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娘?”
上官月曦樱唇微张,那双足以斩断星河的美眸中,此刻写满了茫然与无措。萝拉暁税 免费越黩
她看着面前这个即便身怀六甲、还要面临举世皆敌的局面,却依然对自己毫无保留、甚至主动退让的妖族姐妹。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愧疚,瞬间如潮水般淹没了上官月曦的心房。
绾绾她不仅没有怪我趁虚而入,反而将身家性命乃至腹中孩儿都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了我。
甚至为了不让我尴尬,主动给了我这个名分
上官月曦只觉得喉咙发堵,藏在袖中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虽然说是为了救人,可那毕竟是她的道侣啊
我不仅夺了她道侣的身子,甚至刚才还有那么一瞬间,还贪恋那种感觉。
上官月曦啊上官月曦,亏你还自诩正道魁首,面对好姐妹如此坦荡包容的胸襟,你那一星半点的私心,简直卑劣得像个小人!
“绾绾你不必如此的。”
上官月曦眼眶微红,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音,那是愧疚到极致后的哽咽。
“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
“既已如此,便没有什么该不该的。木已成舟,难不成你还能把他的元阳吐出来还给他?”
涂山绾绾美眸一横,直接打断了上官月曦那带着些许茶味的自我检讨。
她松开手,双手抱胸,虽然依旧挺著依然平坦的小腹,但那股统御万妖的女帝气场却瞬间拉满。
“月曦,本座只问你一句。”
涂山绾绾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上官月曦的道心:“抛开救人不谈,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这几日你与这药渣,只有被迫,没有半分欢愉?你敢说,你那逍遥道心,未曾在他身上系下一缕红尘?”
上官月曦张了张嘴,刚想反驳。
可脑海中闪过的,却是这几日那些疯狂荒唐的画面,是林夜那该死的体质带来的灵魂战栗,是刚才在水中那几乎融为一体的默契
反驳的话到了嘴边,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的脸颊飞速染上红霞,如同这满院盛开的桃花。
“绾绾,本宫只是”
上官月曦声音低如蚊呐,一代剑仙此时竟有些扭捏。
“只是觉得,这样对你不公。且本宫本体乃是瑶池之主,若是传出去”
“那就别传出去。”
涂山绾绾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在上界,你是高不可攀的瑶池宫主,在这下界,你便是这云端别院的二娘。只要这药渣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说著,她瞥了一眼旁边正竖着耳朵偷听、一脸期待的林夜,冷哼一声。
“至于公平呵,这混蛋现在就是个无底洞。我现在怀了身孕,本源尚未完全恢复,若是让他旱著,指不定哪天就偷溜出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妖女。”
林夜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心中暗道:娘子你这是在我心里装了监控吗?
“还是那个道理,与其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家姐妹。”
涂山绾绾走到上官月曦面前,再次握住她的手,语气软化了几分,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恳切。
“月曦,如今我有了软肋。涂山轩辕那个老贼,还有魔宗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我需要你,这个家也需要你。”
这番话,既是情感绑架,也是现实考量。
更是给了上官月曦一个完美的台阶。
上官月曦看着闺蜜那双真诚的赤瞳,心中那最后一道矜持的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是啊。
既然身子都给了,心也乱了,又何必再矫情?
修逍遥道,不就讲究随心所欲吗?
更何况,即便是自己再怎么不承认,身体的反应压根做不了假。
那个有着特殊体质的混蛋确实让人有些食髓知味。
“唉”
“本宫这破祖境的红尘劫果真艰难当真是把自己都给赔进去了。”
上官月曦深吸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虽然脸上依旧烫得厉害,但眼神却逐渐坚定。
“既然姐姐不嫌弃,那本宫便认了这个名分。”
一声“姐姐”,算是彻底交了底。
“既然认了,那就这么定了。”
涂山绾绾竖起一根手指,神色郑重:“我养胎中后期,这混蛋就全归你管了。有一条很重要,公粮得交足,不许让他有余力去外面沾花惹草。”
上官月曦想起这龙精虎猛的混蛋,面色通红,有些心虚的回道:“我尽力“
见上官月曦应后,涂山绾绾又转过身狠狠瞪了林夜一眼。
“这次帐我们两后面再算,便宜你了,死药渣!”
林夜摸了摸鼻子,努力压住比ak还难压的嘴角。
这就是妖族女帝的格局吗?
不仅要当爹了,还顺带把月曦给转正了?
简直堪称修仙界最强正宫!
我永远喜欢涂山绾绾!
“娘子大气!娘子格局!”
林夜此刻有些飘了,情不自禁想搂住两女来个左拥右抱。
“滚!”
两女异口同声,同时爆发灵力将林夜震开。
上官月曦虽然接受了这个荒唐的现实,但脸上依旧带着深深的忧虑。
“不过有些丑话本宫要说在前面。”
“本宫若是长时间未归,上界本体若是察觉到不对劲,恐怕会有大麻烦。届时,这份因果,还得我们一起扛。”
想到那个比自己还要高冷百倍、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本体,上官月曦就不寒而栗。
到时候别说林夜了,恐怕即便是不能破境,也要把她这个化身一剑斩了。
“无妨。”
涂山绾绾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眼中闪烁著傲气。
“怕什么?你化身渡劫哪次不是三年五载的?“
“药渣体质你又不是没尝过,你刚才封闭天机的时候气息显然都合体中期了,我这短短半个月时间已经恢复到化神境!“
“要不了多久,本座恢复帝境,自会随你一同前往天灵仙界,届时说不定你元灵化身也已帝境”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上官月曦紧绷的肩膀:“到时候你那本体若是不从,本座就和你一起把她镇压了!大不了让这药渣再辛苦一次,把你的本体也给睡服了,到时候双倍快乐,岂不美哉?”
“噗——!”
林夜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家伙,不愧是女帝老婆,这脑回路,简直是吾辈楷模!
上官月曦也被这惊世骇俗的言论弄得哭笑不得,心中的阴霾倒是散去了大半。
她轻吸一口气,看向涂山绾绾,眼神终于坚定下来。
“好。不过我有言在先!”
上官月曦突然转头,手中凭空凝聚出一把灵气长剑,剑尖直指那个正一脸傻笑的林夜,恶狠狠道。
“这脉象极大概率是男孩,模样必定俊美,以后必须跟我学剑!要修习我瑶池最顶级的《大荒绝天剑》!还要学诗词歌赋、君子六艺!”
“若是随了这混蛋那副无赖样,满脑子歪门邪道,整天捣鼓著一堆下流玩意儿,本宫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林夜一脸委屈:“前辈不是,娘子,歪门邪道也是实力的一种啊!再说了,技多不压身,要不让他左手执剑斩天下,右手邪道吃软饭?”
“我看你是皮痒了!”
上官月曦羞恼交加,这混蛋居然当着绾绾的面如此丝滑的转变叫她“娘子”,得了便宜还蹬鼻子上脸!
“走你!”
她那修长的玉腿猛然抬起,不带丝毫灵力,纯粹靠肉身力量,一脚踹在林夜的屁股上。
“扑通!”
林夜化作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再次跌入了那白玉灵池之中,溅起丈高水花。
岸边,传来了两女如银铃般悦耳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