲吴昂笑了笑,便把李福谷拉到一旁嘀嘀咕咕。
吴昂看着他俩在那小声嘀咕,也不去管。其实从坐上李福谷的摩托车,他就知道李福谷心里在想什么,肯定是看到自己只带把破伞,心里不痛快。
等李福谷夫妇嘀咕完,李福谷媳妇强颜欢笑地对吴昂说:“吴先生,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您看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作法呀?”
“不急,不急,在作法之前,我还有件事要说!”吴昂见李福谷夫妇脸色都变了,便故意端起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