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第一口酒液渡过去的瞬间,林夜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翻了。
辛辣,滚烫,却又带着一股子要命的甜腻。
涂山绾绾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女帝的架子?
就像是一团在荒原上燃烧了三天三夜的野火,不断的重复著动作。
那一袭红裙早已凌乱不堪,堆叠在腰间,如盛开的彼岸花。
“喝”
她含糊不清的命令著,双手死死捧著林夜的脸颊,似怕他逃了,又似怕这珍贵的酒液洒出一滴。
声音早已没了平日里统御万妖的清冷,在醉仙酿的霸道酒力下,此时听起来沙哑、黏腻,甚至带着一丝奶凶奶凶的哭腔。
说是喂酒,更像是一场伴随着掠夺的撕咬。
两人的唇齿毫无间隙地撞在一起。
动作太过激烈,大半酒液根本来不及吞下,顺着两人结合的唇角溢出。
晶莹剔透的液体,滑过涂山绾绾那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流过精致深陷的锁骨,最后汇入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之中。
滴答。
冰凉的酒液滴落在两人紧紧相贴、滚烫如火的胸膛之间。
那一瞬间的温差刺激,让林夜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发麻,仿佛灵魂都被烫了一下。
“别别洒了”
林夜含糊不清的提醒著,试图在这场荒唐的风暴中保留最后的一丝理智,这可是极品灵酒,洒了多浪费啊!
主要是,这也太刺激了!
这哪里是吃软饭?
这分明是软饭硬要把他噎死啊!
“闭嘴!唔”
涂山绾绾似乎对林夜在这个时候还能分心,感到极度不满,她惩罚性的在林夜那已经红肿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卡卡小说徃 勉费阅渎
林夜不由自主的想抵抗。
但对手的攻击反而越发夸张。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一只柔软却滚烫的手一把攥住,然后狠狠的抛向了云端。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与极品道侣(涂山绾绾)进行高强度互动!】
【叮!双方情绪极度亢奋,阴阳经自动运转!】
【叮!恭喜宿主,“万药混元体”,被动效果“天香”已激活!】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刷屏般在脑海中疯狂炸响,但此刻的林夜根本无暇顾及。
他只感觉体内那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的特殊体质,此刻像是被这口极品灵酒彻底唤醒了一般。
一股肉眼可见的、淡淡的金色气息,顺着他的毛孔喷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灵气。
那是“万药混元体”特有的元阳精气,纯净、炽热,且带着一种对女性修士——尤其是妖族,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原始荷尔蒙味道。
如果说之前的林夜对涂山绾绾来说只是解药。
那么现在,浑身散发著金色气息的他,就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唐僧肉”。
露台上的几盆灵花,在这股气息的冲刷下,竟然违背了季节,瞬间绽放,花瓣舒展,颤巍巍地吐出了花蕊。
“嗯”
涂山绾绾原本迷离的红瞳猛地收缩,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她死死抱住林夜的脖子,整个人缠了上去。
“疯女人你看着”
涂山绾绾一边在林夜耳边发出甜腻破碎的哼鸣,一边透过那散乱的银发,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坐在石凳上的身影。
这是一种近乎幼稚的炫耀。
也是一种最为原始、最为赤裸的宣示主权。
“本座就是要让你看”
“这是我的我的药渣你想抢门都没有”
随着她情绪的彻底失控。
“嘭!嘭!嘭!”
身后的九条巨大的狐尾像是彻底疯了一般,在空中狂乱舞动。
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毛茸茸的、肉色的囚笼,将两人死死裹在其中。
只有那蓬松尾巴的缝隙里,偶尔透出几缕惨白的月光,照亮了那张近在咫尺、艳若桃李的脸庞。
“嘶——”
林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周围全是那种让人疯狂的香气。
麝香味、独属于天狐的体香,还有那浓郁的酒香,混合在一起,简直比最猛烈的琼浆玉液还要上头。
他甚至能感觉到,有两条条不安分的狐狸尾巴尖,正顺着他的大腿根部,轻轻的蹭著、绕着。
“娘子我”
林夜喘著粗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那光滑细腻的脊背。
入手滑腻,温热如玉。
那种惊人的触感通过掌心直击天灵盖。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林夜也不装了,在这酒精和本能的双重驱使下,他开始热烈回应。
每一次“喂酒”结束,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衣帛摩擦的声响。
整个露台,仿佛变成了一个独立于世的小世界。
只有流水声和击鼓声,而在风暴边缘交织奏响。
上官月曦整个人都懵了。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端著酒杯的姿势,但杯中的酒早已洒了一地,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石板上,她却浑然不觉。
她想闭眼。
理智的小人在她脑海里疯狂尖叫:“上官月曦!你是瑶池宫主!你是正道魁首!怎么能看这种东西!快跑啊!”
但那双平日里看破虚妄的桃花眼,此刻却鬼使神差的只张开了指缝。
她想走。
但双腿却根本挪不动分毫。
“这这成何体统”
上官月曦嘴里喃喃自语,试图用这些苍白的道德辞汇来武装自己那摇摇欲坠的道心。
“不知廉耻简直是妖女行径”
她暗骂着,脸颊却烫得厉害,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两巴掌。
她试图说服自己。
“本宫是裁判员,酒还没喝完,本宫要监督游戏执行,不能走,走了就是玩不起”
“对,本宫这是在批判性地观察”
然而。
当林夜体内那股万药混元体,解锁了【天香】后所爆发出的气息,随着夜风飘入她鼻端的瞬间。
上官月曦的瞳孔猛然放大了。
“嗯?”
那是一股怎样的味道?
就像是饥饿了万年的旅人,忽然闻到了绝世佳肴的香气。
是在干涸沙漠中行走了数月的苦行僧,忽然看到了一汪清泉。
好香。
太香了。
那是生命本源的味道,是大道法则中最纯粹的【阳】。
这种味道很奇怪,似乎对女修有致命的吸引力,简直就是剧毒。
也是解药。
“咕嘟。”
上官月曦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一刻,这声音大得有些刺耳。
她体内的灵力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躁动,原本被她用法力压制的七分醉意,在这股香气的勾引下,瞬间翻倍,变成了十二分的狂乱。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凡俗之事真的有那么快乐吗?”
上官月曦眼神迷离,透过指缝,死死盯着那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看着平日里端庄高傲、连被男人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涂山绾绾,此刻竟如此不知廉耻地索求,如此毫无保留的绽放。
那种反差感,狠狠冲击著上官月曦的心神。
“竟能让一位妖帝放弃尊严至此?”
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渐渐淹没了理智的堤坝。