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军用炮弹保底后,齐天也不需要再搜其他物资了,单单是这么一个大红就已经足够起一套五套头甲加一把三十来万的枪了。
“你小子运气还是这么好。”
对於齐天隨时隨地都能遇到大红的体质,老飞宇是极为羡慕的,齐天跟他一起玩的时候他没见过这傢伙不出货。
从之前的总裁会客厅到回收仓的扫地机器人到现在的军用炮弹,无一例外都是一百万以上的红。
之后齐天真的信守了承诺,甚至连旁边的航空箱都吃了,就等著老飞宇他们来吃。
但他等了很久才发现队友们一直没来。
“飞宇哥,这还有一个航空箱,你不过来吃么?”
最终齐天还是在耳麦中问出这个问题。
“你不是在蹲人么?我还以为你留个航空箱不吃要夺舍。”
刚才老飞宇从航空箱外走过就发现没开了,但看到齐天趴著欣赏自己手上的军用炮弹时,他就以为齐天这是在蹲人。
“我都一百八十万了,我蹲什么人?说句实话我现在都想直接跑路了。
齐天也没想到老飞宇他们居然会理所应当认为自己是在蹲人,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cs行为让他们人认为自己就是cs。
“我来开我来开。”
杨齐家一听居然没人看航空箱,直接自告奋勇前来开了,毕竟另一个航空箱並没有出到好货这让他十分不服气。
很快耳麦当中就传来了杨齐家的叫喊。
“可以啊这爆率,有个34,是个紫甲,不过我现在已经无敌了。”
如果说是机密或者绝密航空箱里面出了34是紫甲的话,估计杨齐家早就谩骂起来了,但唯独普通大坝出这个使得他非常高兴。
因为他现在完全能够在整个大坝当中横著走了。
“这甲不留到航天穿?”
老飞宇见杨齐家居然直接將紫甲穿到了身上,整个人也是疑惑出声问道。
“背包没格子了,再说了等下要是被偷袭这满甲估计还能救我一命。”
杨齐家这话可不是乱说,普通大坝的四甲那可是跟机密的六甲没啥区別,都是突出一个硬字。
有了四甲护体,杨齐家乐可以说是信心爆棚,立刻建议要去楼里面杀人,对於这个提议齐天跟老飞宇都没有拒绝。
毕竟他们一个已经死而无憾,另外一个靠著技术能一打多,进个楼倒也不需要思考,立刻就给予了答覆。
“走。”
现在三人都没有了顾忌,自然直接大脚步进楼,要是打个普通大坝还要畏畏缩缩的那他们真不適合玩这个游戏了。
当杨齐家刚踹开门时,里突然间传来了一连串枪响,被打中了四五枪的杨齐天迅速反应过来,对著沙发后的躲著的敌人就是一顿乱扫。
“杀掉一个!”
听到杨齐家的话后,齐天立刻一个滑铲直接进入了行政楼,他可没忘了今天要做的任务,用伤害技能杀人,正好对面掉一个自己能够尝试把任务做了。
“直接进这个大胆?” 老飞宇见齐天都进门了,他也不甘示弱,一个喷气直接就进了楼。
“另外一个在这个小房间里面。”
齐天標记了一下左边刷卡房的位置,他刚才明显听到开门的声音,很明显对方直接躲进屋子里了。
“简单。”
老飞宇直接对著门窗就朝著里面弹了一个虎蹲炮,然后迅速用磁吸炸弹封左边区域想要连杀带补。
然而他並没有炸到人。
“在左边!”
齐天第一时间就过来了,角度对著右边就两发三联手炮,对面也没想到这手炮居然直接丟自己脚下了,也只能光荣阵亡。
这一队是两人队,隨著齐天直接炸死对方,几人也是迅速开始了吃包。
这一队大概率是东楼一號位,一號位敢在这里架,基本上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西楼一號位压根没有进楼,楼里只有他们这一队。
如果楼上还有一队的话,他们大概率不敢这么留大屁股在这里架货柜的人,只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在二楼听到了动静才下来直架的。
“去看看东楼经理室有没有开。”
当两人来到楼上时,发现东楼经理室果然没人开,一般这个经理室都是机密的时候才会有人冒险开一下,主要是大部分时候这都是亏的。
“飞宇哥,你开吧。
“杨哥开,杨哥开!”
两个视频平台的一哥就这么互相推让了起来,看得出来这两个没一个是想打输出的。
毕竟要是在这里面开到好东西的话,那下把就要起更好的装备猛攻,这也让老飞宇跟杨齐家都推辞起来。
倒不是说起好装备不好,只是那样就没有了节目效果。
如果用五甲跟五弹去打绝密航天,那只能说装备起的有些过於豪华,至少对他们这些顶级主播来说是这样。
但要是四甲五弹去打航天,那自然显得中规中矩了,完全没有四甲三弹有节目效果。
那是一梭子过去都打不碎对甲的存在,到时候被对面回过头来一枪秒,那真的是流量能吃的飞起。
最后他们甚至在官方主播群里玩起了骰子比大小,最后老飞宇一点险败,只能是乖乖去开东楼经理室了。
“不是,这暴露不对啊。”
刚进去,老飞宇就见到右脚摆著一颗闪闪发亮的东西,这不就是一颗非洲之星么?出了个这玩意,別说去航天了,现在秒退下號都能算是扶贫成功。
“这啥啊?”
杨齐家和齐天都看傻眼了,他们要是知道东楼经理室摆著这么一颗非洲之星,又怎么可能会把刷卡机会让给老飞宇。
“兄弟们,等下我直接起六套陪你们猛攻,號主说了这非洲之星可以换他出仓库的六套,还有六弹也能拿,不需要给留著。”
这句话一出,齐天跟杨齐家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
“不至於吧?打个绝密航天你还能用上六弹了?这你让那些猛攻哥和护航怎么活啊?”
虽然这好像也合规,但两人总觉得事態似乎朝著离谱的方向在发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