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刚睡着没多长时间,一阵木鱼敲击之声响起。
“啊!!!早敲晚敲!”
随后四目猛地坐起身,开始解开脑袋上的“装备”。
“椰壳,没用!小碗,没用!棉花,没用!就连灯芯!都挡不住你!!!”
陆寻也被这一阵木鱼和钵盂的敲击声吵醒了,一醒过来就听见隔壁抓狂的四目,陆寻这才想起今天好像就是电影中千鹤出场的那天,随即便一个鲤鱼打挺,站到床边。
陆寻刚出门就发现抱着一个小箱子的四目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师父,今天起这么早啊,天没亮你去哪里啊?”
四目转过头回了一句:“买房子!”
说罢便大步流星地往一休的院子中走去。
家乐和陆寻两人对视了一眼,双方眼神中都是透露著无奈,随后便来到窗边旁观起来。
陆寻看到四目将那小箱子打开,里面全部都是大黄鱼,看的陆寻摇头感叹。“这也太豪横了。”
随后就是四目和一休两人开始拌嘴。
“道兄,我们都是好邻居欸,总算是有缘分嘛,那请问缘分怎么可以用金钱来收买呢?”
听完一休的话,四目当即开口问道:“欸!我问你,你要怎么样才肯搬啊?”
一休听后神色淡然地缓缓开口。
“阿弥陀佛,贫僧打算在这敲经念佛,直到圆寂为止。”
随后四目双眼圆瞪地说道:“好!我瞪着大眼守着你,看你什么时候死!”
紧接着四目抱起箱子就打算离开,但是眼神瞟见了桌子上地泥偶。
以陆寻的目力,自然是清楚地看到了此时四目脸上的狡黠。
四目拿起泥娃娃笑着开口:“和尚,当我刚才是放屁,这泥娃娃挺像你的啊!”
一休闻言也是笑着回道:“哦,这是箐箐照着我的样子捏的。
四目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一休依旧保持着脸上的笑容。
“行,你喜欢就拿去好了。”
四目随即笑着把泥娃娃递过去,同时还开口道:“那帮我签个名吧?”
一休也是没多想,接过泥娃娃就在其底部按了个手印。
“签名不够诚意,盖个手印好不好?”
四目一听顿时笑着开口:“好啊,那更好!”
一休将泥娃娃递了回去。
“送给你。”
四目强忍着笑意,脸上毫无表情地接了过来,道谢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这一幕看得家乐满脸问号。
“陆大哥,师父拿那个泥娃娃干什么?”
陆寻自然知道接下来四目要干什么,但是也不好明说,四目也确实是太爱玩了,这回吃个教训也好,随即便笑着摇了摇头走开了。
家乐一个人在原地摸著头满脸疑惑。
陆寻则是独自回到房间,将四目给的那本修炼手册拿出来翻看。
在家乐把法坛布置好后,陆寻就将手中册子放下来,在旁观看起来。
四目此时已经开始施展厌胜术,先是将一休盖的手印给割了下来,随后放入绘制好的符箓上,将其卷起来放于额前,最终开始念咒。
家乐在旁一脸的担忧。
符咒燃烧后,四目将其丢入朱砂鸡血制成的符墨中,再手掐剑指,将之涂抹到一旁的稻草人身上。
陆寻前世看到电影中这个部分时就比较好奇,在跟随九叔学习茅山道术时也曾问过,原来这厌胜术使用起来有很多弊端。
比如需要被施咒人的信物,或是签名,或是手印,亦或者头发指甲。
施展之后若是使其受到严重的伤害或者直接丧命,将会产生一些特殊的业力缠绕施术者,轻则倒霉,重则走火入魔,或者直接丧命。
若是被施咒人修为高于施咒人,那么这种反噬将会更加强大。
一休的修为与四目相差无几,这也是为什么后面一休同样能施展佛门傀儡术控制四目。
随着四目术法的进行,二人看着四目操控一休将木鱼和钵盂打飞,随后又一把将桌子掀飞。
陆寻来到窗边看着隔壁住屋中跳舞的一休,笑着摇摇头,一休这种早晚敲钟念经确实会让人受不了,尤其是他们刚刚赶尸回来,第一个晚上就没休息好,这事陆寻也在想着如何解决。
家乐见此也是来到窗边看起来。
四目将木针刺入稻草人的笑穴,一休便开始忍不住地大笑。
紧接着一休的手将一柄钳子取出,尽管其眼神中有着一丝惧怕,但那双手还是将钳子伸进他的嘴巴,一下便拔出一颗牙齿。
“还好是颗蛀牙,哈哈哈!”一休庆幸著说了句,但笑穴未解,仍在大笑。
在箐箐的帮助下,几次试探总算是将笑穴解开。
但四目仍在继续操控。
一休起身抱起琵琶开始跳舞。
“我被人控制了。”一休艰难地说出几个字。
“师父怎么解啊?”箐箐在旁一脸焦急。
“用蒜头!”一休眼睛使劲往房梁上一瞟,箐箐立刻意会。
在陆寻二人的注视下,箐箐身手矫健地攀上房梁取下一颗蒜头。
随后使劲塞进一休口中,在箐箐的帮助下咽下蒜头。
而四目面前的稻草人也缓缓冒出白烟,倒了下去。
四目见此连忙施法,试图控制其站起来。
陆寻见此也是将窗帘迅速放下,以免被发现,随后拉着家乐来到一旁。
四目见陆寻二人在旁观看,施法的力度也是再次加大,陆寻注意到一旁的窗帘被掀开了一个角,他知道那是一休两人已经发现了。
四目数次尝试无果后也是来到窗边,掀起一角窗帘查看隔壁的情况,就在这时,一休带着箐箐推门而入。
四目见此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
箐箐脸上满是恼怒,一旁的一休笑着缓缓走上前,双手背负。
一休背后的一只手忽然伸出,拿着一个铜质法器,正中间有一面铜镜,周围有八个铜质佛像。
四目见此大惊,连忙想逃,但那铜镜一照,四目顿时停在原地动弹不得。
随着铜镜的旋转,四目在原地不断转圈。
一休将铜镜停住,四目也当即停下。
箐箐从包里取出一个布娃娃,一休接过后将布娃娃的头按在铜镜中央,随后缓缓飘起一阵白烟。
一直在旁观看的陆寻也是恍然大悟,这佛门的傀儡术也和厌胜术相差无几,只不过这个需要当面摄取一缕魂魄,或者气息。
若是拿来对敌只能说鸡肋,比自己弱的用不上,比自己强的用不了,跟自己差不多的不好接近,只能用于一些审问的时候,又或者对于同境界进行突袭,比如现在的四目。
一休换衣服去了,将布娃娃递给了箐箐。
在一个鞭炮的威胁下,四目终于承认是自己整蛊一休。
“玩玩嘛,玩玩也不行啊?”四目现在仍然在嘴硬。
箐箐见此恨恨说道:“好,喜欢玩是吗?”
说罢便将布娃娃绑在一个烟花上,将之斜著插在地上。
尽管四目不断向陆寻二人呼救,但他们也是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箐箐毫不犹豫地就将其点燃,四目和烟花上的布娃娃一同飞了出去,撞在房梁上,狠狠地摔了下来。
四目落地后又往前被控制着滑行了一段距离,家乐也是连忙跑上前求情。
箐箐则是拿出了一个更大的烟花,声称要把四目送上天。
就在布娃娃已经放好时,一休走了进来。
“四目,今天晚上的事扯平了好不好?”
四目咬著牙开口:“你做梦!”
一休便示意箐箐点火,四目的余光瞥到箐箐真的要点火将他送上天,便连忙开口求饶。
一休走之前也将解除方法告诉了四目,那便是喝一整缸油。
家乐也是连忙跑去端来一个鱼缸,其中装了满满一缸油。
四目抱着鱼缸就开始喝,家乐在旁不断加油打气。
陆寻看着这一幕也是笑着摇摇头,随后便出去找一休。
此时二人还没进屋,见到陆寻前来,也是疑惑地看了过去。
陆寻也将这几天他和四目都是风餐露宿,没有休息过一天的事告诉了一休,并表示这种念经方式实在是无法令人忍受。
箐箐虽想开口辩驳,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毕竟是一休这种做法先干扰了他们的休息。
一休也是皱眉沉思著,敲经念佛已经几十年了,他不可能直接将其停下的,但是又对四目他们有实实在在的干扰,家乐也没法好好休息,但他又不好开口。
因此陆寻前来商量是最合适的了。
看着一休脸上纠结的表情,陆寻也是给出了他的方案。
那就是布置一个半隔音阵法,将禅房四周布置上隔音阵法,使这些声音全都汇聚到上空,这样还能传播地更远。
一休听后双眼一亮并且连连称赞,陆寻想着都已经快天亮了,就索性现在去布置阵法。
四目这边在喝完一缸油后已经变成大肚子了。
“师父你现在什么感觉啊?”家乐在旁好奇道。
“好油!好腻!好滑啊!”
“你行!你把我肚子搞大了!你有种!”
“厕所在哪边?我要拉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