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激动地看向陆寻手中的珠子,但当他看清那珠子的模样后,脸上的喜悦瞬间消失。
陆寻手中的珠子明显不是雮尘珠,上面没有一点符合族中传说的雮尘珠的样子。
陆寻见状也是轻轻拍了拍鹧鸪哨的肩膀:“我知道你们在寻找什么,说实话,我挺欣赏你们的,能够坚持这么多年也很不容易,这颗乃是那六翅蜈蚣吞吃丹药后炼化成的伪妖丹,你将其吞下就能获得免疫世间大部分毒物的能力。”
见识过陆寻那远超常人的实力后,鹧鸪哨也不担心陆寻是否想害他,若是想要他的命,随手就解决了,用不着下毒。
鹧鸪哨接过妖丹,看了一下后就一口将其吞下。
那妖丹进入鹧鸪哨身体之中后,就立刻化为一股特殊的力量融入鹧鸪哨的身体。
鹧鸪哨感觉身体中有一股暖流四处游走,随后浑身都轻松不少,并且那不知不觉修炼出来的一些法力也开始上涨,直到某一刻达到瓶颈,这才停下。
陆寻看着鹧鸪哨浑身散发出的炼气后期的气息,也是不住点头。
鹧鸪哨稳定心神后连忙拱手道谢。
“多谢道长赐丹。”
陆寻则是微微摆手:“先别急着谢,我还有一个事要给你们说,关于你们族中一直苦恼的那件麻烦。”
鹧鸪哨一听顿时双眼圆瞪,眉头紧锁,连忙开口:“道长有办法解决我们的红斑诅咒吗?!”
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老洋人和花玲也是满脸紧张。
陆寻缓缓点了点头,见此,鹧鸪哨脸上更是焦急无比。
“这个地方人太多,等晚上你们随我出去,到时你们就知道了。兰兰文血 首发”
三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
卸岭众人将蜈蚣登山梯收起来后,就在陈玉楼的指挥下撤回那个破庙中了。
但是令陈玉楼摸不著头脑的是,鹧鸪哨三人紧紧跟随在陆寻身后,看得陈玉楼一头雾水。
入夜,陈玉楼躺在床上思考着,他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失败的一次盗墓,什么都没得到不说,还失去了几个弟兄。
刚想起身和陆寻几人商议一下第二天的计划,结果就发现陆寻没在这庙里,鹧鸪哨三人也不见了,想起三人白天的异样,略微思索片刻后,也就不再纠结,毕竟两边都是道士嘛,虽然般山道人是假装的道士,但也是懂道术的。
在距离众人驻扎破庙三里的地方,鹧鸪哨三人跟随在陆寻身后。
“好了,就是这里了。”
鹧鸪哨三人满脸疑惑,不知为什么要在这里谈论雮尘珠的事。
“陆道长,不知那雮尘珠在何处,是否已经被人取得?”
鹧鸪哨的问题也是老洋人和花玲心中迫切想要知道的。
陆寻淡笑着开口解释:“雮尘珠的下落我自然知晓。”
闻言三人顿时满脸激动,鹧鸪哨也是赶忙询问其地址。
陆寻则是轻轻摇了摇头,鹧鸪哨见此不解:“难道道长不好直接说出吗?还是需要一些报酬,道长只要开口,不管什么东西我们一定能给取回来!”
听着鹧鸪哨那急切的语气,陆寻也就不再绕弯子。
“我的意思是不用雮尘珠也能解决你们的问题。”
陆寻的话犹如平地惊雷,使得三人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鹧鸪哨无奈开口:“道长还是不要打趣了,我们一族已经寻找雮尘珠几千年了,而且只有雮尘珠才能解决这红斑诅咒。”
陆寻见三人明显不相信,也是微微点了点头:“你们不相信也是理所应当,还是我直接解决比较直观。”
说罢,三人顿时感觉身体无法动弹,眼神中也有些许慌张。
而陆寻此时右手做剑指竖立胸前,双目微眯,口中念念有词,指尖逐渐散发白色光芒,那光芒单是照在三人身上,他们都能感觉到那股温暖又舒适的力量。
陆寻剑指点出,光芒一化三,落在三人身上。
鹧鸪哨三人在光芒没入身体后只感觉有一股无比令人安心又温暖的力量在周身游走,当其走到红斑诅咒的位置时,产生了轻微的灼烧感,但也只持续了片刻。
仅仅五个呼吸过后,紧闭双眼的三人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能活动了,于是连忙掀开衣物查看起来。
老洋人在帮鹧鸪哨查看的时候不由得惊呼出声:“没了!真的没了!”
三人互相查看一番后发现身上的红斑完全消失了。
老洋人和花玲抱头痛哭,鹧鸪哨也是眼含热泪,但为了以防万一,鹧鸪哨又检查了一项,那就是血液的颜色。
鹧鸪哨掏出一柄小刀划破手掌,在老洋人和花玲紧张的目光中,流出的红色的血液,而这也意味着诅咒彻底消失了。
鹧鸪哨手掌紧握,眼含热泪的拥抱住老洋人和花玲,三人抱在一起低声啜泣著。
陆寻也没有打扰三人,毕竟这个诅咒犹如一柄插在身上的利剑,他们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寿命,但却无力解决,今天猛然卸下困扰他们一族数千年的诅咒,心情自然是无比复杂的。
陆寻的脑海里也是响起了一声苍老而又有力的声音:“高贵的马儿驱除体内的一切外力!”
与此同时,也有一股天道功德落入陆寻体内。
虽然陆寻可以快速解决,但是那样解决未免显得太过惊世骇俗,所以还是需要稍微包装一番,显得像一个术法,这样以后也不会被有心人注意。
缓过神来的鹧鸪哨赶忙转身看向陆寻,带着老洋人和花玲深深鞠了一躬。
三人本想跪下,但被陆寻施法制止了,只得鞠躬以示感谢。
“你们现在已经解除了诅咒,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
听到陆寻的话,鹧鸪哨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齐齐看向陆寻。
“陆道长,你为我们解决了困扰数千年的诅咒,我们师兄妹三人无以为报,今后跟随道长左右,任凭差遣!”
听到三人的话,陆寻也是感到十分意外,不过细细想来,有他们跟着也不错,若是收入茅山也能成为不错的助力。
“那也行,今后你们就跟着我吧,若是不想拜入茅山也无妨,现在没有那么多规矩,你们要是什么时候有了真正想做的事,随时可以离开。”
听到陆寻的话,三人眼中也是浮现一抹喜悦,原先老洋人和花玲心中还有些担心,但是陆寻的这一番话使得他们彻底放心下来。
三人如同来时那般紧紧跟随在陆寻身后,只不过此时三人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他们现在可以完全为了自己而活着,不必担心某一天诅咒带走他们的生命。
陈玉楼看着回来的几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笑容,心中也是不明所以,但也不好过问,只是上前询问起鹧鸪哨能否在下次盗墓时合作一番。
鹧鸪哨闻言看向陆寻,这一幕使得陈玉楼心中暗自惊讶,不知为何鹧鸪哨三人离开片刻后就对陆寻的态度转变了这么多。
陆寻略微思考片刻后,就缓缓点头。
鹧鸪哨见此也是立马开口答应了陈玉楼的请求。
陈玉楼听到鹧鸪哨能答应自然是满心欢喜,但是始终还是十分好奇为什么鹧鸪哨他们对陆寻的态度会转变成这样。
最后,陈玉楼还是没忍住问出来,鹧鸪哨也简单回答了一番,当陈玉楼得知陆寻将困扰般山一脉数千年的诅咒解决了时,顿时双目圆瞪,眼中满是震惊。
具体的细节鹧鸪哨并没有说,陈玉楼也是识趣地没有多问。
简单商议了一番第二天的行程后,众人就各自休息去了。
陆寻则是来到破庙的供桌前,将桌子上的灰尘杂物清理了一番,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绘制符箓的材料,开始绘制一些黄符。
鹧鸪哨见此也是上前旁观起来,绘制到符箓上的那些朱砂在此刻的鹧鸪哨眼中似乎蕴含着某些不一样的力量,这是此前从未见过的。
陆寻绘制了数张护身符和辟邪符后就停了下来,对身旁的鹧鸪哨缓缓开口:“若是你想学,我可以教你一些,用来护身驱邪。”
鹧鸪哨闻言也是立刻开口道谢。
陆寻将几张符箓交给鹧鸪哨,让他分给老洋人和花玲,剩下的则是交给了陈玉楼。
看着平静的破庙,陆寻心中思索著第二天的剧情,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下面一个就是瓮城,但有陆寻的干扰,自然是不会再让众人进入那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